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後,他有了意識,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呼喊,陌生的聲音,但非常柔和親切,帶著令他感動的急切與關懷,是誰?
是誰?有了意識,那團火漸漸熄滅,不,是他從火又變為了人,有了身體,靈魂,感知,他又活了!默默苦笑著,努力想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總不會又在棺材裏吧?
那個聲音真的很親切啊!像是娘親的呼喊,雖然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但和他想象中的一樣,娘親,難道我已經輪回了嗎?有了一個新的生命還有一個新的家,有娘親也有父親,還有兄弟姐妹,想到這裏他不覺笑了。
“娘,娘!你快來啊!他笑了!”這是一個清脆響亮的童音,就在他耳邊響起。
娘,是誰在喊?是誰?
接著他又聽到了那個親切溫柔的聲音,是在回應那個童音“是嗎?我來看看。”片刻後,她又道“真的是在笑!”語氣滿是驚喜。
童音道“可他為什麼不睜眼睛啊?娘,他……他能醒過來嗎?”
溫柔的聲音道“他應該是在做夢,他應該快醒來了。”
童音道“睡了這麼久,是該醒來了,不然就會睡死了!”
溫柔的聲音稍有怒氣地道“別胡!他隻是生病了。唉!他能醒過來也是命大了!”
童音挨了訓斥,聲細氣地道“娘,他得的什麼病啊!燒的那麼厲害!真能把芋頭烤熟了!”這是什麼比喻?以為我是火爐嗎?
五已是清醒,知道自己沒有輪回,他還是他,他還是沒死還活著。
又聽那位娘親道“娘也不知道啊,一般人不會燒的這樣厲害,他的病……很奇怪。”
孩子卻很得意地道“這麼奇怪的病居然被娘你治好了,娘真厲害啊!”
聽到孩子真的話語,那位娘親笑了起來,道“傻孩子,娘又不是大夫哪會看病,就是……盡力而為,唉,幸好現在是冬,不然娘也沒辦法。”
孩子卻道“就是在夏,娘也會想到辦法的,爹了,娘親是最有辦法的。”看起來在孩心中,他的娘親已是無所不能了。
那位娘親笑道“你爹瞎你也當真,真是傻孩子,不過他的燒真是退了。”
孩道“我剛試過了,額頭很涼和我差不多,而且他還笑了,一定是好了,娘,你他是做什麼的?為什麼生病?為什麼會在這裏?為什麼……?”孩子好奇,一口氣問了好幾個為什麼,這些問題別他娘親回答不出,就是五也一樣,此刻五心裏也在想,是啊!我是在哪裏?我又怎麼了?我這次又……睡了多久?
苦笑一下,他徐徐睜開眼睛,繼而是那孩子的歡呼還有叫喊聲“娘,你看啊,他醒來了,真的醒來了!”
孩子也就七八歲的樣子,圓臉大眼,可愛清秀,他娘親三十來歲的樣子,因為整日操勞家務農活,容貌略顯蒼老憔悴,但五官柔和,甚為秀美,年輕時一定也是個俊俏丫頭。
母子穿著粗布棉衣,都是甚為破舊,上麵都有大不一的補丁,顯然這個家庭絕不富裕,可以是甚為窮苦。
二人圍在五身邊,此刻都是滿臉欣喜,見五醒來他們的歡喜發自內心,也讓五極為感動,稍一活動,他想起身話,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四肢無力,就如癱了。
又是如此!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這是修煉不當引來的病症?
五算是有了經驗,並不慌張驚懼,穩穩心神後問道“你們是……”一開口他才驚了,了三個字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含糊不清,完全聽不懂,也隻有他自己知道想什麼。
好久沒話了,一張嘴才明白自己連話都不會了,原來舌頭也不聽使喚了。
見那母子一臉詫異,不明所以,他隻能謙然一笑。
那孩望著五,問娘親“娘,他……方才什麼?你聽懂了嗎?”
他娘親微微搖頭道“娘沒聽懂,兄弟,你能話嗎?”
五努力了半才搖了搖頭,同時還在盡力讓舌頭利索起來,孩見狀不覺道“哎呀,他是啞巴啊!”
他娘親抬手給了兒子一巴掌,輕叱道“不許胡。”
孩自然覺得委屈,聲嘀咕道“不會話,不是啞巴是什麼。”
“我不是……啞巴……,隻是許久沒話了……需要……時間適應。”這結結巴巴的一段話是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出來的,好累啊!
孩和他娘親聽了頓時大喜,齊聲問道“你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