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配成套路。就是這個意思,本來微臣是為了安置那兩個戲班子找出路,也是湊巧就有了這麼一個借鑒。而月城的市肆裏麵都是一家茶樓會有一個戲班子,微臣是把兩個都放進去了。也是沒有想到一年下來,望月樓的盈利竟然可以把兩個戲班子給養活。”端木一鳴對尉遲鶴娓娓道來望月樓的事。
尉遲鶴一個現代人的思維,納悶這戲班子不是自己攬客表演賺錢的麼。敢情這端木一鳴不光風雅豪氣也還真是性情中人物啊,把兩個戲班作為自己的私有物養著。
“那個新羅人也不知道對待戲班子好不好,反正現在微臣不用擔心這些了。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啊,微臣若不是為了當初我那個夫人水盈盈她拿人家戲班的姑娘出氣,還,還和月城的一個風流人物往來……”端木一鳴說到尷尬處說不下去了。
尉遲鶴本身是對旁人的私事不大有興趣,人家現在不想說下去,她本來就不打算再聽的。但他說到了自己目前的影子之一水盈盈,她已經是如意金印使者了,她作為如意金印的主人就很願意知道這個中詳細了。
“水盈盈她,她以前和你住在月城快樂麼?”尉遲鶴追問端木一鳴。
“脾氣刁鑽又驕縱,本來微臣和她的姻緣是赤金國上下羨慕了幾年的郎才女貌好姻緣。可她來了月城半年就整日和一些貴婦人們學會賭牌,拿著錢財賞賜男憐人。微臣作為金國委派的觀察史要經常奔走南月國的各個郡之間視察公務,她便百般挑剔過日子當中瑣碎,養了一個戲班子為她唱戲獻舞蹈。結果,她逼迫女舞者為她教授舞蹈,差點把人不當人給有意地折磨。微臣看破了她的心性歹毒又善妒,隻好把她休了。而那個舞者就是婉兒,郡主應該在金國也有見過水盈盈吧?她也是公主殿下的表侄女。”端木一鳴說到這裏喝了一口水。
“恩,水盈盈過去的確就是這樣,為了自己享樂完全不顧及旁人的感受的人。”尉遲鶴想起來水盈盈就在自己周圍,隨時都可以用自己的血把她召喚出來的,又覺得此時沒有那個必要。
“郡主所言既是,她如今應該也過的不錯吧?”尉遲鶴認為,此時也是有必要把水盈盈召喚出來一下了,至少自己能夠掌控她。
尉遲鶴借口方便,出來咬破手指呼喚金印,如意金印轟隆一下打開煙霧縹緲中水盈盈和錐子就走了出來。
“盈盈,隨我到裏麵去吧,有事情找你。”尉遲鶴麵色和婉地吩咐水盈盈道。
紫色麵紗覆半麵,一雙美眸還是絕美的水盈盈走進帳篷中才發現,裏麵是端木一鳴。
“主人,請問有什麼吩咐麼?”水盈盈美眸掠過一點愕然,直視著尉遲鶴道。
對她說話的是端木一鳴,他說:“盈盈,你好麼?”
尉遲鶴給水盈盈一個眼波,水盈盈隻好把身子對著端木一鳴的方向恭敬地等候著吩咐。有些遲緩地回答道:“我很好,感謝國舅大人關心!”
端木一鳴原本的神色無波瀾,到此刻變作一種錯愕。厚唇微微哆嗦之後說:“你變了,脫胎換骨成了另一個樣子了,這樣很好啊!”
“我這叫做咎由自取,無法無天的光陰過了不知有多久,自己個也沒有想過太多就是圖個快活。現在,至少不用想太多,隻要聽主人的就好。”水盈盈眸色冰冷淡漠地避開端木一鳴的注視。
“每個人的命盤都是一整幅牌,有人天生一手頂尖的好牌卻不好好地運用。而有的人,早期的宿命每偶選擇隻有悲苦,卻會用良好的心性把宿命的路子走好。就像是我現在的夫人婉兒,出的廳堂又入得廚房,她自己的命格是她自己越變越好的。”端木一鳴自己知道這話是一種挑釁,可他說完了心裏舒暢。
“好了盈盈,你去歇著吧!還要繼續趕路的。”尉遲鶴把水盈盈支使離開了,雖然端木一鳴後麵的話不大好聽,可這水盈盈過去也確實不是一般的過份。
尉遲鶴喝茶品味著方才一對男女的對話,感歎這世間的舊情為何物。不就是,相見近在咫尺,麵前卻已經橫著一道冰山雪峰,上麵的積雪終年不融化。而人的命格也真是奇妙,水盈盈有高貴的出身和順遂的人生,偏偏沒有人生目標活的空虛。而舞女出身的陳婉兒吞咽去悲苦,笑著麵對人生路的坎坷,活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