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稚的話讓大家都聽得一頭霧水,走著去?一星期?這是怎麼回事?還有這種夏島的氣候中也不需要防寒吧?
“按他說的做好了,他的話是可以相信的。我們大家也一起幫忙好了。”天罰的話讓正在猶豫的遇難者們回過了神,在草帽海賊團眾人的協助下開始急急忙忙地準備了起來。天罰看了一眼青稚那散發著懶散氣息的背影,不愧是卡普一係的家夥實在是夠亂來的。
把最後一箱東西裝上那輛簡易大車後,天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一起去看看吧。如果你們想知道寒冷的極致是什麼樣的話!”天罰的話顯然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大家對視了一眼也跟著向海岸邊走去。
當大家到達海邊的時候,青稚已經蹲在沙灘上把一隻手伸在海水裏,閉著眼睛不知道在幹什麼。而此時一隻龐大的海王類正張著血盆大口向岸邊的青稚咬去,青稚好像並未發現這些一樣閉著眼睛紋絲不動。
“快逃啊!有海王類!”
“不好,快讓開!”
··········
青稚好像聾了一樣,對於人們的呼喊仿若未聞。就在海王類快要一口吞下他時,青稚突然睜開了眼睛,大喝一聲,“冰河世紀!”刹那間,整片大海全部被凍結了起來,連那頭海王類都被凍成了一座冰雕·······
“要小心啊!”
“再見了,要多保重啊!”
·······
揮著手道別了那些遇難者後,草帽海賊團的眾人也飛快地離開了結冰的海麵。這種如同數九寒天般的溫度完全不是穿著夏裝的人可以忍受的!
“好冷好冷,你還真厲害啊。”路飛不停地摩擦著自己的被凍得生冷的手臂,笑嘻嘻地看著青稚。不過他突然發現青稚正用手托著下巴,一臉苦惱地坐在草地上想著什麼。路飛馬上開口詢問,“怎麼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不,其實也沒什麼。”被路飛這麼一說,青稚好像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皺起了眉頭,“怎麼說呢?你和你爺爺可真是像呢,蒙奇·D·路飛。”
“爺爺!?!?”一聽到這兩個字眼,路飛突然覺得有一種被貓盯著的老鼠一般的感覺,冷汗不由自主地從毛孔裏湧了出來。
“爺爺?路飛的?”烏索普很疑惑地想了想,好像從來沒聽他說起過呢?不過當他疑惑地看向路飛時立馬發現了路飛的異狀,“路飛你怎麼了?你全身都在冒汗!”
“不······沒什麼·······”路飛結結巴巴地解釋著,簡直就是在說我有事了。
“我以前也承蒙你爺爺照顧了一段時間,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看妮可·羅賓和你一眼。”說道這裏青稚突然抬起了頭,慵懶的眼神變得銳利無比,“我看你們還是給我死在這裏好了!雖然世界zf對於你們還不太重視,但是你們的潛力實在太可怕了!雖然你們人數不多,但是你們這些危險人物都在這裏以後會很麻煩的!從最初通緝你們開始到現在你們的所作所為和成長速度,即使我一直和一些無法無天的人打交道,也覺得你們的成長太可怕了。”
“喂,不要這麼說,你不是才說過不找我們的麻煩的嗎?”看過青稚出手烏索普就已經了解到他的可怕了,連忙向青稚解釋希望可以調停誤會。
不過青稚好像沒有聽到烏索普的話一樣,自顧自地說著,“令我最感到危險的原因就是你們船上有這個女人——妮可·羅賓的存在。懸賞的多少並不隻代表實力的強弱,還代表了對世界zf的危險程度。8歲就被懸賞7900萬的你是在太危險了!妮可·羅賓!”
青稚的話好像尖刀一樣刺進了羅賓心裏,讓她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本來已經結疤的傷口被青稚狠狠地撕
開,那段黑暗的記憶又重新浮現在羅賓心頭。
“啊累啊累,你這樣說可不太好。”天罰強硬地把羅賓摟到了懷裏,“你這樣說我可是要不高興了。隻有8000萬賞金的我不是有些沒麵子了,我那僅有的一點威信就全泡湯了。當年我的懸賞怎麼沒有亮出來啊!”
“威信?那種東西你這個無良的家夥有過嗎?”索隆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不過我這個賞金隻有6000萬的人就該做一些事情來證明自己了,比如——幹掉一個大將!”
“喂!綠藻頭,這個家夥可輪不到你。這是沒有賞金的人的怨念!”山治活動了一下腳脖子,“剛做完美食的我可以說是正在狀態呢。”
“既然你是衝著羅賓來的那麼我就沒辦法了。”路飛的臉sè也yīn沉了下來,“不管你是大將還是什麼,我都隻有把你打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