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們來到京城之後,便進宮找皇上,讓他放了殷玉,皇上一見殷鴻熙樂得眉開眼笑,不大好的身體也像是好了很多,也不知是病昏了還是怎的,拉著他的手,就要把皇位交給他,弄得殷鴻熙哭笑不得。
當初拚了命的要皇位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現在他沒了這個心思,怎麼就偏偏要落在他的頭上呢?
最後,他向皇上推薦了苦瓜,皇上對他審視良久之後,竟然哭了,抱著苦瓜整整哭了一刻鍾,嘴裏不停地說,苦瓜太像他娘之類的話。
最後老淚縱橫地非要把皇位交給苦瓜,苦瓜被他不知是真還是假,反正是挺感動的。
總之,苦瓜從一個沒娘的孩子變成有爹疼的孩子,不過苦瓜還是苦瓜,就算是有一天做了皇上,他還是苦瓜,不為別的,就因為他那樣似乎不太會笑的臉,和大部分時候都是向下的嘴角,天下都欠了他錢似的苦。
而皇上這一次難得的不昏庸了,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皇後的親信黨羽收拾了一番,能用的留,不能用的殺!
這也就能解釋清為何朝中大臣會突然之間離奇死亡了,這是這個昏庸了大半輩子的昏君,在臨死前為他即將登基的昊宇掃清障礙。
至於為什麼外麵查不到他們的消息,他笑道:“那是因為我們封鎖了消息。”
他又講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最後講無可講時,突然神秘對我一笑,“雙雙,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我心頭一震,他的這個眼神有古怪,希望他自求多福,不要說什麼太刺激的話,旁邊可是站著五個超級大醋醞子。
果然,似乎是想證明我的擔憂是有依據的,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深情道:“雙雙,這些天真是想死我了。”
接下來,咳咳,有點暴力……我不忍心看下去,偷偷拉了苦瓜出了他的房間。由苦瓜親自安排了我的住所。
第二天,殷鴻熙站在我麵前時,我有想笑的衝動,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他的樣子真的太滑稽了,從來都是優雅從容的他,就算是像枯樹皮一樣活著的時候,也沒有淒慘成這副模樣,而如今……
還好!還好!看著他青腫的如豬頭一樣的臉,和臉上得意的笑,真不知道他得意什麼。直到那幾個男人也出現,我才明白他得意的是什麼,以一敵五,他隻是比那幾個男人慘了一點點。
幾天後,毫無預警,又理所當然的,皇上駕崩了,他是死在睡夢中,這個昏庸了半世的皇上,死時,竟是笑著離世的,似乎沒有留下任何的遺憾。
聖旨傳來時,我和包括殷鴻熙及苦瓜在內的幾個男人正坐在院中,當聖旨宣讀的那一刻,我石化了。
“為什麼要我昊宇當皇帝?”我有些神經質地嚷著,“不要啊,做皇帝的人都變態,我不要我的黎兒也變態。”
苦瓜怒著臉,另外幾個男人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