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金蟬蛻殼留下一串為什麼(1 / 2)

黃老板第一時間得到了手下的報告,他火速的把情況報告了刑偵局長、、、、、、

卷毛頭和瘸子、銀雪幾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夾屁溝裏穿行著,夾屁溝兩岸群峰突兀,怪石嶙峋,陰森恐怖。

卷毛頭一隻手拽住藤條,一隻手揭開腰帶正要尿尿,早已筋疲力盡的瘸子再也不想瞎奔了,他悄悄拾起一個棱角分明的大石塊,從後麵照著卷毛頭的後腦就是一下子,隻聽噗嗤一聲,卷毛頭瞬時腦漿迸裂、、、、、、銀雪也被嚇得渾身瑟縮著,大氣都不敢喘。

他倆隨意的撥弄著樹枝,披荊斬棘的前行。不遠處的溝底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黃昏將近,氣溫降低,遠處刮起了山風,穿過夾屁溝,喚醒了失去生命的樹葉,使它們重新舞動起來。

突然,銀雪發現近前有個東西在腳下草叢裏移動著,她猜想可能是鬆鼠,便停了腳,看了看,心裏忐忑著。幸虧是鬆鼠,若是野狼就麻煩了。

恐怖襲上了全身,瘸子折了根樹枝,啪啪的抽打了幾下,幾隻鬆鼠飛快地逃走了。他倆小心翼翼的行走著,想找個避風遮雨的地方休息。由於忐忑的緣故,又岔入歧路,雜草愈發密起來,瘸子借著手裏的樹枝拍打前行,生怕腳下再竄出個怪獸來。

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他倆憂心如焚的加快了腳步。長久積鬱在胸的憤懣又湧上心頭,銀雪對著黑沉沉的山巒不由得大叫起來:“我是銀雪,我是銀雪、、、、、、”

空曠的山野裏,回蕩著婉轉的聲音。她仍是不停地呼喊著,突然,腳下一塊碎石滾落了,她跟著發出一聲慘叫,猶如被風吹落的樹葉滾落出十幾米遠、、、、、、

她全身僵直,好像血液凝固了。連耳朵也僵了,什麼聲音也聽不清了。腳下的山泉發瘋似的衝擊著她身旁的岩石,一棵光禿禿的的白樺樹阻擋了她滾下的路,挽救了她的命、、、、、、

瘸子蹣跚著爬到她的近前,顫抖的雙腿已軟弱無力了,他死死的抓住銀雪的胳膊,用力把她扶了起來,倚著白樺樹凝視著、、、、、、

少頃,不遠處傳來幾聲清脆的槍聲,打破了寂靜的山林。黃老板和保鏢領著十幾名荷槍實彈的警察扇麵形圍了過來,一陣嘈雜由遠及近,銀雪聽到後本能地又大喊起來:“我是銀雪,我是銀雪,我在這呢、、、、、、”

人們尋著喊聲聚攏過來,黃老板第一個衝上前去抱起銀雪,向山下走去。保鏢攙扶瘸子蹣跚著向山下停車處奔去、、、、、、

刑偵局長剛到警車近前,接著就是兩聲巨響,原來是綁架團夥頭子小白臉故意演的調虎離山的把戲,目的是炸毀老警的車輛,把警察的注意力吸引過來,掩護卷毛頭更好的把人質銀雪藏到隱蔽的地方、、、、、、

警察分散開來,在附近搜索了一番,連個人影也沒有發現、、、、、、

刑偵局長拖著受傷的左胳膊,命令幸存的兩輛警車火速載著銀雪和瘸子向老虎縣醫院駛去。到了醫院,銀雪和瘸子享受到了快速的救治待遇,專門有兩名警察負責監護,以預防不測。待他倆體力恢複後再接受公安機關的問詢、、、、、、

通過近期驚心動魄的鬥爭,案情基本真想大白了,但困擾著刑偵人員的還有一個謎團,犯罪分子綁架銀雪的作案動機到底是什麼呢?那個炸毀警車的人又是誰呢?

晚上當地插播的新聞中,廣播員正以洪亮的聲音播送著一篇新聞稿,題目是《老虎縣民警布下天羅地網罪犯使盡渾身解數在劫難逃》,並還配發了一些特寫鏡頭:有刑偵局長縝密部署的、有玉米地擊斃歹徒扁塌鼻子的、有**山智擒劫匪坦克的、有解救人質送往醫院的、有警車燃燒的畫麵,唯獨沒有那個幹咳幾聲的綁匪小白臉,可能是沒有抓拍到的緣故,銀雪邊看邊疑惑起來、、、、、、

此時,時令已進入初冬。老虎縣大街已是雪霧浮蕩,浩浩長街仍是人生喧囂。

在穿行的人群中,有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從集市買菜回來正行走在大街上。

他拎著黃瓜、豆角、柿子、茄子等一些新鮮蔬菜,腳步蹣跚,行走踉蹌。突然,對麵駛過來一輛超高超寬的拉著玉米秸稈農用四輪車,她急忙躲閃著,車上玉米秸稈的尖梢還是劃到了她的臉部,她揉著秸稈梢紅的眼睛,手裏拎著的蔬菜被行人擠掉在了地上、、、、、、她本能的想彎腰撿起,可是手腳卻瞬時不聽使喚,一個趔趄便栽倒在路上。

路過的人就像躲炸彈似的繞開她行走,跌落的蔬菜有的被他人裝進了自己的手提兜。大約過了一個多鍾頭,西北風刮了起來,摻雜著零星的雪花,吹落在老人的身上、、、、、、

不遠處一個狗車緩緩來到近前,兩個乞丐見狀把老人抬到了車上,隨著一聲鞭響,五條狗拉著車瘋了似的向醫院奔去、、、、、、車上的那麵小國旗迎風招展,吸引了很多遊人的目光、、、、、、

他倆抬著老人來到重症監護室,醫生一邊檢查老人的病情,一邊催促他們交押金住院。兩個乞丐由於身上沒有錢,撲通一下雙雙跪倒在地,哀求著大夫、、、、、、乞丐老七跪求道:“大夫,老人是我們老虎縣所有乞丐的媽媽,請你行行好救救我們的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