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也是個辦法。雖然一樣是殺人,這樣確實可以讓我好接受些。可你去哪找馬賊,部落所屬的牧場裏不是都被你們掃蕩光了麼?”落雨停下笑想了想說道。
葉馭師鄙視的看了落雨一眼“確實是頭隻會咬人的鼻涕狼,這還要問,咱們牧場裏沒有了,不是還有其他的地方嗎?非要在自己的地盤搞嘛?那個地方的馬賊不是作惡多端,你去殺了能怎麼樣。”
“哦,確實!”落雨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像以前自己不就是這樣做的嗎,每次血煞衝體就找一個馬賊窩一通亂殺,這好久沒做了竟然有些生疏了。
葉馭師又鄙視了落雨一頓,然後又聊了一些部落發展的事情,這些落雨可是不懂,所以葉馭師說了一會就被氣得不想再說下去了,趕跑落雨自己研究起來。
接下來的時日,葉馭師主政,打理部落民生之事,落雨領兵,出外打草,當然落雨打草的方法不會像雷動一樣那麼野蠻,雖然常有強製遷移之事,但是卻沒有**殺戮之事,慢慢的部落越來越大,越來越興旺,不但恢複了暴亂前的規模還多了兩千多人,可用戰士也有千餘人了。
在落雨的提意下,葉馭師對待新來的孩子不在用魂術控製,而是慢慢引導他們融入部落,荒人多戰,本就是習慣了被搶奪為奴,且落雨並不成對他們造成不可原諒的傷害,所以本就沒有多少怨意,在葉馭師懷柔政策下,所有的部眾慢慢對部落有了歸屬感,部落也有了凝聚力。
轉眼間已是來年的春季。
依然是細雨淅淅瀝瀝的下著,不過地上的青草已經長出了很多,離的遠些看的話卻像是已經鋪滿了大地,但是近些看就看到那一片片無物遮蓋的土壤和那上麵印出的人馬的腳印。
腳印延伸向前,在盡頭有一隊人馬走在細雨中。
這隊人不是很多,隻有十個人外加一隻黑獸。
隊伍向前走著,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亂動,甚至連馬兒也很是安靜,竟連一聲響鼻也未聞,馬上每個人臉上都一片肅殺之氣,這殺氣仿佛凝為了實質逼得那細雨都無法近身。看得出來這是一隊久經沙場的戰士。
隊伍來到一個小丘上站定,而小丘下是一片圍在木欄後的帳篷。
“目標有二百一十五人,二百名成年馬賊,十名女子五名孩童,除了女人和孩子全部都可以殺死。至於他們劫掠的人質一定要保護好,不能讓他們受傷害”黑獸旁的馬上落雨沉聲說道,淩厲的殺機隨著這聲命令傳達給了剩下的九人,讓他們的身體為之一振,然後齊齊應道“是”
落雨揮手,九人散開奔向不同的方位,但是卻沒有一個是直奔那些帳篷的,直奔帳篷的隻有剩下的一人一獸,那就是落雨和黑球。
戰馬飛奔下土丘,那營盤裏的人早已發現有敵來襲,但是看來的隻有一個人,所以並不太重視,隻是派出一隊人馬迎來。
但接下來他們就為他們的輕敵付出了代價,那隊人馬與落雨遭遇,一個個揮刀向前,可是一片白光閃動之後,落雨收刀與背,馳馬穿過。而那身後的馬賊一個個脖子噴血向後倒去,那些戰馬不知背上騎士已死依然前衝,拖拽著屍體向前跑了一段才堪堪停下,回首看看後,擺擺頭甩了甩身子低下頭啃著新長出的草芽。
營盤裏的人發現自己低估了來犯之敵的能力,當即慌亂的組織防禦,可這時落雨已經衝到了營門之前,縱馬一躍從還未來得及關閉的營門裏衝了進去。拔刀在手連舞刀花,頓時戰馬前一朵朵血花綻放。
落雨入得營來如狼入羊群,地上一具具屍體血肉模糊,營間一聲聲慘叫淒厲高昂,偶爾一些逃跑的馬賊衝出營盤,但卻被周圍遊走的人截殺。
黑球趴在地上無聊的打著哈欠,偶爾抬起頭看上一眼,間或抽出尾鞭清理下落雨身旁的馬賊,讓落雨不至於被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