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正北方一百多公裏外,燕山山脈群峰起伏山石料峭,一山腳下下,山泉婉轉曲折的從群山深處潺潺流出,溪水清澈透底,溪旁的樹木不時有樹葉飄落其中,順水而去,水裏的小魚兒安逸的遊動,溪流從一座不知歲月的石橋下流過,又流向深處的幽穀。
石橋的側麵上布滿了青苔,也許時間太久遠了,經曆了悠悠歲月的風吹日曬、雨打雪蓋,橋麵上護欄的雕紋已然模糊不堪,看不出當初的樣子。石橋一側連著一條水泥的山路通向群山深處,一側是一座閣樓林立、花木叢生的莊園,入口處掛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燕山療養院”幾個字便再無更多的介紹,門口站著兩個身穿製式服裝的男子,不時的來回巡視,同時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環境,莊園的四周的高高石牆上拉著高高的鐵絲網,每個十多米就有一個牌子提示“電網危險”,同時安裝著360度旋轉的攝像頭,這裏的一切都顯出來與眾不同。
莊園深處一棟別墅地下深處五十米,出了電梯,便看到一個透明的玻璃門,上麵貼著藍色字體,530辦公室燕山基地,穿過透明玻璃門,便進入到一個極其廣闊的地下世界,身穿白色長褂的工作人員忙碌其中;在這裏的某一處房間內,一群人正圍坐在一個透明玻璃前,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正在指著玻璃窗,給在座的人介紹道:“這個叫林夕的年輕人,我們至今未發現有能量的波動應該可以排除屬於異能者,同時根據其身體肌肉和骨骼的判斷應該也不屬於古武者,至於是不是獸人、契約者或是其他的“異人”,我們也進行了嚴格的檢測,發現其體內不具備能量存儲的條件,也就是說按照常理來推斷,他應該是屬於普通人!”
他的話音剛落,室內坐著的眾人不覺的轟動起來,一人站起來說道:“王教授,這不可能,他可是一個人殺了四個暴徒,以及同一個中級暴怒狼人相鬥了許久,並從狼人眼皮下救出來三十多名人質,這是普通人能有的能力嗎?”
“李賀,住嘴!這是什麼地方,你才懂幾個問題!”此時,一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中年人站起來對著那個說話的年輕人訓斥道,此人正是雷明。
那叫李賀的年輕男子,聞言尷尬笑笑,悻悻的退到了後麵坐下。
“王教授,小孩子不懂規矩,您別介意!”雷明走到王教授旁邊笑著說。
滿頭白發的王教授,對著雷明擺擺手道:“不礙事,李賀剛才提出疑問也是正常的,不過下麵看看這個你們會更吃驚!”說話間,他揮手讓旁邊的工作人員將一個投影儀打開,一個幕布緩緩落下,隨後王教授按動手中的按鈕。
畫麵中,林夕一動不動的躺在一個密閉的室內,身體插滿了針管,他的腹部一個手臂粗的血洞看起來格外可恐,但令人驚訝的是如此巨大穿透性傷口,居然在沒有經過任何包紮的情況下,沒有一滴血液流出,仿佛有一層無形的物質將其包裹;此時,突然見他身體劇烈的顫動,隨後他的身體居然緩緩漂浮起來,懸浮在半空中,身上的針管紛紛噴射而出,他的身體居然變得越來越紅,這種紅光似螢火蟲一般忽明忽滅,且在他身體上四處流動;又見,林夕眉心居然逐漸顯露一個形體怪異的類似文字的黑色符號,隨後以這個黑色符號為中心,一股黑色的符號擴散起來,沒多久也擴散到全身,最後紅色與黑色居然在他的身體上交替顯現,
每一次的交替和混雜,林夕的表情都變得猙獰無比,似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但奇跡就在這時出現了,林夕身上的血洞居然由邊緣逐漸向內長出了新肉,他身上的其他傷口也逐漸恢複;就在大家吃驚的同時,隻見鏡頭一轉,一個屏幕顯示,林夕此時心跳居然降到了每半小時一次,身體的溫度一時是零下十多度,一時又升到八十多度,他的身體居然能承受如此反差巨大的溫度變化;隨著時間推移,黑色和紅色不在交替出現,也不再互相攻擊,居然慢慢的滲透彼此,最後居然形成了一股暗紅色的光芒,在時隱時現,林夕的身體上的傷口也完全恢複,就像根本就沒有傷口似的,好像皮膚也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