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深藍色大床上的蘇晴楊睡的有些不安穩。

蘇晴楊正在迷茫的看著這個夢幻而又陌生的地方像是愛麗絲不小心掉進去一個兔子洞卻看到夢幻世界那樣緊張和好奇。

六米高的芭蕉樹綠油油的在兩旁伸展著身體。中間過道上麵鋪滿了彩色的鵝卵石,在陽光下像是價值連城的稀缺寶石,蘇晴楊走過芭蕉,路過小橋,最終停在蘑菇房的前麵。

蘑菇房上麵是亮橘色的,分為上下兩層,下麵是白色的連木門都被粉刷成白色的樣子。上麵蘑菇頭圓圓的,下麵則是弧形的。

蘇晴楊看見言清正站在那裏向她招手。

他的頭發又變長了,被風吹得揚起來,中長發鬆散的披在肩膀上,本就斯文溫和的樣貌多了些許柔和。像是采蘑菇的小女孩了,蘇晴楊抓起他的長發在手指上卷了卷。

調皮的衝他笑笑,“都是橘子汽水味的。”

她用手指梳著他的頭發,看著他:“最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

言清疑惑道:“沒有,怎麼了?”

蘇晴楊感受著之間發絲的柔順和服帖,就像是他主人溫軟的性格一般:“我看過一本小說,當主人公的頭發長到地上的時候,他的生命也就完結了。”

言清抓住她的手指說道:“放心好了,我不會死的,我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沒有完成。”

言清的眼睛在陽光下像是茶色的,帶著繾綣的天空一般純淨的眼神看著蘇晴楊。“你會幫我嗎?”

蘇晴楊對於言清好像是沒有抗拒力般的,他身上的溫柔和暖洋洋的笑容讓蘇晴楊深入骨髓的迷戀。

“會的,隻要是我能夠幫助你的,我一定會。”

他揉了揉蘇晴楊的腦袋,笑眯眯的說:“我相信你。”

她記得她看過一本書。上麵說這種動作代表寵溺。蘇晴楊傻笑的看著言清。

言清:“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肥大的芭蕉樹葉,高大粗壯的樹木像是在那裏矗立了百年一般,堅韌不可摧毀。而言清最終的目的地確實樹的後麵,在幾棵石榴樹旁邊有一個橢圓形的小湖泊,倒影著天際連湖水都變成碧藍色的。

“看好。”

他拿著剛剛折下的樹枝,小心翼翼的靠近湖泊。

蘇晴楊從後麵看著他的背影,他把辮子綁成一束馬尾,利落帶著幹練的美感。他站在那裏手上還拿著剛剛從水中插上來的濕淋淋不斷的在滴著水的魚,衝著蘇晴楊笑。

言清升起一個火堆從靴子裏抽出匕首刮著魚鱗,蘇晴楊抱著腿坐在他的對麵像是看待一件藝術品一樣看著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慢騰騰的處理著魚。

慢慢的就被他手上帶著紫色寶石的匕首吸引,匕首通體發著淡淡的紫色光芒,他手橫握著匕首看得出來是經常隨身攜帶的。

“你好厲害,竟然還會殺魚,我就什麼都不會。”

言清說:“小時候經常參加一些訓練營,不想會也要會,不然就要餓肚子。那時候安佑會……”他停頓了一下:“看,這就好了吧。”

看得出他的刻意回避但是她也很識趣的沒有追問,烤魚的香味讓蘇晴楊食指大動,剛想伸手接過就感覺自己頭越來越沉重。

睜開眼睛月肅一隻手撐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蘇晴楊拍了拍他,張了張嘴。

月肅清冷的聲音和他冷漠的表情一樣的讓人心碎:“想喝水就自己去倒,你是睡醒了又不是在病床上。”

“在病床上的時候也沒看出來你對我有多好?”

“如果你說的好是指父母對自己那種無微不至到,把菜端到你床上喂你的話,”他斜眼撇過來“我又不是你冤大頭的父親。”

蘇晴楊縮著脖子:“我就是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看你犀利的,我說一句你回十句還字字含針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