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中原不知何時駐進了一支教派,未聽說過的教派。
據說那個教派的人,我行我素,黑白不忌,一心隻憑著自己的喜好辦事。
有人說,那個教派,是正道,因為他們有人看到了,身穿著那個教派標誌的服飾,追殺了江湖中惡名昭彰的江洋大盜,斬殺了不少為官不正貪婪腐敗的官員,搶奪了地主惡霸奪來的不義之財散給了貧苦的人們。
也卻有人說,那個教派,不是什麼名門正道。擊殺了正派弟子,挑釁了諸多幫會,盜取其他門派的武功秘籍如此這般,總之不是什麼白道之士。
可是,天音教的人們才不管江湖中,那些對自己有利無利的流言蜚語,你愛怎麼說怎麼說的吧,天音教的教徒們,就盤踞在了某個山清水秀的無名山上,過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生活。
雖然,天音教的人們並不想給自己折騰個武林風生水起的那太累人了,但是,因為他們唯我獨尊的做法,卻已經給了不少的好事者,和意欲除之而後快的人們,造了不少的好借口。
“明天就是你開苞的日子啦,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老娘不管你願意不願意,現在進了這個門了,你就得聽老娘的了,你也不用想著要逃走,看看你這身細皮嫩肉的,想必也不想吃什麼大苦頭才是吧!”濃妝豔抹的老女人搖著一把花花綠綠的羽毛扇子,在我麵前坐過來走過去的,居高臨下用那種不屑的態度,對著我說話。
要不是我的身邊那兩個牛高馬大,看起來凶神惡煞的的打手,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身邊的話,我倒是真的挺想很不文雅的用右手小指掏掏耳朵,然後不耐的揮揮手趕人滾蛋後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抱著被子滾床單,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情啊……隻不過床上的床單那大紅的俗氣到家的顏色再加上繡著鴛鴦的錦帛床單,這麼俗氣的東西,完全可以當做看不見的。
雖然想是這麼想沒錯了,但是隻要一瞄到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兩尊煞神,所以那些想法還是想想的就好了,我可沒這麼好的毅力,也沒這麼好的體力,去跟他們硬拚硬的,咱身板子瘦弱,傷不起啊。所以這種事情就是想想的就好啦!
“哎喲我說你啊到底還想不想混下去了啊,我說的話你也敢當成耳邊風的啊,你當我是死的啊老娘我好聲好氣的和你說話你不愛聽是吧非得逼著老娘動粗你才罷休的嗎?”老鴇臉上的肥肉因為說話的緣故,一抖一抖的,放佛要掉下來了似的,她見我不做聲了就伸出手,狠狠的在我的手臂上掐了一把。
嗚啊痛死我了!我被她不知輕重的力道掐的之牙咧嘴的,卻又不敢大叫出聲來,否則誰知道那個死老太婆又會想出什麼折騰人的法子來折磨我。沒辦法了我隻好忍著痛往肚子裏麵吞。
“你到底聽到了沒有啊!”見我不回話的老女人又不甘心的在我的手臂那裏狠狠的掐了一把,惡聲惡氣的說道:“你好歹給我吱一聲回個氣讓我明白你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的啊!”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啦你好囉嗦啊!”我終於不耐煩的頂了這麼一句,結果……
“啊做死了啊反啦反啦居然敢和我頂嘴啊,那啥啥,你們給我看著他,今天晚上的晚飯,給我撤啦,餓死了算了,誰敢求情的話都一起給我當減肥好啦!”氣急敗壞的老女人因為的這句話氣呼呼的帶著兩個保鏢走出去了,臨出門前還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惡聲惡氣的說道:“明天你就乖乖的給我接客吧,不管你再怎麼折騰,都是逃不掉的,別忘記了,你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你就乖乖的死心了吧,好好的留在這裏!”說完之後,便帶著那兩個保鏢,狠狠的甩上了門口,蹬蹬蹬的下樓去了。
我沒有再理會那個老女人的話,隻是趴在被完全推開了的木窗那兒,手墊在了下巴上麵,呆呆的看著窗外在下著的雨。
被送到這裏已經有大半個月了,隻是沒想到那個人真的會把我送到這個地方來,原來總以為自己對那個人而言,是最特別的,可是到頭來,自己確是最可笑的。
明明當初是那麼的意濃情深,明明當初是那樣的甜言蜜語,明明當初說好的,要一直一直的在一起的……
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呢……
即使你要成親的話,我也會自動的離開的,不會妨礙你的幸福的,可是,你為什麼要把我送到這裏來,在我全心全意的那麼信任你的時候,把我送到了這種地方,你是想讓我,人盡可夫之後,不會再厚顏無恥的,重新回去再去尋找你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