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之前,老西就已知道藍維譽的丈夫,自己的老朋友薑示範被順城市委任命為區委副書記和新望區區長。當初,藍維譽與老西的愛情如火如荼的時候,突然轉彎,沒來由的愛上了薑示範,讓熟悉他們的同學和朋友都大跌眼鏡。從樣貌到家庭背景和為人處事,從農村田間地頭來的薑示範,與老西這種幹部子女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不具備任何競爭力的薑示範,竟然逆襲了老西一道,讓人有理由相信,愛情與命運就是上帝筷子下的一道道菜,如果上帝真會使筷子的話,他伸向那裏誰也不知道。
電話那一邊,藍維譽已經習慣了老西騷擾般的交談方式,她在那邊鄭重其事地告誡老西:“陳靖西,我不在順城,我在國外招商,正準備登機回奉陽,沒事兒電話掛了啊……”
老西:“聽說你家老薑被扶正了,我回順城第一件事兒,就想鄭重其事地砸你們一頓,借機光明正大地跟你敘敘舊情。”
藍維譽斥責老西:“你就不能跟我正經一次,如果對我有真感情,我和老薑請你吃飯的時候,直接跪下向我求愛,我直接把麵子給你卷了,省得你經常精神病似的胡言亂語。”
回到家裏,老西邊吃飯邊同妻子三穎聊著旅歐的奇聞異事,或許是一個多月沒沾到三穎的身體了,老西吃罷飯,先是衝進浴室裏簡單地衝洗了一番,然後包裹著浴巾把三穎撲倒在床上。三穎煞有介事抓撓了一陣,呼吸急促,欲拒還迎,正要配合老西成其好事,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電話那端是老西的發小小閣,這讓老西十分惱火。
小閣在電話裏說:“老西,能出來嗎?有重要事兒,見一麵。”
“滾!老子正與老婆發情呢!”真的,久別勝新婚,老西一邊用手抓著三潁的大奶子順時針揉擦,一邊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大戰前的準備工作,老西這邊說出“滾!”之後,那邊的小閣居然要哭了:“老西,我……我……找你真有事兒!”
小閣平時跟老西挺貧的,這次有點不太對。老西雖然一貫重色輕友,但知道鐵哥們小閣平時很少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想都沒想便退出了戰場,下床穿衣準備赴約。
“哪個妖精半夜三更發騷?”剛剛積蓄好情緒的三潁顯然不高興,仿佛即將吃到嘴裏的鴨子,突然被一隻老鷹叼走了,躺在床上氣急敗壞地問。
似乎要證明清白,老西把手機上的電話號碼果斷地往三潁麵前一觸:“看,看。小閣,小閣!他找我玩斷背。”
三潁對老西與朋友的玩法一清二楚,平時老西在外麵應酬她管得並不緊,如果不是老西去國外混了一個月,她連埋怨的意思也不會有,她把手機摔給老西:“小閣那邊不一定有什麼妖精呢!”
老西嬉皮笑臉地穿著衣服褲子,但他的心裏早就有了譜兒,以他對小閣的了解,小閣是最沒有花花腸子的一位,夜裏打電話出去玩也不是小閣的風格。
為了不讓三潁過多糾纏,老西在她額頭上一頓狂吻,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你先醞釀情緒,我零點之前準時回來!”
老西為了讓三潁情緒好起來,從歐洲帶回來的行李裏翻弄了一會兒,找到一根歐洲紅腸,體貼地遞給她說:“夜宵,夜宵,你先對付一下……”
三穎被嬉皮笑臉的老西給激怒了,抓起紅腸摔到老西臉上,連踢帶撓把老西趕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