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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個番外不是**故事,隻是把原文幾處地方延伸了一下
銅山關外,土木吉城
崇待登上土木吉東門樓,遠處是奶白色的霧氣,攻城車吱吱呀呀的前行。如果喜歡本小說,請推薦給您的朋友,記住我們的網址www.jlgcyy.comUC小說網://.ucxs.com/城樓下,士兵正在分揀屍體,待字軍的一排排落在地上,蓋上草席,等著馬車運回關裏;北狄人的被順手扔進坑壕,蓋上草梗,一把火燒的幹淨。
城頭那些用做燈油的屍身,還沒來得及收拾,遠遠散發出一股引人作嘔的焦臭味。
土木吉是方圓百裏的製高點,待字軍黑色繡金的大旗在城頭飄擺,威嚴而肅殺。
崇待極目遠眺,隱隱能看見銅山關烽火台上的濃煙,有軍校奏報,金非卜的人頭已經放在錦盒裏,等著和監軍崇侑的奏折一並送到天京城去。崇待點點頭,想說什麼,突然聽見城樓下傳來一陣嘶鳴,他認出是奔宵的聲音,忙探出身去,見奔宵正揚起兩蹄撒歡,有人卻握住了它的韁繩,按了它的頭,奔宵極通人性,順從起來,打著響鼻舔弄那人的手心。
能讓奔宵這麼服帖的,世上隻有兩人,一個是崇待,一個便是自小爬在奔宵背上的傅以銜。
傅以銜摸著奔宵的鬃毛,輕聲說,
“你還記得我啊,嗬嗬,我可差點沒認出你來,高了這麼多!”
說著,認蹬扳鞍,翻身上了馬,還不等揮韁繩,奔宵已經箭一樣的衝出去了。
城下的軍士有些著忙的喊,
“欽差大人,這是破虜將軍的馬啊。”
崇待扶著城垛,似笑非笑,
“別喊了,讓他去吧,不打緊的。”
約莫有半個時辰,傅以銜騎著奔宵慢悠悠的回來,崇六兒已候了半天,見一人一馬回來,忙迎上去,不發一言的接了韁繩,傅以銜下了馬,緊了緊腰間的絲絛,問崇六兒,
“子候呢?”
崇六兒垮著臉,
“少爺回去了。”
傅以銜神色一黯,
“他還在生我的氣?”
崇六兒抬眼看看他,心裏酸的要命,
“哪兒敢啊,傅大人您現在是皇上跟前的紅人兒,我們少爺可不敢生你的氣。”
傅以銜也不惱他,嗬嗬一樂,
“他不氣,是因為你替他生氣吧。”
崇六兒臉上一紅,嘟著嘴往回走,傅以銜便跟在後麵,兩人走了幾步,崇六兒突然扭頭說,
“我家少爺的心思,您是知道的吧?”
傅以銜愣了一下,撈過奔宵的尾巴,在手裏一甩一甩的玩,崇六兒見他不答話,心裏更是起急,
“您……您說句話啊!”
傅以銜歎了一口氣,
“子候的心思很多,你問的是哪一樁?”
崇六兒刹那間紅了眼眶,小聲道
“您真是個涼薄的性子。”
傅以銜趕了幾步,摸摸崇六兒的頭,
“是嗎?”
“我們少爺的心,可一直沒變過,前夜在白嵐嶺,還同我說什麼得小山,夫複何求來著。我雖然聽不太明白,可是看少爺的神情,我知道說的是你!”
“夫複何求?嗬嗬,這話耳熟的很,像是從我這裏偷得。”
崇六兒不明白,傅以銜站住腳,回望濃煙滾滾的土木吉,仍舊不斷有屍身從城頭拋灑下來,
焚燒屍體的焦臭味,令人作嘔,此情此景,說什麼夫複何求呢?
“夫複何求,我原在洞庭湖時問過子候,可是他什麼也沒說,我以為他聽不懂我的意思。後來我們分開,日子一久,我反倒記不清楚,你今天一說,倒把我問住了。”
傅以銜邊說邊向前走,崇六兒追在後麵大聲說,
“昨天你的信裏,不是也說‘惜君如己’嗎?難道都是假的?”
隆正三十二年秋九月
天京城郊梨花小築
崇待拉著傅以銜笑嗬嗬的進了後院,那一潭的深水清澈依舊,一堆錦鯉穿梭其間,
“聽說你家來了貴客,我們也來湊湊熱鬧。”
仝有烈從假山後麵探出頭來,撇了一眼傅以銜,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吃白飯的三千年不露麵,一露麵竟又招了些不相幹的人,真是氣死我了。”
崇待眨眨眼,
“怎麼,顏離沒來?”
仝有烈灌了一口酒,沒好氣的說,
“和我提那木頭人幹啥?”
傅以銜笑著拽了拽崇待的衣角,輕聲說,
“怕是又和顏離鬧起來了,嗬嗬,氣的不輕哦。”
崇待點頭,
“你還是躲著些,省的拿你撒氣。”
“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先陪他,我到後麵看墨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