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初露風頭(1 / 3)

萬宴園位於明光殿東北角的地方,全園寬度有千裏左右,形如八卦陣圖。除了安置桌椅外,還有種一些草木果樹。

通往萬宴園的大道上人來人往,各人麵露笑容,身飾彩衣,色光閃閃,鮮豔至極。

一會兒,大道右方迎來一隊人。在前後待衛護擁下中間赫然走來身著豔服的三男三女。路上客人皆投出敬仰的眼神而後乖乖退至一旁俯腰拜禮。

主宴者早已候至門旁多時,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道:“歡迎聖駕!”

“一切安排好了麼!”靈霞以甜美的聲音鄭重對著麵前身著紅衣滿臉染粉的婦女道。

“都準備完畢,隻剩些貴客未到!”紅衣婦女笑道。

聽到這番話靈霞倒有些鬱悶,讓眾萬千人等候不成,念頭閃過決然道:“讓來人入座吧!”

“哎!急什麼!這園的樣子與各名者我等未曾認識,不如先聊聊,順便等等那些短腿的貴賓吧!”身著透微芒紫衣耳飾銀鏈頭戴玉簪一臉神氣的塵丹無顧忌地快語道。

靈霞望向其他三王與猶仙,見他們點點頭,即道:“先去端上些靈果仙汁吧!”

“是!”紅衣婦女一閃至園內忙碌起來。

恰巧這時,左方大道走來三人,一位是身穿青衣神采奕奕的老人,一身著白衣,手執圃扇,一副孺雅謙遜的弱冠男子。最顯目的莫過於那像猴子般活蹦亂跳的女孩了。若非那瘦弱的人形與白衣,加上那副如玉雕製般光滑如水的臉龐,真讓人感覺那魂魄真是猴子的。

三人見到五王與冰麵猶仙,於凡與廖星卜都麵帶笑容作了禮,隻有琅若雪站在那裏微笑招手道:“大家好!哥哥姐姐好!”

五王一陣失神,沒想到還能有人如此與他們問候。而看到眼前這女孩如什麼陰謀詭計要施展之前做個預告的表情,都哈哈一笑,表示對琅若雪可愛的喜意。而站在一旁的猶仙依舊六月冰雪的站著,似乎真的是個木頭人。

孑風見這女孩剛見麵就如此搞親切,一陣詫異後,戲虐問道:“這是誰家的小姑娘呀!這樣沒大沒小亂攀親戚!是不是嫌牢裏的蟑螂老鼠寂寞,想去跟他們談談話呀!”

廖星卜想盡快拉回琅若雪,但是琅若雪依然無懼,道:“此刻老鼠蟑螂恐怕還有其夫人或相公陪伴,哪裏用得上我這小小女子前去聊。”琅若雪本想繼續說“倒是您這武藝超群的英雄,倒可以這時幫蟑鼠他們把把門戶”但礙於這場合也就住口了。

“哈!哈!哈!”孑風諷道:“你這小姑娘倒是鬼門子的想處。什麼都能想到!”

“想到!想到!您能想到的我大概也能想到吧!”琅若雪好像無知一樣道。

這時靈霞介紹道:“這是神占大師廖星卜愛徒琅若雪。”說完又望向廖星卜笑道:“旁邊這位便是廖大師,還有我城於氏族人於凡!”

“哦!聽聞廖大師上知天文下解地理,靈術一絕,最拿手的還是冠爍古今的占術。其名震驚大陸。我也是深深敬仰大師的啊!”伊雲赤對著廖星卜大讚一番。

而臉上貼金的廖星卜則淡然道:“過獎!過獎!虛名而已!何足掛齒!”

“您過謙了!”伊雲赤轉首麵向於凡:“蒼靈城三大勢力之一的於家有十四位公子,不知...”

於凡迎向伊雲赤的眼光接道:“我是排三。”

“哦!”伊雲赤一副明了的樣子。

“各位先進園子償償些靈果仙汁吧!”靈霞和氣道。

隨著眾人的步入,千萬雙眼睛射來歡喜的神光,紛紛聚來作禮。

此刻幾人後方伊雲赤正與廖星卜熱烈攀談中。

隻聽到伊雲赤道:“大師的奇術我未曾見識過,今日幸聚於此您不如抬手與我等瞧瞧!”

廖星卜已知其深意,道:“大王您想占星還是其他......”

“哦!那便占占如何?”伊雲赤迅速講道。

“大王是想占啟明洲的旱情何時了的事麼!”廖星卜道。

“大師神機妙算啊!正是此事惱的我苦啊!”伊雲赤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道。

廖星卜忖道,恐怕這次伊雲赤來此是尋我這等人相助啊!即道:“這事不難!啟明洲不是有個大援麼?”

“唉!這便是難處啊!”伊雲赤歎氣著。

廖星卜早猜到伊雲赤的難處,笑道:“大王何必如此喪氣!那潔之湖神雖名避世不見外人不問世事,但是畢竟是人身不由己啊!隻要時機成熟,破萬難無礙啊!”

