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自從接到武大的書信之後,心中激動萬分,兄弟二人離別多年,很是思念,如今不但得知了大哥的音訊,更是聽說大哥居然討了個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婆,武鬆很是歡喜,於是,在景陽岡連飲十八碗酒,狂吞二斤熟牛肉。
酒足肉飽之後,武鬆掏出些銀兩押在桌子上,大聲道:“酒家,銀兩自在桌上,今日大爺高興,餘錢不用找了。”
說罷,武鬆便要出門,這時隻聽得身後一聲訕叫:“大爺請留步。”
武鬆轉身看時,卻是一位麵白如玉的粉頭丫鬟,“怎滴?我又不曾少你酒錢,如何不讓我走?”
那丫鬟撲上身來,踮腳攀住武鬆肩頭,一股濃鬱胭脂香撲鼻而來,熏得武鬆眼前一暈,“大爺如何便走?豈不知這景陽岡上有老虎麼?”
“休要騙我,大爺我從這岡上走過十數回,也不曾聽說,有甚老虎,倒是你這小妞倒有幾分虎饑之相。”武鬆挑逗道。
“大爺既然知道奴家有虎饑之相,不如今晚便喂喂我這餓老虎吧?”丫鬟說著,碩大的胸脯在武鬆胳膊上磨來蹭去,蹭的武鬆心裏也直癢癢。
武鬆心道:“多年來寄人籬下,未曾碰過女人,如今爺已成人,卻還是童子之身,若是傳揚出去,豈不是笑煞人了?今日遇到這餓母老虎,不如就此了了處男之身,見大哥時,也不至於讓大嫂瞧扁了,以為俺武二郎是個沒人要的漢子。”
武鬆這樣想著,伸臂一攬,便把這丫鬟攬了個滿懷,二人一起上了閣樓,來到二樓隔間,但見窗外立有一旗,旗上大書幾個大字“三晚不上床,不如臭流氓,三碗不過岡,這裏酒最香。”武鬆兀自念出了聲,“你這酒家倒也奇怪,旗子上寫得倒是些什麼內容?三晚不上床,為何卻不如臭流氓?”
丫鬟訕笑道:“三晚不上床,不如臭流氓,是說,如大爺這般身材的男人,正如虎狼年紀,哪有三天不想女人的啊?要是三天不嚐女人,那不就成了太監了麼?太監自然就不如流氓了,大爺說,是也不是?”
武鬆笑道:“原來還有這般道理,倒是也能講的過去。”
丫鬟鋪好床單,武鬆將挎包丟到一邊,兩臂一身,從後麵一下抱住了丫鬟,丫鬟驚叫一聲,但隨即又笑逐顏開,“大爺,不要著急嘛,奴家先幫大爺淨身,然後再來行歡。”
“大爺我現在就想,你允是不允?”武鬆緊摟著丫鬟,大嘴貼在丫鬟的耳朵根,吹氣說道。
熱氣吹到丫鬟臉上,惹得丫鬟一陣心花怒放,【這漢子身長八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雖然不如那清河縣的西門公子風流,卻更多幾分男兒本色,今晚與他行一場夫妻之歡,明日送走,便也無悔了】
“允了,允了。”丫鬟話音剛落,就被武鬆壓倒床上,二人如同幹柴烈火,行了半夜魚水之歡,直把丫鬟弄得死去活來,欲死欲仙。
夜半,月明星稀,丫鬟從雲霧中清醒過來,武鬆早已沉沉睡去,望著武鬆那挺拔的肌肉,堅實的胸膛,丫鬟兩腮紅潤,羨慕不已,“怎奈我少來無父無母,淪落到了紅塵煙柳之中,若是爹生娘養,嫁得個這等漢子,今生也便遂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