“該死的。”管事暗罵一聲,眉峰高聳,正準備強行衝進去,身體卻猛地停頓了下來,腦中仿佛有什麼念頭劃過。
不對!
這個時候能夠上這一層樓的人,除了他,便隻有落淺蓧了。
他確實是以為落淺蓧出了府去,可若是落淺蓧沒有出府呢?
想到曲溯連方才也不在,管事猛地拉上門,背脊一涼,快速邁開腿,一步一步跑到樓梯邊,靠著欄杆喘氣,想到自己剛才所做的一切不由得直冒冷汗。
天啊,除了落淺蓧還能是誰?
新婚燕爾,突然有了感覺也正常,反而看他自己,差點做了蠢事!管事整個人燥熱的很,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他居然還偷聽了一點點,這要是讓落淺蓧知道了,他還能有的好過嗎?那可是落淺蓧啊,他的主子,他高尚的主子,他威武的主子,他舉世無雙的主子......
想到這裏,他心裏越發慌亂起來。管事急急忙忙吩咐了人守在這兒,莫讓不長眼的人跑了上來,自個兒則慌慌張張跑到澡堂去泡澡,企圖借暖和的水衝走自己內心的恐懼。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幽王府中已經備好了飯菜,香噴噴的氣息縈繞在房屋中,暖暖的熱氣使得房屋漸漸暖和了。五個俊美男子坐在桌邊,還有兩個位置空置著。
“赫連,你確定他們還會回來嗎?”百裏臨月死死地盯著那兩個空位,話語裏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想到曲溯連那個性子,實在是氣的牙癢癢,該死的曲溯連,定然是又把落淺蓧給扣下了。
未免太過分了。可惡,他為什麼就偏偏比他跑慢了一步。
“王爺可從來沒有這麼晚沒回來過。”梅若秋看上去有幾分沮喪,腦中似乎想到了什麼,越發顯得失魂落魄了起來。
“要不先吃吧。”沈璃雅抬頭說著,俊臉上的一雙眸深邃如海,薄唇微抿,神色依舊淡定,這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怎麼會把內心真實想法展露出來呢。
赫連藺羽看著那個位置許久,微微垂眸,眼底帶著少許失落,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胸口悶悶的,仿佛喘不過氣來,時間過去這麼久,他多多少少能猜測到那妖孽和妻主之間會發生什麼,莫不是他當真太寬容了?
“先吃吧。不等了。”赫連藺羽淡然道,率先舉起了筷子。
因為落淺蓧不在,餐桌上一時隻剩下了吃飯的聲音,此時此刻,眾人神色各異,也不知心裏在想著什麼,氣氛安靜的可怕。
櫻草才收拾完東西過來,便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微微蹙眉看向那兩個空位,便知道落淺蓧定然是沒有回來。
嗯。
落淺蓧沒有回來呢。也難怪他們會這般了。尋常吃飯若不是落淺蓧在,隻怕他們也沒那麼多話好說。
可是這怎麼成呢?幽王府的後院不像其他世家族的後院,總是吵吵鬧鬧,明爭暗鬥。
幽王府後院這幾位可都是名震一方的大神。
大神是什麼?
大神怎麼可能會整天吵來吵去?好吧他們確實每天吵來吵去,他們每天的話題都離不開落淺蓧。落淺蓧曾經跟櫻草提過這件事,櫻草當時還不以為然,這一會兒卻終於意識到了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