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
明天就是和葉大哥成親的日子了,雖然這明明該是很高興的事情才是,可是他想不明白,為什麼就要成親了的自己,卻感覺悶悶不樂了,心裏一陣莫名的疼……
果然是忘不了麼?忘不了那個人……
推開了雕刻著精致的圖案的木窗,外麵已經是皚皚白雪,已經第三個年頭了,不知道這個破敗的身子,又可以撐到何時。
“小容,你身子不好,就不要開窗子啦,當心感冒哦,”葉子期端著一個還在冒著熱氣的,散發著濃濃藥香的碗走進來,看著站在窗子邊的我,輕輕的溫柔的笑道:“前些天發燒才慢慢好起來了,這會兒要是再生病躺下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
葉子期語氣帶著委屈,端著那碗藥,走到我旁邊,將碗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後,就解開了身上披著的白色的狐裘替我披在了身上,然後順勢抱著我,說:“乖,這樣比較暖和,不準脫下來,知道麼!”
那種哄小孩子的口氣把我逗笑了,我順勢靠在他的懷裏麵,微微的笑:“不要用那種哄小孩子的口氣對我說話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
“是是是,不是小孩子,不是就不是,”雖然嘴上在應,但是我可以想象的出來,那個人嘴角帶著溫柔的笑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雖然說不是小孩子了,但是有哪個大人會討厭吃藥的呢!”
“才不是呢!”手肘往後戳戳他的腰:“誰規定了,大人就不可以討厭吃藥啦!”
“可是……會這樣,因為吃藥而討價還價的事情,也隻有小孩子才會做的哦!”下巴在我的頭頂蹭蹭,壞笑的說道。
“嘁,我就不信,葉大哥你就沒有這麼做過?!”繼續戳戳他的腰,我一臉的不甘心的說道。
“哎呀呀,這都被你看出來啦,真是的明明我就隱瞞的很好麼,到底是哪裏路出馬腳了呢……”繼續用下巴蹭蹭我的頭,抱著我的男人用很苦惱的聲音說道。
“你啊,何止是怕吃藥,簡直是痛不欲生才是!”隨後進來的人,大冷天不倫不類的拿著把折扇搖啊搖的,一臉斯文敗類的笑容說道:“每次你吃藥,簡直要比魔教進攻邪教一樣,不死不罷休,想我和小兮為了勸你吃藥被你打的慘兮兮的樣子,想來就可憐的緊,我們是不是該找你拿點辛苦費才是呢!”
“嘁,你就盡情的在小容麵前抹黑我吧,小爺身正不怕你們玷汙了小爺英明偉岸的形象!”葉子期斜視了那個家夥一眼,抬高了下巴對著那個人不屑的說道。
衛雲翰無視了那個自大的家夥洋洋得意的樣子,走到我們麵前,彎下腰湊近我說:“小容啊,這個家夥真的很不可靠的,你看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一定不會疼你的,不如你跟了哥哥我吧,哥哥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你的!”說罷,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用合上了的折扇,挑起了我的下巴,一臉曖昧的語氣說道。
“走開走開,回家抱你的小兮去,別來這裏折騰的我家的小容,你信不信小爺打得你滿地找牙外加滿臉桃花紅,你個稻草腦袋的草包王爺!”葉子期鬆開摟著我的腰的一邊手,推開了那把挑著我的下巴的折扇,像趕蒼蠅似的在衛雲翰麵前,嫌棄的揮了揮。
“喂喂這就是你的不對啦,怎麼會是叫草包王爺啊,本王可是勤政愛民的好王爺的,不帶你這麼玷汙人家名聲的!你這個空有皮相一無是處的笨蛋魔教教主!”哪容這個人在自己麵前放肆的衛王爺撈撈兩手的袖子,雙手叉腰的瞪著葉子期怒道。
“是你這個草包王爺先來招惹我的!”葉子期放開了我,也叉著腰,瞪了回去!
“是你這個笨蛋教主先阻礙我調戲美人的,你還好意思說我!!”說完,衛雲翰也不甘心的瞪著。
“你們在吵些什麼啊!兩個笨蛋!”後來的樊羽兮陰沉了一張可愛的臉,陰沉沉的口氣,對著在鬥氣的兩個人,陰沉的說道。
“小兮……”放佛看到了擺在眼前的鮮肉的肉食動物一樣,衛雲翰收回了瞪視時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回首後帶著一臉白癡的笑容,就朝樊羽兮撲去。
“別擋路啦!”樊羽兮嫌棄的抬起一隻腳,毫不客氣的踢飛了前來擋路的人。然後無視身為教主的葉子期,走到我的麵前,笑意盈盈的對著我說道:“小容別理那兩個笨蛋,我就知道這兩隻笨蛋湊在一起準沒好事,不放心就過來看看了,幸好過來了,不然有個笨蛋就要把送藥給你的事情都給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