“請仙師詳細告之!”伊雲赤突然覺得這廖星卜真如其名神占啊!

“嗬嗬!我雖有神占一術,但也不是那麼神通廣大!隻是平時要有人摔跤掉坑時,好心提醒一下而已,至於人命關天之事,我也無能為力。貴洲之損失在所難免,就不知大王有無不屈之心了。”廖星卜說完眼神望向前麵的莫清凡。

伊雲赤點頭不再語。

這時伊雲赤望向右道旁一棵結滿花的樹下的一女孩,即搖搖頭對廖星卜道:“大師的徒弟不簡單啊!”

廖星卜一望驚了一下,看見琅若雪居然在爬樹。

兩手抓著龐大樹莖雙腳不斷往下蹭。就這樣如猴子般輕鬆而上,一道白影向上滑到樹頂端。

旁人大驚一訝,這種場合居然還有這種“奇人”。

廖星卜隻能歎道:“的確不簡單啊!這丫頭高手中的高手啊!”

五王走進園後都被賓客圍著,孑風好不容易掙脫而出,垂頭喪氣地亂走至門旁滿枝白花似雪的樹下。

忽然從頭上墜下一束散開的樹花,孑風不由得向上一望,隻見樹幹上赫然坐著一貌似天仙的姑娘。

此樹參天蔥翠,時值春季,白色拇指般大小的樹花開得稠密,如百旬老人的一紮紮雪白垂發。滿地殘瓣芳香沁人,昆蝶縈回飛戲。

琅若雪看著孑風,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表示其歉意。孑風一陣訝意,粗大的樹幹旁,花兒爭春綻放,簇簇白色間,凜然坐著一少女,露出白森齊齒。白衣如雪,飄飄揚揚。現出一種純真聖潔之氣。此情此景使人陶醉於如此美妙的境覺。

孑風回過神來,笑道:“喲!我當是誰呢!現在跑到樹上當猴子啦!還要攻擊本大王啊!”

琅若雪並不懼其,嘿嘿道:“我哪敢啊!得罪誰我活膩了也不能得罪一個洲阿!”

孑風倒是對這女孩印象頗深,知道其極聰慧,無女子一般羞澀撒嬌的性子,極易近,不易生氣。遂一躍,跳至琅若雪旁.

孑風一身藍白袍子,健壯的體魄,散發著英武雄姿,然而那俊朗的臉龐,深邃睿智的眼光顯現出一種不同於君王的氣質。

琅若雪此時一身白衣,纖纖玉手執白色潔花,瓊鼻兩旁是睜大的秋眸。

俊男姝女人人愛趨之的,琅若雪隻能想到如此。她抓著花枝一小瓣一小瓣地掰開

放開,讓花瓣淒美地飄落於地,此時見孑風站立著也在樹幹上,道:“你一代君主就不怕流言蜚語麼!”

孑風不屑道:“你以為本王理會這些麼!倒是你,如若被扣上‘風蕩少女’的光榮名號,以後真該被人多看兩眼了。”

琅若雪笑嗬嗬道:“大王來此可是尋著治你父親的方法而來!”

孑風驚奇的望向琅若雪,沒想到來意竟被堪破。要說這四王明著慶祝新宮主登位與靈霞飛仙,暗中也是有關乎己利的。

孑風道:“你怎可知道?”

琅若雪依舊保持那三月春風般的笑容對孑風道:“我乃神占大師之徒,且說了我對於占卜之功絕不下於師父。”

“吹!莫把自己吹上天。”孑風諷道。

琅若雪像個瘋子般笑起來:“實話實說,大王父親的病隻有去鏡月姐姐求她。”

“鏡月?那不是潔之湖神麼?”孑風道。

"沒錯!"琅若雪道。

“你當我笨蛋,放著大陸大把奇人不請,而冒險去潔之穀。”孑風不快道。

“嗬!若真有人能治你父親,大王便不會來此了。”琅若雪笑道。

孑風思慮許久,依舊不屑的口氣道:“我來此當然是出於禮尚往來,當年本王登基時這蒼靈城主可沒人敢不來啊!且照你說,縱這鏡月能治我父,單憑這潔之穀的凶險,任何人也是不敢闖的。”

琅若雪燦笑道:“別人當然是闖不得的,但若是我與師父......那情況當然會不同了。”

孑風有些警惕起來,說來道去這不是讓她挖了陷阱等著自己跳下去。但孑風還是想看看她到底能搞出什麼花樣。

孑風道:“你不就有些旁門左道之功麼!能闖進去?”

琅若雪不滿道:“進別人家也要闖進去嗎?且師父與鏡月姐姐的關係你是不會懂的。”

孑風聽著琅若雪左姐姐右姐姐的,似乎三人的關係不一般啊。

琅若雪趁著孑風沉默,又道:“當然,天下無利便無勞。我希望大王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定會全力以赴使大王安然進入潔之穀,且助大王父親盡快康複。”

這個誘惑可不小啊!孑風忖著,道:“有什麼條件?”

“現在不便說來,等明日子時於冥們門外的小亭再相告。”琅若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