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2 / 3)

可那滿心歡喜,被我媽的一番話給冷凍住了。

她問我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了麼?不怕因為被傷了自尊心生怨氣而跟齊萱離了心麼?

她說的都在理,因為她說的那些不用等以後,現在就存在。

於是我答應我媽再等兩年,我答應齊萱我會努力出人頭地,不讓齊家人看扁。

可是表決心這種事向來是說起來易,做起來難。

齊家家大業大,幾代人的積攢,不是說我奮鬥個一兩年就能讓人家刮目相看的,於是每次去齊家吃飯後我都會跟齊萱吵架,我知道錯不在她,可我不知道錯在誰。

或許錯在我們根本不該開始。

我說“齊萱,我們分手吧,你當放過我吧。”

那時八寶跟崔子瑜分手已近一年,或許是從他們身上,我更看不到所謂的愛情了——公主是該嫁給王子而不是仆人的。

齊萱當時正在摔東西,聽見我這句話時愣住了,她說“這是你第三次跟我說分手。”

之前雖然也是吵,可我們都當作是一種情緒的發泄,沒提過分手。

我說是,“咱們吵架的原因無非是因為要結婚,可是太多的因素都讓我們沒法那麼痛快的結,幹脆咱們分了吧,這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她第一次動了手,甩了我一耳光,挺用力的,我覺得我的臉有些腫。

我說,“這巴掌算是我耽誤了你四年,我欠你的,你還有什麼氣接著打吧。”

她吻我,一邊吻一邊哭,“咱們別分手,這麼多年都走過來了,我知道我家裏人說話難聽了些,可是咱們結婚不是跟他們過日子,不去聽那些話就是了,就咱們兩個,好好的不行麼?”

我當時是真的吵累了,我告訴她,“不是咱們想不聽就能不聽的,他們隻要說一日,你我就要難受一日,難受了就要吵架,這麼吵來吵去的感情都沒了,我累了,我不想這麼過了。”

她像隻被困的小獸,絕望的沉默著吻我,邀我與她一起沉淪。

我與她糾纏,可天亮的時候我還是說了“抱歉”。

我覺得我們的故事似乎就到這裏了。

想著不用再去為了不知何時是個頭的高處拚的一個安穩覺都睡不好,也不用為了不讓齊萱為難聽到一些冷嘲熱諷時裝作淡然,我心裏其實挺高興的。

隻是偶爾還是會懷念那個嬌笑著那腳踢我讓我給她去買零食的姑娘,那是我似乎花盡了整個年輕時的激情去愛的人,雖然後來我隻能記得爭吵了,可我依然記得她的好。

如果她真的隻是個普通的應屆畢業生該多好,那樣我們現在也許已經結婚生子,平靜生活。

我遺憾,但不後悔。

分手後沒多久,在一次酒會上,我認識了另一個女人,她叫陳菁,是個演員。

現在的我跟四年前已經不同了,崔家的整個金融產業都交給了我打理,酒會上的人見了我也都要麵帶笑意的叫一聲“何老板”。

陳菁也不例外,舉著酒杯來跟我敬酒,笑著跟我眨眼,“何老板,拉鏈~”

我疑惑著去看褲子拉鏈,無語的發現居然真的隻拉到一半,跟她道了謝。

她卻笑出來,“我以為你會質問我為什麼會觀察到你那裏呢!”

我知道很多演員有找金主的習慣,可是眼前這一個,我總覺得讓人莫名的親近,然後我回憶了一下,她似乎跟崔子瑜傳過一陣子緋聞。

我也笑,走到個沒什麼人的角落,攬著她靠在自己身前,“替我擋一下。”

我承認我在和她調情,不然我完全可以去廁所拉上拉鏈,而不是讓她擋著。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她足夠漂亮,而且那雙眼睛嬌而不媚,讓我覺得喜歡。

酒會後她慢了半拍離開,問我能送她一程麼,我說我也喝酒了,打車吧。

她說打車回去還得找人把停在這裏的車開走好麻煩,然後她問我要不要先找個地方住。

我看了看我們剛走出的酒店,說好。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可以和剛認識不過幾個小時的陌生女人開房。

隻因為她足夠迷人,而我恰好寂寞。

有時候我會覺得很荒唐,我一向自認為很傳統,可是在認識陳菁不到幾個小時的功夫裏我卻如同跟她在一起很久了一樣無所顧忌的瘋狂。

那段日子我過得很暢快,我有公事要忙,陳菁也有戲要演。

我不曾想過我竟然會有一天沉溺在****裏無法自拔。

陳菁和我在一起時不是完璧之身了,她坦誠她跟過三個製片人,搭上我之前她跟上一個製片人分了才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