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血魔之力(1 / 2)

風忌痕聽到陌冉的話,這才看到原本佩戴在他腰間的白玉玉佩不見了,風忌痕波瀾不驚,心如止水道,“掉了吧。”

陌冉也沒太在意,既然風忌痕也不在乎那塊玉佩,那她又何必執著?

陌冉吐出一口悶氣,不由的埋怨了兩句,“這下可好了,什麼線索也沒有了,看來我也隻有回四王府去找找線索了。”本來她還想說能夠從風忌痕的口中,問出懿妃死前有何不一樣,能夠助她破案,看來最終能夠讓她破案的還是隻有四王府。

陌冉悶氣吐出,轉過身,正準備踏下台階之時,風忌痕鬱鬱寡歡的開口了,“這麼快就回去了?你當本王的府邸,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陌冉萬般無奈,垂頭喪氣的回過頭,眸光憂鬱的投向風忌痕,“我也不想回去啊,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懿妃之死,還有四王府兩名丫鬟離奇的死亡,以及我這輩子的自由,都扣在這件案子上,倘若我不抓緊時間破案,我不僅不能讓這些已死的人安心,就連我自己也白白搭上了一輩子的自由,所以,這四王府我不回也得回,不是嗎?”

風忌痕啞口無言,對於其他人的死,他可以不管,也不想過問,但對於陌冉的自由,他就必須得管,必須得過問。

風忌痕站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高大的身影很快落到了陌冉的身前,風忌痕背著雙手,眸光冷淡道,“留下來,陪著本王把晚飯吃了再走!”

這種命令式的口吻,陌冉其實早已習慣,而這樣的口吻和不舍的語氣,雖在風忌痕那不理不睬,冷若冰霜的麵色上,看不出任何一絲不舍的溫情,但陌冉不是冷血的動物,她能夠清楚感受到。

陌冉卷簾著眉眸,付之一笑,輕輕的點了點頭,“好。”

風忌痕見陌冉答應後,那張冰冷沉穩的麵容雖有緩和一些,但冷眼相待的他,心中難免對其不開心,風忌痕背著手,孤傲著身影,獨自一人離開了書房,陌冉看著風忌痕心事重重的離開了,陌冉站在原地,心中也隨著風忌痕的情緒,有所帶動。

古逸塵撇頭,看向陌冉,心中早已對陌冉這個人起了無限的興趣,古逸塵想到剛才在陌冉身上發生的奇跡的一幕,忽的撩起眉頭,將身子湊了過去,“敢問姑娘,你是何許人也?”

陌冉奇怪,古逸塵竟然會這樣問她,但想了想,也覺得沒什麼,“方才我和風忌痕的對話,你也大概略知一二了吧,沒錯,我就是四王府的下堂王妃!”

“原來是四王妃!”但這並不是,古逸塵想要的答案,“你除了是四王妃以外,就沒有別的身份了?”古逸塵繼續挑眉問道。

陌冉驚愣,難道古逸塵已經在懷疑她與風忌痕有不正當的關係了?還是說,風忌痕已經和他說了,他與她已經發生過肢體上的關係?

但陌冉不想打草驚蛇,所以麵色冷淡,眸中透著不悅道,“你究竟想要說什麼?”陌冉看得出,古逸塵是心底早已了答案,隻是沒有直接說出口罷了。

古逸塵也是一個心思縝密,愛故弄玄虛之人,見陌冉這樣問,麵色忽然變的正經了起來,正過腦袋,搖了搖頭,“四王妃誤會了,我也隻是隨口問問,您千萬別放在心上。”

陌冉見古逸塵見好就收,於是也沒再與他多說什麼,陌冉也出了書房,獨自一人在風忌痕府邸中亂竄,亂逛著。

古逸塵出了書房,便找到了在後花園亭中的風忌痕,風忌痕一襲白衣,扶手優雅的彈著桌上的古琴,風忌痕的琴聲,婉轉連綿,餘音嫋嫋,但在委婉動聽間卻透著一股傷寒之意。

古逸塵踏上亭子,他的雙目,舉目望向亭子四周的花草樹叢間,蔥翠的花草樹叢,仿佛也富有著情感,它們隨著風忌痕心中的悲傷,而開始枯萎,古逸塵見到這一幕,目光探回,不禁調侃道,“魔君大人撫琴如此憂愁,在下真替周圍的,花花草草感到惋惜!”

風忌痕見古逸塵來臨,纖細的手指按著琴玄的手停下,冷漠揚眸,卻沉默不語,古逸塵無拘無束,撩起長袍坐在了一側的涼亭上,“痕,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古逸塵說完,又想了想,發現不對勁,又趕緊開口道,“哦,不對,是兩個!”

古逸塵的話,才思敏捷的風忌痕,自然是毋需問個一清二楚,便知古逸塵話語中想問的問題,風忌痕半掩杏眸,“正如你所看到的,她是本王的女人,所以日後,你別去招惹她明白嗎?”

古逸塵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風忌痕如此維護一個女人,古逸塵勾起唇角,淺淺一笑,“痕,外麵有如此多的女人喜歡你,她們各個都長得比方才那女人驚豔,我以前就納悶兒了,你怎麼一個也都看不上,搞了半天,原來你喜歡染指有夫之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