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現在有傷風化的話,我可以像個保姆一樣的伺候你。”
蘇晴楊看著月肅手裏淡藍色的菱形晶體,立體三維的像是高科技的電影。她用手指戳了戳,菱形變化成藍色的蝴蝶向她飛了過來,停留在她的頭發上。
她晃了晃腦袋一塊銀白色光華的石頭落了下來,月肅將石頭覆蓋在她的胸口。上麵影影有幾個人名浮動但是顯然不是現在蘇晴楊認識的人,上麵的顏色或深或淺。
月肅皺了皺眉頭。
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從體內一直……。
“哐當”一聲嚇得蘇晴楊立刻睜開眼睛。
月肅站在那裏,長長的有些微翹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眸,在潔白的臉上投射出一小塊陰影。
他是蘇晴楊見過最完美的人,他是上天的寵兒,她試圖靠近他,親近他,從他身上汲取溫暖。可是……他現在正在用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他看所有平凡的陌生的人類一樣,不帶一絲溫度。
“月肅……”蘇晴楊有些驚慌。
遮住白色牆壁的潔白羽翼在他身後一下子張開,黑色的發絲遮住他的眼角,淡漠的黑色眼眸沉澱著濃鬱的化不開的冷漠,他微微後退掌中帶風在蘇晴楊震驚的視線中一掌打到她的胸口。
她感覺有光電穿過自己的身體,體內有著濃鬱的力量順著氣息由心髒向外傳遞,一點點膨脹。她看見月肅向後退了半步,她體內有強大的力量流動。深吸氣定在那裏和自己體內的力量做著抗爭,她身上的青色血管變得鼓脹,血液在加速騷動不已的力量……
體內像是有著無數根棉針一樣蟄伏著蠢蠢欲動,她忍受不了的揮出去一掌,掌風擦過月肅的臉頰,潔白的牆壁上,深深的凹洞顯得那麼突兀。
月肅眸色變得越發深沉,就靜默的看著她。
蘇晴楊一個人赤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深色的木質地板襯托的她的腳越加的潔白,她撿起月肅遺落的一片羽毛,放在掌心,遮住了代表命運的掌紋。
她卷縮在地板上,閉著眼睛感受到身體裏麵血液的騷動,它們像是新生的幼苗即將要刺破她的身體。她像是被藤蔓緊緊勒著咽喉,被無數飛鏢固定在地上,像是電影裏麵的鏡頭由近及遠,她像個流浪的貓咪在雨夜裏獨自舔舐傷口。
世界洪荒,橫跨亙古。
外麵大樹沉寂在夜色裏,傘柄一樣的樹葉,枝幹粗壯。
男子慵懶的站在粗壯的枝幹上,鮮豔的嘴唇像是染血的玫瑰,他輕輕吐息:“看看,快要成功了。你說是不是,你也和我一樣開心吧?”
男子“嗬嗬”的笑著,也不在意沒得到答案,輕吻了一下通體淡紫的匕首。
“你也和我一樣期待著吧?”可是他的身邊空無一人……
蘇晴楊的眼神迷蒙,好像看見了去而複返的月肅,他俊美的臉上露出少有的微笑的表情,身後有著明亮純潔的光芒,神聖的白熾色。他羽翼上麵泛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顯得更加高貴。“很疼……”蘇晴楊對他說。
將自己的手放在他伸出來的手掌上,結果落空了。依然是空蕩蕩的隻有空氣和冰冷的房間。
“月肅”她躺在地板上看著潔白的牆壁。
如果孤獨悲傷可以化成一條直線,我一定和所有人都涇渭分明。蘇晴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