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青溟微笑道“是我不好,先該自我介紹才對,你別緊張,你就當我是一個朋友就好。”
他越這樣講,柳五越是惶恐,開什麼玩笑,把應書院院長當朋友,自己份量夠嗎?是不是還差個十萬八千斤啊?
“晚輩不敢,前輩……您……”柳五顫聲著,語不成句,完全是不知所雲,而他也暗罵自己不爭氣,慫起來毫無顧忌,這表現也太差勁了!
任青溟微笑道“不如這樣,我們正式認識一下,我先,本人任青溟。”他隻名字,其他名頭完全忽略,意思很清楚,在這裏他隻是任青溟,而非應書院的院長,神州修真一脈中最有權力的人之一。
柳五穩穩心神,大靜訣總算發力,沒讓他繼續慫下去,“晚輩柳五,大名隨風。”
任青溟明亮的眼睛並無神光流轉,但隻是隨意一眼,就已看出柳五在默運大靜訣,那層常人難見的金色光影在他這裏無所遁形。“這就好,現在我們繼續聊,剛才到哪裏了?”
柳五道“您您的弟子是在翠竹軒……消失的。”
任青溟輕歎道“不錯,就在翠竹軒,是在他要進入白鹿洞的前夜,之前並無任何征兆,一個人便忽然沒了,不知去向,無影無蹤。”
如此情形放在任何地方發生都很詭異,而在應書院發生更是詭異至極,一個大活人,並且還是罡境修士怎會無緣無故的沒了?難道是……被某種強大力量帶走了?還是神明顯靈直接將這個非常優秀的人點化成仙,瞬間飛升了!?
柳五一陣胡思亂想,最後他忽然想到一點,心頭震動,他想莫非是這個人自己走了,偷偷溜出了應書院,原因或許就是不想進入白鹿洞。
有此想法,柳五暗暗駭然,尋思再三,他才道“前輩,恕我直言,您的那個弟子會不會是自己……離開了書院?”
任青溟聽了並無不悅之色,反而道“當時有人也這樣想,隻是應書院雖然可以讓弟子隨意出入,但任何人進出都有痕跡,是有記錄的,因為整個白鹿山都在聖人布置的結界當中。”
柳五一想也是,應書院是什麼樣存在,有強大結界護持非常正常,“如此來,這人真是憑空消失了。唉!”
任青溟卻道“任何人也不會憑空消失,經過一番查看,我認為他是自己走的。”
柳五一愣,問“前輩……如何知道的?他又是如何通過那層結界的?”
任青溟微笑道“結界畢竟是結界,隻要知其弱點就有辦法在無聲無息間通過,他應該是借著某種隱身神通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書院。”
柳五奇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任青溟含笑道“你不是已有推測了嗎?出來聽聽。”
柳五駭然,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這位修為已不知到了何等境界的高人,正欲開口,任青溟卻道“三百年前,我已渡過罡第八劫。”他真是清楚柳五在想什麼,竟然向這個毛頭子告訴了自己的境界修為。
柳五又是一驚,還是雙重,一是驚駭任青溟對自己心思了如指掌,洞若觀火,二是驚駭這位院長竟然渡過了罡八劫,這豈不是已經是真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