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怎麼,傷口疼了?2(1 / 2)

賀丹寧當時的神情一定是連自已都要駭到。

邵景弘不惜玷汙了皇室血統,隻是為水靈兒守身如玉?這太可笑了,這事既是放在二十一世紀也沒有幾個男人能做到,而眼前一個後宮佳麗三千的帝王卻實實在在地做了一番。

可惜她不是水靈兒,她是賀丹寧。

她聽了沒有一絲的開懷,她想放聲大哭,不是感動,而是沒入死海般的哀傷。又想放聲大笑,不是開心,而是嘲笑自已當年為何隻是為了一眼,便無端地這般癡,這般無怨無悔地,將十年所有情和愛都托付給眼前一個愛慘了別人的男人。

她的穿越是為了鑒證別人的一場生死愛戀。

於自已是一個跨越時空,跨越千年的笑談。

她水靈兒有一句話是對了,前世今生,她賀丹寧都是配角。

邵景弘眸光一攏,狐疑地盯著她看,水靈兒的神色讓他感到意外之極。近來她性情有些大變,極易敏感波動,時喜時嗔。有時連他都有幾分摸不透。若非近來她連受幾次驚嚇,尤其是在雲氏山莊中差點連性命不保,若非他對她的身體熟撚到每一寸肌膚,他都……

他沒有再作別的想,將她往懷中一攏,緊緊實實地抱進懷中,哄慰著讓她的情緒慢慢平下後,吩咐宮人拿了熬好的藥,親自喂她服下後,也不敢離開去看折子。

“你來,就是為了折騰朕來的……”

象個孩子般將她抱著,讓她在自已懷中慢慢睡去。

她原本想,靈魂互換後,她極力避免與水靈兒見麵,因為她知道在她的身邊有邵景弘的暗衛。她怕無意露出端睨。

但經過昨夜,她恨意難平,不若是同歸於盡,她賀丹寧也無所畏懼。

她還是來到了她跟前。

既然是同生共死,那至少我疼痛時,水靈兒,你亦要陪著我一起痛。

從蘭庭行院回宮,路上又走了一個多月,終於在秋末時回到了帝都。

回帝都,邵景弘忙得直接宿進了禦書房,與京郊虎蹺營的幾住將領及禁衛軍統領時時討論戰局。

戰時帝王向來重武將,回帝都不過半旬,邵景弘便提撥了三個年青的將領。全麵負責澤平郡的戰備補給。其中古子夏的堂弟古子聰為征南將軍屯駐雲州,專門負責糧草,兵器,箭卒補給。施柏安晉升征西將軍,屯駐流坡水城,領水軍切斷水路,以防祁國的突襲及阻吳力輝從水路逃脫。唐少青接替施柏安禁衛軍統領之職,負責帝都防務。

兩個月後,古子夏果然不負重望,活捉了吳力輝,押解回京。至此,三王叛亂全麵告終。邵國內戰結束。

十一月初七,又逢邵景弘唯一的嗣子皇二子周年生辰。

邵景弘下旨賜婚古子聰和隴慶郡主。

國事,皇家事,喜事連連,舉國上下,普天同慶。

邵景弘傳旨,於原水居設宴,為凱旋而歸的將士慶功,帝都四品以上大員及地方二品以上大員可攜家眷赴宴。

今日邵景弘於廣義殿在設宴接見南明王邵宗元,古子夏,及南明王義子邵政庭,郡王古子聰。

賀丹寧於沐華宮設小宴招待南明王妃紀香蘭及瓏慶郡主。

南明王妃早年也是個英姿勃發的將門虎女,隨著南明王南征北戰,因在戰場上為南明王擋了一箭後,無法再育。所以南明王妃隻有瓏慶一女。邵氏專出癡情兒男,這南明王也是個專情的種,也未再納妾,隻收養了一個軍中遺孤為義子。

南明王妃早年四處隨夫征戰,身體幾次受過重傷,年輕時倒不覺得,如今年歲慢慢增大,舊患傷病開始纏身。宴後隻喝了杯茶,便以身體不適告退,留下瓏慶與她相陪。

“二嫂嫂,這果酒不夠味呀,我特為二嫂嫂帶了蘭州陳管事釀的花雕,三十年的哦。”南明王妃一走,瓏慶便如換了個人一般,神彩飛揚起來,使了婢女抬進了一壇酒,喜滋滋道:“這可是我偷偷藏的,從雲州千去迢迢地帶過來,瞞著母妃帶進宮,我多不容易,二嫂嫂你可要多喝幾杯。”

賀丹寧早就覺得這酒味太甜太淡,也就是水靈兒愛喝。以前在農村時,他們家年年有自釀的米酒,都是重釀的,後勁十足。

比起酒量,她和水靈兒在伯仲之間,但水靈兒喝慣西方的雞尾酒,喜甜。她卻喜歡喝燒酒,夠辣夠嗆。

邵國女子被禁喝酒,有傷風俗。便是連水靈兒,也隻能喝幾口果子釀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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