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行俠仗義鬥惡霸 挺身相助遇名伶(1 / 3)

鍾離峻堂從來不擔心瑾萱會花掉多少銀子,隻要她能將鏢保到目的地,酬勞完全可以自己花費,反正他們家裏根本不會缺錢,因為比金錢更為重要的是鏢行的名譽和地位。

這時候瑾萱正提著裝滿雪花銀子的錦囊袋子,心裏真是難以言喻的開心,她隨即一把拉過蕭默言便說道:“走,我們一起去好好逛逛吧!”手底下的鍾離海和三個鏢師也一同跟在他們身後,想要保護好小姐的安全。

瑾萱回過頭對鍾離海說:“小海哥!要不你先去找家客棧安頓下來吧!我和默言想在這裏的街市走走,現在正好下午,說不定待會這裏的夜市很有看頭呢!”

鍾離海說:“好的小姐,那我們幾個先去這裏的泰然居將房間定下來,等你和蕭少俠玩得盡興了後便可回來!”

瑾萱笑眯眯地遞給了鍾離海幾錠銀子,一共一百兩,但鍾離海起先推辭著,等到瑾萱好說了一陣才終於收下了這一百兩。如此瑾萱和默言的洛陽城遊玩之旅正式開始了。

這偌大的洛陽古城有著千年的風采文蘊和繁華的市井商鋪,真是遊玩和閑逛的好去處。這不,才一會功夫瑾萱和默言就買了好些東西,什麼牡丹花餅,洛陽老八件,神遊杜康酒,孟津雪梨等等,瑾萱說想多帶一點特產回去讓父親母親好好嚐嚐,默言也在一旁幫她挑著,倆人不知有多歡喜。街上小販彩色的紙風車翩翩飛舞,來往浮動人群中的妙齡女子百褶裙上的小碎花仿佛都飛上了天,隨著清風飄灑出陣陣幽香,好似一朵朵綺麗絢彩的牡丹在街中含苞待放著,惹得眾人皆深深地陶醉在這裏富饒豐裕的生活裏。

瑾萱和默言一路歡歌,逛遍了這裏的大街小巷。突然瑾萱像是想到了些什麼轉過身對還沒會過意的默言說:“小子,你想不想去青樓逛逛啊?”想不到瑾萱竟然會開這種玩笑,其實她也隻是想看看默言是不是一個好色的孩子,不過這種問法顯得直接而淺顯了點。

默言其實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但也裝作不以為然地回答:“好啊,在哪兒?”

瑾萱說道:“我們找找嘛,我們逛了布街,特產長街,芙蓉花街,現在的這裏一條都是食街,相信過了下一條街再走走應該可以看到的!”

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找到了一間青樓!就在長豐食街往後拐了個彎的胭脂道上,這裏的青樓還是為數不少的。他們來到了這裏相當有派頭的一家名為‘銜月樓’的青樓,其實這一家與其說是青樓倒不如說成是歌藝樓,因為這兒的人都知道這裏的女子是賣藝不賣身的,隻想保留著自己的清白而用一技之才討口飯吃罷了。

巧的是剛一進門口瑾萱與默言便遇到了令人生厭的事。隻見四個穿著華貴但一見就知道是家仆的男子硬生生拖拽著一個穿鵝黃色衣衫的女子往門外走,嘴裏還不住地說著:“臭丫頭,咱們老爺能看上你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花六百兩替你贖了身你居然還這麼不識好歹,快跟我們回去拜堂成親!”那黃衫女子也不示弱:“什麼狗屁福氣,我不稀罕,把你們的臭錢拿走!今日你們若要我去拜堂,除非我死!”

“好啊,老早的好請了三回你都不願意,今天我們就算是拖著你的屍身也要將你帶回去!”黃衫女子身旁還有一個青色長衣的女子在拉扯著,她邊拽著黃衫女子往自己這裏靠邊說道:“鸞鶯是不會去做那歐陽崇風的五夫人的,你們也不要這樣蠻不講理地強取,這光天化日的你們若再這般我便要告到知縣老爺那去!”此時她們身邊還有一群姐妹們在觀望,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隻見四個男仆中帶頭的那個開了口:“隨你們告到天涯海角,就算是玉皇大帝他也管不了我們老爺成親的大事!”

