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 / 3)

皮笑肉不笑的陰沉笑容掛在臉上,樊羽兮意有所指的用眼角瞟了瞟某個呆立在一旁的人。

“喂呀糟糕了我忘記了我是來給小容送藥來的!”恍然大悟的教主大人一臉歉意的看著我,傷心的表情對著我說道:“小容,對不起,都是那個草包王爺的錯啦……”說完,轉頭繼續怒瞪某個王爺,怒道:“都是你的錯,害得我都忘記了自己是給小容送藥了來的!”

“嘁,是你自己記性不好關小爺屁事!”某個王爺攤攤手,一副事不關已的表情笑道。

“你是不是皮癢癢了小兮太久沒幫你撓撓了小爺我不介意給你抓抓癢的!”葉子期陰陰的笑容對著衛雲翰說道。

“啊啊本王好得很呢倒是教主大人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本王爺我也不介意給你舒舒筋骨的!”挑挑眉頭,衛雲翰也一臉陰笑的表情說道。

“夠了吧你們兩個笨蛋趕緊給我滾出去吧別來吵我們啦都給我死開!”一聲怒吼之後,教主大人和王爺大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突然身體一輕,瞬間被丟出了房間外麵。

“啊哈,這回天下太平了哈!”樊羽兮嫌棄的拍拍手,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到我麵前,對著我笑著說道:“小容啊,都說了好幾遍了嘛,要是這兩個笨蛋再這樣杠上的話你就幹脆把他們都丟出去好了嘛,幹嘛還要理他們啊!”

“可是……他們一個是教主……一個是王爺……我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我有些躊躇的回答。

“哎呀你理他們幹什麼啦,你說他們一個是教主一個是王爺,可是教主有在做教主的事情,王爺有在做王爺的公務嗎?”樊羽兮翻了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

看來這個魔教的護法兼大夫,在魔教的日子並不好過啊。我一臉原來如此的點了點頭。

“所以啊你大可以不必在意那兩個吃閑飯的家夥的!”拍拍我的肩膀,樊羽兮好哥們的對我笑著說,然後又嘟了個嘴,拿起被放置在一旁的,被某個教主大人給遺忘了的我的那碗藥,抱怨的說道:“我就知道他們湊一起準沒好事,幸好我聰明跟過來看看,這碗藥不能冷了喝,不然藥效就會大打折扣的,笨蛋葉子期交代了多少遍了還給我忘記掉,真是氣死我了!”

“嗬嗬……”其實這一位,才更像是魔教的教主才對吧。我不禁笑出聲來,對著氣呼呼的人說道:“好啦別氣了嘛再怎麼說葉大哥也是一教之主,你們是師兄弟沒錯啦,也許葉大哥不會在意,但是別的人會怎麼想呢?挑釁一教之主的權威,一定會給別人落下舌根,好挑釁你和葉大哥的關係!”

“是是是,知道啦小容,你就知道為師兄說話而已啦!”樊羽兮搖搖頭不再說什麼,隻是小心的遞過那碗已經不算燙手的藥給我,看著我慢慢的將藥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

“唔咳咳……”不算燙口的,黑漆漆的藥汁被我一點一點的喝掉之後,我將空了的藥碗遞給了站在一旁拿著手帕為我擦拭溢出嘴角的殘汁,然後在我好不容易緩了口氣的時候,樊羽兮就將一顆圓圓的東西塞到我的嘴裏。

“唔?”我愣了一下,用眼神問著旁邊的人兒。

把碗放回到桌子上麵後,樊羽兮才從袖袋裏麵拿出一個用油紙包裹住的東西,笑嘻嘻的對我說道:“師兄知道你怕苦不肯吃藥啦,就讓我下山去逛集市的時候,順便買回來的蜜餞,給你在吃完藥的時候,嘴巴裏麵含上一顆,解解苦的!”

“啊……是麼……”我高興的答道。油紙裏麵包著的是很多種類的蜜餞,很多的果幹,有蜜棗,有果肉,看著讓人垂涎欲滴。而嘴巴裏麵剛才被塞進去的那顆蜜棗,更是甜到了我的心裏。我一下忍不住,輕笑出聲來。

“哎呀呀笑的好甜蜜啊,看著我們這些個孤家寡人,忍不住的要羨慕嫉妒啊!”旁邊,樊羽兮抬起手,然後手肘戳戳的我腰,一臉壞笑的樣子看著我。

“哪有!”又將一顆蜜餞塞到嘴裏麵,笑意盈盈的反駁道。

“唉唉要是師兄聽到了的話,他家的那個懨懨病美人居然不承認他們之間的未婚關係,我想師兄那個笨蛋,一定會哭到心碎的!”一手撐著臉頰,樊羽兮苦惱著一張臉,無限惋惜的口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