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庭宣判:經查,南風同誌雖然是天喜集團的財物總監,但未參與天喜集團非法集資案的策劃與實施,並在相關部門查處此案過程中積極配合,表現良好,特予免除刑事責任,罰款20萬元人民幣,免除注冊會計師資格,並終身禁止從事會計以及相關行業。退庭!”
當南風頹然地從中級法院走出來的時候,他見到了最不想見的人--淩偉豪!
淩偉豪一身警服,額頭寬闊,鼻梁高挺,警帽上閃光的國徽把他那張方方正正的臉映得更加威嚴了。美中不足的是,他那異常凸出的下腹把警服撐得完全變了形,沒有絲毫英姿颯爽的味。
每次看到他那個腐敗的肚子,南風就會感到心裏一陣不舒服,不知道多少民脂民膏才能把他的肚子養成如此規模,雖然心裏看不起他,但南風還是不情願地走到了他的跟前,因為他是淩琪的父親,而南風則是淩琪的男朋友,雖然淩偉豪根本就不承認。
淩偉豪鄙夷地看著南風,南風則倔強地與他對視著,兩人間彌漫著濃濃的火yao氣息。
淩偉豪倒背雙手,眼中怒氣大盛,南風此時的態度是對他身為淩琪父親威嚴的挑戰,是對他身為堂堂濱海市公安局副局長威嚴的挑戰,隻聽他生硬地說道:“當初我就覺得你根本配不上琪琪,本以為你當上個財務總監能有點出息,沒想到你卻幫人家幹這種違法害民的勾當,泥腿子就是泥腿子,永遠也上不了大台麵。”
知道和淩偉豪見麵就沒什麼好事,卻沒想到他竟說出這番話,南風頓時怒火中燒,不再顧忌地道:“就算是我選錯了公司,那也不是什麼違法的事,而且我也為過錯付出了代價,不是你說我違法我就違法了。我和淩琪配不配,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就算你是她父親,也不能把你那種金錢權勢的婚配觀強加給她,現在是戀愛自由時代了!至於說到泥腿子,我沒覺得泥腿子有什麼不好,泥腿子怎麼了,你們吃的、喝的,哪樣不是泥腿子用雙手創造出來的。虧得某些人竟然還是國家高層幹部,竟然沒有一點人民公仆的意識,把自己真的當成封建社會的統治階級了嗎?!可惜,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了,如果人民哪天不高興了,就會抄起鐵鍬砍掉那幾個封建保守的腐敗肚子!”
南風一口氣說完,大感痛快,可是淩偉豪的臉卻成了醬紫色,下意識地收縮了下肚子,大手高高揚起就要懲罰一下這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可是碰到南風那仿佛能發光的眼睛,突然間感覺他是那麼高大不可侵犯,自己卻變得那麼地渺小,悻悻地甩了下手後,不屑地道:“你不配和我談黨性原則和國家政治,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我們家琪琪想通了,從今以後與你一刀兩段,以後你別纏著她了,不然我打斷你的雙腿!”
撇撇嘴,南風自信地道:“我們相愛,誰也阻擋不了,因為你是淩琪的父親,我還尊敬你一分,但你的話在我這根本沒有一絲可信度,既便我們要分手,也該淩琪親自對我說,我才能相信。”
輕哼一聲,淩偉豪自豪地道:“琪琪有一個多月沒給你打電話了吧,她早就對你失望了,而且她現在已經考上政法大學的研究生了,她的導師是著名的法學家馮國華,各大報紙和網絡都報道這事了,還有個省委書記的公子在追求他,你說她憑什麼還會喜歡你呀。如果你不信,我現在就讓她給你打電話,讓她和你當麵說清楚,你也好絕了這份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