在雙方的對話中瑾萱和默言都不約而同留意到了歐陽崇風這個名字,這不就是那定製寶鉞的富商,為何他有著萬貫家財卻要強取一名歌伎做夫人呢?不過不管事情是怎樣發生的瑾萱決定不能坐視不理,於是她一把抓住其中一個男仆的手便喝道:“你們這些個蠻不講理的東西,人家小姐不願意你們有什麼權利在這裏苦苦相逼!”

帶頭男仆道:“喲嗬!你是哪裏冒出來的敢管歐陽家的閑事?我看你也算是細皮嫩肉的有姿有色,倘若你看不慣不如你也嫁給我家歐陽老爺得了!”

默言是看不下去了:“你們真可算是口無遮攔橫行霸道!看來今天便是要動手才能解決此事了!”瑾萱接著道:“不錯,看來我的金蛟騰海鏢又得出手了!”

“什麼!金蛟騰海鏢!你是金龍鏢行的人嗎?”那男仆問道。

“算你有點見識!你到底是想不想讓我出手呀!”瑾萱反問道。

“不!不用了,我們家的歐陽老爺一直敬重武林上的名門至尊,與你們金龍鏢行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在下懇請你們切勿插手今日之事!”男仆說道。

瑾萱怒言:“混賬!也不看看你們在做的是什麼好事!既然你家老爺潛心習武就應該了解武功是用來鋤強扶弱而不是仗勢欺人的!”

一旁的青衣女子也開口道:“請公子和女俠為我們做主!我們歌伎在這風塵途世苟延生存地位本就低人一等,先如今還要為人所困身不由己,這茫茫蒼天怎就這麼容不下我們!”說著便已淚眼朦朧,一旁的姐妹們也都向瑾萱和默言跪下,求他們能搭手相救。

黃衫女子鸞鶯也說:“今日多謝這位妹妹和少俠為我們說話,若如今日他們是必得拖了我去,那我還不如現在就…”話還沒吐盡隻見鸞鶯從衣袖間掏出一把匕首欲向自己的頸喉劃去!在這千鈞一發之時青衣女子竟瞬間淩厲扣住了鸞鶯的雙手,那把銀光閃閃的匕首繼而掉落。瑾萱和默言看的真切,不錯,這名青衣女子是身懷武藝的,可在之前的拉扯中她卻絲毫不露聲色,這當中是怎麼一回事不得而知,但眼下還是鸞鶯的去留要緊。

青衣女子安慰著啜泣不已的鸞鶯,這一番爭執引來了這家銜月樓的主事陸蓉香,此人年紀一把但風韻猶存,體態豐腴卻又不失婀娜之色,人們都喜歡叫她蓉媽媽。

“幹什麼呢?誰在我這銜月樓裏大呼小叫哭哭啼啼的,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蓉媽媽說。瑾萱一見此人就覺著沒好樣,果然她也是來勸著鸞鶯隨幾位家仆回去的。

蓉媽媽說道:“鸞鶯啊,你就清醒清醒吧,嫁給那歐陽崇風有什麼不好的,人家可是咱洛陽城的大財主,多少姑娘求著想嫁都嫁不來,你可倒好,白送你你卻這不願那不想的,快快別哭了,和幾位大爺回去吧!”

鸞鶯哭的更是淒慘了些,默言看著實則不忍,於是說道:“今日誰有膽讓鸞鶯走出這裏,必定要先過我這關!”

幾位男仆眼見著今日也辦不好此事了就鬆開了手對瑾萱和默言說道:“二位當真是路見不平多事拔刀的主,但你們不知開罪的是我家歐陽老爺,今日之事我會如實向我家老爺稟報,一切罪責還希望你們可得有氣力去承擔啊!”說完便氣衝衝地邁出了銜月樓的大門,隨即隻聽得“咣當”一聲,四人全都摔了個馬趴。瑾萱見著好笑,原來是默言悄悄使出了萬馬奔流的法術讓門前地裏生出蔓藤絆倒了他們,怪隻怪他們狗仗人勢行走從不低頭瞧路,這回可得了個痛快的教訓!那幾人拍拍身上的土繼而憤然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