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戰後,落雨與葉馭師真正掌握了部落的控製權。
而聯絡牧王刀鋒的工作確是沒有做,因為根本就不用做了,就在落雨他們行動結束後隔了一天,這片南王所轄的烏旗草原就被牧王刀鋒的鐵騎光顧,一時間數個部落被打散劫掠,最後引得南王派大兵來迎戰才算擊退了他們。
而牧王刀鋒出戰的理由卻很有意識,說是要打通與中原的路,好方便劫掠物資。這理由看著有些不太充分,可那些勢力卻明白這是有可能的,這瘋子做出什麼事情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在五大勢力的圍堵下,牧王刀鋒想要發展軍備那麼就要獲得精鐵,那麼中原之地就是他最好的物資來源,不管是換取還是搶劫都需要能與中原通路。
葉馭師可不管他是什麼原因,他隻是知道,讓牧王刀鋒這樣一弄,自己的行動就更安全了些,所以他很開心,就連處理起部落事物來也覺得渾身有勁,說話也總是帶笑
“落雨小弟啊,你說你每天教別人修行,自己怎麼不想著提高些戰力呢?“葉馭師笑嗬嗬的看著手裏那份秦剛送來的報告,看著那上麵一片大好的數據,情緒也如那蹭蹭向上的數據一樣越來越高,當看見上麵寫著的庫房消耗之物時,發現一些藥物消耗巨大,知道是被落雨拿來為手下人提高修為所用,但是他卻不太在意消耗隻是隨意的問道。
“很久沒有認真修行過了,從兩年前被依雲姐救起來就停了下來,當時是想著普普通通的過一輩子就好了,沒想到現在又走向了這條路。”落雨說著,心中想到以往修行的方式,心中有些怕,所以語氣有些寒。
葉馭師看到落雨的麵色沉下,知道他又想起了過往,所以心中一軟,溫柔的說道“總要向前看,況且那時候是被逼迫,現在你不是自願的想要變強嗎?不一樣的。”
“可是我的修行總是要殺人的,血狼殺術就是在殺戮中凝聚血煞,殺的人越多,進步就越快。”落雨低著頭咬著牙說道。
“這~”葉馭師低眉沉吟,落雨這功法確實有問題,殺人練功,那要多少人給他殺,況且現在他們發展部落是要聚集人,可不是要殺人。
落雨見葉馭師為難的樣子無奈的說道“修魂先開魂,開魂之物為人渴望之極致,殺戮,情欲,等渴望之物,而一旦選擇就無法更改,我當初自觀成後,牧王刀鋒就給了我這份功法,然後把我關在房中三日,殺光了裏麵的人後,血煞入體,原魂化開,血霧化命魂後,我就入了命魂境,可這也確定了我一生隻能走殺戮之道,以血肉築起向上的台階。每次升段血煞衝體,死在我手下的人我都不記得有多少了,這感覺很可怕,我不敢回憶。更不願再去承受”
“恩?這確實是問題。”葉馭師低語,心道落雨這殺戮之道是被逼迫下選擇的,他自己卻不是個嗜殺之人,可已經如此,除非放棄修煉,要不然的話就隻好一路殺下去了。可能放棄嗎?當然是不可能的,那難道就沒有好的辦法嗎?
葉馭師沉默思考著。
“其實我也想了其他的辦法,現在正修習些體修之法,想就算廢了魂修的修為應該也沒有關係。”落雨說道明顯有些口不對心。
“啊?!你要廢了魂修的修為,你這家夥怎麼自甘墮落呢!就想做些下等人的事嗎?沒出息,你對的起自己的天賦嗎?”葉馭師大怒,開口就罵了起來。
“恩?你這家夥怎麼開口就罵人啊,我這麼做還不是想增加些實力嗎?再說了體修怎麼了?別老看不起體修,隻不過是起點低些,方法不一樣些,其他的又有什麼區別。”落雨聽葉馭師罵也不示弱,直接頂了過去。
“什麼起點低些方法不一樣,我說的是這些嗎?你看看世間優秀的修士有多少是體修,所謂體修隻不過是那些天賦不行的下等人創造出來哄自己的罷了,縱觀曆史有多少人可以成聖,這就不是個可行的路,再說了整天流些臭汗臭死了。”
“啊?”落雨聽葉馭師前頭的話還覺得有些道理,知道他是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可最後一句就有些沒道理了,尤其是看到他那故意擺出的厭惡表情,捏著蘭花指,皺著眉頭像個撒嬌的女子,一下覺得好笑,沒了對罵的氣勢噗嗤笑了出來。
“哎?你笑什麼?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對。”葉馭師見落雨笑的放肆,納悶的說道,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掌說道“好人不能殺,那你不會去殺壞人嗎?荒原上可不缺馬賊,那個不是該千刀萬剮的主,你去殺他們那不就沒有什麼負罪感了嗎,相反還是積德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