灞城之西,七座靈峰峙立,有如天柱。峰中古木參天,靈獸奔走,瑞華千重。此處正是灞城第一宗七絕劍宗。
故老傳說,在無盡歲月前,七絕峰下曾是一片遠古時代留下的廢墟。七絕劍宗的祖宗便在這片廢墟中重建了七座靈峰,傳承至今已曆萬年。
孤白鬆正在靜室中閉目修煉,一名弟子匆匆趕到密室前,低頭稟報道:“稟師尊,山門外有人求見!”
孤白鬆睜開了眼睛:“誰?”
“二人穿著太陽神教的服飾,自稱是太陽神子的密使,邀師尊在斷望峰上相見。”弟子雖在靜室外,仍然低垂著腰,足見對孤白鬆的畏懼。
“太陽神教的使者?他們有說明意圖嗎?”孤白鬆心下狐疑。
那弟子道:“那密使隻道,事關機密,速請師尊在半個時辰後到斷望峰下相見。他們語氣似乎很蠻橫,也不容我們多問,便匆匆離去了。”
孤白鬆站起身來,老眸中閃過一抹老奸巨滑的暗光。
他雖然心下懷疑,卻也不敢不聽,當即命侍童駕起青銅古車向南而去。
斷望峰在七絕劍宗之南三百裏遠的地方,大片的斷崖,地勢險惡,仿佛是上古的仙人持仙劍將這山脈給平平斬去一截。
孤白鬆也是小心謹慎之人,卻不急於靠近,而是停下古車,遠遠觀望。秦風和青兒身披太陽神袍,戴著鬥蓬,遮住麵目,長袍在風中獵獵而動。
“孤白鬆拜見二位尊使,未知太陽神子在何處?”孤白鬆離兩人尚有數百丈,便即長聲呼道。
秦風冷冷道:“太陽神子是何等身份?豈是你輕易能見?還不滾過來!”聲音很飄忽,隔得又遠,鬥蓬遮麵,孤白鬆難以查覺有異。
孤白鬆雖然害怕,也已是無奈,當即飛了過去,朝兩人鞠了一躬:“二位尊使如何稱呼?為何不入寒山,讓老道可以一盡地主之誼?”
秦風澀聲道:“神子傳下口諭,問及那日被你放走那小子的事情!”
“天下第一?”孤白鬆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