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奇怪,喜兒怎會去黃員外家當丫鬟,虎子就,那年黃夫人來白馬峰遊玩,正巧看到了喜兒,看喜兒長得可愛,聰明伶俐便提出要讓喜兒給她當丫鬟。
爹娘自然不願意,可他們一家都是黃家的佃戶,吃人家的飯,種人家的地,根本沒底氣拒絕,隻能忍心把閨女送進黃家。
五聽到這裏不覺心生怒氣,心想,這和搶人有什麼兩樣?隨即問黃家對喜兒如何?虎子,姐姐在黃家還好,夫人很關照她,隻是讓她做點端茶倒水的活,幹了這幾年後,姐姐已經習慣了。
但虎子又,喜兒過不管黃家多好也不及自家好,如果有機會她定要離開那個地方。
五微微點頭,心喜兒這個姑娘是很有主意的,我能幫這家人做些什麼呢?是啊,受人滴水之恩,當要湧泉相報,五已經開始打算如何報恩,盡力幫助王家。
和虎子聊了半,五在虎子的帶領下在村子裏轉悠起來,白馬村不大,也就二三十戶人家,因為村裏的勞力都去鎮上幫忙,留在家裏的不是孩就是老人婦女,見到五都很驚訝,因為知道五的來曆,大家對這位奇怪病人是比較好奇的,都沒想到這個快要被燒死的人居然活了過來,而且現在還是如此精神,那雙眼睛真是夠亮的,要不是滿臉胡須,衣衫不整,真是個帥夥!
一個老者還問了五幾句,是關心其實是盤問,村裏多了一個人,又是年強力壯的青年,大病初愈卻又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樣子,而現在村裏又是些老弱婦孺,萬一出事豈不糟糕,所以有疑問擔心警惕是很正常的。
經曆幾番生死,五不單是看透了一些事情,也能了解了一些人性,老者的心思他已然清楚,稍一思量便有應對,就自己是秀蓮的遠方表弟,家在永久縣,這次來金州城遊玩尋親,本想先去白馬峰後再找表姐,誰成想突發急症暈倒在山下,巧不巧正好被姐夫救了,這真是命不該絕啊!
五胡扯時,就給虎子一個眼神,家夥聰明伶俐,雖然不知道五叔叔為什麼這樣,他非常配合,立馬改口叫起了表舅,一大一默契十足,親熱勁就和真親戚一樣,老者不得不信,還一個勁兒的真是巧了,太巧了!
很快,王五家的病人居然是秀蓮的遠方表弟這個消息傳遍了整個村子,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偏就很容易讓人相信,如此村民對五這個外來客便沒了警惕與擔心。
回家後,虎子把這件事告訴娘親,秀蓮也覺得五做的很對,省去了不少麻煩,不然多少會有些風言風語出現。
這一,虎子就纏上了“表舅”,也不知道什麼緣故,也許真是叫表舅叫順嘴了,虎子真把五當做了舅舅,兩人玩得開心,得高興,五還用木頭給虎子做了一柄木刀,這是他以前常做的事情,而虎子難得有像樣的玩具,拿著木刀是興奮無比,給夥伴們好一陣炫耀,讓他們羨慕,眼饞,跟在他屁股後麵直轉,一時間虎子就成了眾孩童的首領老大,走上了兒童時代的巔峰。
五本想給虎子多做幾柄木刀,可一看他得意洋洋,昂首闊步的樣子就打消了念頭,好東西多了就不算好東西,還是讓虎子獨占鼇頭吧!
到了中午,秀蓮準備好了午飯,談不上豐盛,但對於他們家來講,已是極好的飯食,虎子也隻有過年才能吃上這樣的飯菜,那半個肘子還是姐姐帶來的呢,一直都沒舍得吃。
五其實已是餓極了,那桌飯菜他覺得一口就能吞下去,飯菜的香氣讓他的腸胃狂叫呐喊,瘋狂激動,若不是他能控製,口水早已橫流。
不過,五隻吃了一點,一個窩頭一點肘子和一碗稀飯,理由很充足,剛醒過來的他不宜吃的太飽,不然很傷腸胃。
秀蓮還有點失望,虎子卻很高興,別看他但吃的一點也不少,大半飯菜最後都進了他的肚子,家夥很能吃。
這一對虎子來非常充實,“表舅”是個很好的玩伴,會能玩還能做兵器,甚至都能教他兩招刀法,當然他不知道什麼是刀法,就覺得表舅能把木刀玩出花樣來,他也學了幾下,很是不錯。
晚飯,五忍著饑餓又吃了一點,也就是大靜訣好使,不然他真的抵禦不住飯菜的巨大誘惑。
深夜,在大家進入夢鄉後,五悄悄去了白馬峰,在虎子口中他估摸到了王五發現自己的地方,也是憑著某種直覺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那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