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醜未年太陰司天之政,其氣不及,後天時而至。太陰司天,太陽在泉,其氣皆陰,故陰專其令,陽氣退避,時常有大風興起,司天之氣下降於地,在泉之氣上騰於天,原野霧氣昏暗,白色雲埃四起,雲奔於南極雨府,由於太陰濕土與太陽寒水主令,故寒雨頻頻降下,萬物成熟於夏末秋初。人們易患寒濕,腹部脹滿,全身腫脹,浮腫,痞滿氣逆,寒氣厥逆,筋脈拘急等病。濕氣與寒氣相合,以為功德,黃黑色塵埃昏暗,流行於氣交之內,上則應於鎮星與辰星之光較強。司天之政嚴肅,在泉之令寂靜,其在穀類應於黃色與黑色者。由於司天之陰氣凝集於上,在泉之寒氣積聚於下,寒水之氣勝於火氣,則為冰雹,陽光不得施治,陰寒肅殺之氣乃行。所以對於穀物的種,太過年應在高地,不及年應在低地,在過年應晚,不及年應早,這不僅要看土地條件是否有利,而且要根據氣化的情況而定,人們對於養生之道,也必須適應這些情況,間穀則借間氣之太過而得以成熟。初之氣,主氣為厥陰風木,客氣亦為厥陰風木,上年在泉之氣,遷移退位,由於主客二氣相同,則春得氣化之正,風氣乃來,生發之氣布化,萬物因而繁榮,人們感到條暢舒適,由於濕氣為風氣所迫,降雨較遲。人們易患血液外溢,筋絡拘急強直,關節不利,身體沉重,筋脈痿軟等病。二之氣,主氣為少陰君火,客氣亦為少陰君火,主客二氣相同,故火得氣化之正,萬物因而生化,人們也感到平和,其發病為溫熱與疫癘大行,遠近的患者病皆相同。濕與熱氣相迫,雨水乃按時降下。三之氣,主氣為少陽相火,客氣為太陰濕土,司天之氣布化,濕氣乃降,地氣上升,雨水時常降下。寒氣隨之而來。如果感受寒濕之邪,則人們易患身體沉重浮腫,胸腹脹滿等病。四之氣,主氣為太陰濕土,客氣為少陽相火,相火加臨於主氣之上,濕熱合化,地氣上升,與天氣否隔不通,早晚俱有寒風吹來,熱氣與寒氣相迫,煙霧凝集於草木之上,濕化之氣不得流動,則白露陰布,成為秋令。五之氣,主氣為陽明燥金,客氣亦為陽明燥金,淒慘寒涼之氣已行,寒露降下,霜乃早降,草木萎黃雕落,寒氣侵及人體,善於養生的人們應居處周密,人們易患皮膚與腠理等部位的疾病。終之氣,主氣為太陽寒水,客氣亦為太陽寒水,寒氣大起,濕氣大化,霜乃聚積,陰氣凝結,水結成堅冰,陽光不得施治。感受寒邪,則人們易患關節強急,活動不靈,腰部與臀部疼痛等病,乃是由於寒濕之氣相持於氣交所致。凡此太陰司天之年,必須折減其致鬱的邪氣,而取其不勝之氣的生化之源,補益不及的歲氣,不使邪氣過勝,食用得歲氣的穀類以保全真氣,食用得間氣的穀類以保養精氣。所以本年宜用苦味的藥物,用燥性以去濕,用溫性以去寒,甚則用發泄的方法以去濕邪。如果不發不泄,濕氣向外溢出,肌肉潰爛,皮膚破裂,則水血交相外流。必須讚助陽火之氣,使其能抵禦嚴寒,應根據歲運與歲氣之屬性的異同,以製定藥物性味的多少,歲運與歲氣同為寒性的,用熱性之品,歲運與歲氣同為濕性的,用燥性之品,運與氣不同者,少用調和之品,相同的,多用調和之品,用涼性藥品時,應避開涼氣主令之時,用寒性藥品時,應避開寒氣主令之時,用溫性藥品時,應避開溫氣主令之時,用熱性藥品時,應避開熱氣主令之時,用飲食調養時,也應遵照這個原則,這乃是就一般情況而言。若氣候有反常變化時,就不必拘守這一原則,這是一般的規律,若不遵守這些規律,就會導致疾病的發生。
黃帝說:好。少陰君火值年的施政情況是怎樣的呢?岐伯說:少陰君火施政在子年與午年。
壬子年、壬午年。少陰君火司天,陽明燥金在泉;丁壬為木運,壬為陽年,故運為太角。木運之氣為風氣鼓動,其正常氣化為風聲紊亂,物體啟開,其反常變化為大風振撼摧毀折拔,其致病為脅下支撐脹滿。
客運五步:初之運太角(客運與主運之氣相同,氣得正化),二之運少徵,三之運太宮,四之運少商,終之運太羽。主運五步與客運相同,起於太角,終於太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