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等杜方芸罵完,還笑嘻嘻的湊上去,“方芸,我給你泡杯咖啡吧。”
杜方芸靠在沙發上,麵露倦意的揉了揉太陽穴,“去吧,你啊,在我眼裏,也就泡的咖啡還比較合我的胃口。”
換句話說,方敏在她杜方芸眼睛裏,除了下人做的泡咖啡,一無是處。
方敏一點沒生氣,轉身去泡咖啡了。
這麼多年夫妻生活,杜方芸似乎很少拿正眼去看方敏,哪怕她可以像普通妻子那樣去關心一下丈夫,也會發現方敏在每一次轉身的時候,臉都陰鷙成一團。
她可能是欺淩方敏習慣了,忘了有一句話叫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之所以現在方敏還沒反抗,是他覺得成熟的時機還沒到。
方家終於安靜下來,從方家離開的蕭安何自從坐上車就沒吭聲,還算好,這次給他開車的司機,也是跟在他身邊很多年的老人,才敢開口和他說話,“大哥,現在去哪?”
蕭安何後背靠到車椅上,閉目養神,“回b市。”
司機應了一聲,就專心開車,車開的又穩又快,很快就上了高速。
蕭安何看似睡著了,其實心思清明,腦海中不斷的在重複在方家聽到的一句話。
那句話出自方敏,那個時候方敏也站在樓梯上,而且是在他身後,隨著杜方芸的那句,“勾引我兒子”,方偉很小聲很小聲的接了一句話,“是啊,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
蕭安何猛地睜開眼睛,轉過臉看著車窗外,車速很快,窗外的景色幾乎是飛馳而過,還沒等看清,映入眼簾的已經是另外一番景色。
看樣子,他不知道的秘密很多。
方敏為人一向謹慎,要不然也不會爬到那麼高的位置,當然,關於外界傳說的,他能晉升那麼快,和娶了杜方芸有很大關係,也不能否認他的個人能力。
這年頭,有關係背景的人比比皆是,最終能不能扶搖直上,關鍵還在於個人。
就好比中國曆史上那個叫阿鬥的人物,就算那樣扶他,也沒能讓他在皇帝寶座上坐下去,從而成為一個英明的聖君。
“大哥。”司機問蕭安何,“您要上洗手間嗎?下一個服務區大概還有十五公裏。”
蕭安何搖搖頭,“我不需要,直接趕路。”
司機把車開得更快了些,車身依然很穩。
蕭安何再一次閉上眼睛,他要把方偉在方家書房裏說給他的那些話,從頭到尾,再次回憶一遍,任何一個字都不錯過。
他相信,總是能找到些蛛絲馬跡,他的直覺告訴他,關於照片上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方敏是知道點什麼的,隻是他不說。
尤其當他故意問方敏,有沒有覺得上一次看到蕭清含,覺得他哪裏不對,他不假思索答得太快了,反而顯得他心虛。
不得不說,蕭安何的直覺是準的,在給杜雲芳泡好一杯咖啡後,方偉在征得她的同意後,回了書房。
很少會鎖書房門的他,這一次把門反鎖了。
他在書桌前坐了會,忽地,手一揚,書桌上厚厚一遝文件被他掀翻到地上,還算好,書房鋪著厚厚的地毯,才沒發出一點聲音,要不然肯定要驚動在家的杜雲芳。
雙手錯疊著放在下頜上,盯著雪白的牆壁發了好一會兒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收回視線,打開右手邊的抽屜,從一遝文件的最下麵摸出一隻手機。
他很快就撥通了存在裏麵的一個號碼,電話很快就接通,那頭人正想和反敏寒暄幾句,方敏不耐煩的打斷道:“王狗剩,你是不是酒後亂說過什麼?”
電話那頭的人不高興道:“不準喊我王狗剩,二十多年前王狗剩就死了!”
方敏一聲冷笑,“怎麼?當了二十多年蕭清含,就把自己本來的名字,本來的身份給忘了,王狗剩,你這叫忘本,你知道嗎?”
“方敏!”電話那頭的人,咬緊牙關,一字一句道,“我警告你,以後不準在再我麵前提王狗剩這三個字,否則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