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逸側轉頭,訝異道:“厭爺爺怎麼會在此地修行?重見天日又是什麼個說法?莫非是這間石室有禁製?
厭世咬牙切齒,滿目悲憤:“娃娃,老夫的修行哪還需要窩在此鳥不拉屎之地,老夫昔日縱橫天下,道法蓋世,吾修建南天來儀宮內珍饈佳釀無數,婢女侍妾萬千,日日笙歌夜夜豔舞,何等逍遙自在。”
說到此處朱雀厭世目中流露著對前塵往事火一般的流連,熾熱的眼神中訴說出若幹年以前自己曾經的輝煌與睥睨世間不可一世的萬丈豪情。
接著厭世頓了一頓,整理下情緒,語聲忽然高亢起來:“那一日,雲仙宗娃娃自號純陽子呂謙在我來儀宮門前叫囂,胡言妄語說要拆吾來儀宮,解救萬千婢女水深火熱之中。娃娃,汝來評評這個理,吾自問待那些凡間女子不薄,不但在吾宮內華衣玉食,無憂無慮,吾高興時還賞賜些靈丹妙藥,抽空還指點她們修道成仙之法,此等美差,那些螻蟻不三跪九叩,感恩戴德,反倒說成是被推向刀山火海,阿鼻地獄!簡直豈有此理!”
東方逸大著膽子問:“爺爺,那些婢女到來儀宮服侍爺爺,可都是心甘情願?”
朱雀厭世聞聽此言一怔,旋而笑道:“什麼心甘情願,到吾宮內服侍老夫是她們天大的福分,難道還會有不願意的?不可能,不可能!”
“那她們都是怎麼來的來儀宮?”東方逸小心問。
“什麼怎麼來的?吾想起要找人服侍,便去凡間找幾個來,每找來幾個服侍過後便著她們下去,過得幾天沒人服侍便又去找幾個,也不知為何,這些婢女會越來越多,吾每次找來使喚過後便著她們離去的啊!”厭世也有些疑惑不解,這個心結困惑他心底上千年,兀自沒有答案。
東方逸小眼珠亂轉,靈機一動,想到點什麼,忙問道:“爺爺的來儀宮修建於何處?”
“南疆遮天峰,摘星崖!”
“遮天,摘星,聽此名稱應當地處高不可攀吧?”
“哪來什麼高不可攀,吾雙翼揮動幾下便可到達。”
“不知爺爺雙翼揮動,雲騰幾千裏?”
“揮動一次兩千裏遠”。
東方逸至此住口笑而不語,隻把小眼瞄著厭世。朱雀厭世忽而大喊:“吾明白了,難怪來儀宮內婢女隻多不少,卻原來她們根本不像吾等修道之人能淩空飛渡,將近萬裏的峭壁懸崖憑那雙金蓮是終其一生都隻能仰望不可及的”。
至此朱雀厭世神情激動不已,大聲叫道:“雲仙宗呂娃娃,即便老夫擄來那些女子,又與你有何幹係,非要和老夫糾纏不休!”
東方逸看他這副怒極攻心,狂吼亂叫的神態,心知想來這個名叫呂謙的雲仙宗道士,把它逼到這個地步,困守此石室之中幾百上千載。
黑小子抬頭看著朱雀厭世的臉問道:“爺爺莫不是吃了那雲仙宗純陽子呂謙的虧,把你逼進此石室之中?”
厭世咬牙切齒:“那雲仙宗呂娃娃實在是卑鄙小人,鬥法就鬥法,居然還設下九陰九陽正反兩儀迷仙陣,把老夫誆進陣中自己不敢出來與吾單條,盡弄些個迷幻虛術,困住老夫三年三月零三天,把老夫元神打散,還妄想用普世雨露瓶煉化老夫,幸虧吾道法高深,拚出一條血路,把元神化分三道,一道就是逃亡這極西蓬芒山,另兩道分往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