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又鬧起來,隻好橫身插入兩人中間。
“好吧!隻好算了!誰叫她那麼迷人,我對迷人的女孩子最沒有辦法了。”
常來抱著腿,做出一副可憐兮兮,偏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這表情逗得小丫頭逗妞終
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好了!阿奇!你別擔心了,你看司馬小姐笑了,好小姐,好姑娘,快告訴
我們,你對我提出的方法覺得如何?”
“還可以啦:不過怎麼做?”
“放心,看我的,你們兩人隻要等我的消息:看我耍猴戲。”“你一個人?行嗎?”
阿奇懷疑地問道。
“沒問題啦!交給我來辦吧!”
“好吧!不可做得太過份,知道嗎?”
“真羅嗦,像女人……”
“女人怎麼羅嚏了……”
“好了,沒一會功夫,兩人又吵起來了。”阿奇忙在戰火未升起前,將兩人拉開道:
“你要我們幫忙嗎?”
“嗯:你們幫我去多搬幾箱火藥來,回來時再到各處尋出火藥引線來,一同拉到這
岩石後。”
人多好辦事,不一會功夫,常來身邊又多了三箱火藥,及由各處小心拉來的引線。
常來小心翼翼地將引線頭擺在一起,用條小引線將引線頭稍為紮緊,同時打開火藥箱子,
抱出許多火藥,放到渡口附近的隱密處。
他拍拍手道:“現在,阿奇,我要你幫忙,我現在先去引走那守夜看顧的人,否則
一點燃,他們就會被炸死了。等我引開他們,你們看到我的信號,就放火燒線,可以
嗎?”
阿奇點點頭同意。
常來於是大搖大擺的走進比武場,他的出現,馬上引起伏神幫守夜人注意,隻聽到
一聲“抓”,許多人就衝向常來,常來猶如彩蝶戲花般,左飄右閃,逐漸將那些人引離
比武場朝市鎮追去。
逗妞和阿奇還在撬著最後一個箱子!準備拿出火藥時,常來已回到岩石後。
“咦!你朝市鎮方向去,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
“我隻到達那路口,就躲起來等那群笨蛋走過。我就跑回來了!”
常來邊說邊拿出火焰子,點燃手中一枝細鬆枝,鬆枝很快的點燃了。
常來看著手中鬆枝的火,道:“阿奇、逗妞,你們兩個要不要來玩一玩。”
逗妞一把抓住阿奇的手,道:“誰和你這個小壞蛋玩!”
常來搖搖頭,道:“女孩子,就是小心眼,開不得一點玩笑。算了!你們不玩,我
自己來玩,看我的奇招。”
說完,蹲下去,利用手中鬆枝的火,將火藥引線給點燃了。
在黎明前,仍漆黑一片的野地湖畔,這己著火的引線,快速的燃燒蔓延出去,在黑
暗中數點紅星,非常美麗,鮮紅中帶有著邪異的氣息。
在常來三人還未來得及退到湖畔水邊時,第一個火藥已引爆了。隻聽——“丘、
丘……”
“轟隆……砰……”
熊熊燃燒火光中,除了一陣陣劈裏啪啦燃燒爆炸外,偶而傳來一兩聲東西倒塌、火
花四進的聲音。
天空一片火紅,四周照得一片明亮。
“哇!這就是你的奇招啊!”逗妞看得入了神,忘我拍起手來,好半晌才說出話來。
常來自己早被這浩大的場麵,給驚住了,一張嘴巴張得大大的,圓圓的,足以塞下
一個大神子!
阿奇雙手雖沒捂住耳朵,但心裏的驚嚇,卻比常來等更加深,更加厲害。
滿天的紅焰,霹靂的暴響,還有那不時衝上半天高的木梁、磚瓦、器物。好強大的
威力,好厲害的破壞力,沒想到這種火藥,是這麼可怕。
阿奇的眼睛看著燃燒中的廣場,腦中卻想到另一幅畫麵,那就是在廣場中站的是一
群兵士,倒下去,斷腳殘軀,令人生懼。
“不行!不行!”阿奇猛搖頭,突然自言自語的大聲嚷道。把在旁看的不亦樂乎的
逗妞、常來嚇了一跳。
“阿奇有什麼毛病嗎?”逗妞偏著頭問。
“大概被炸昏了頭,嚇壞了!”常來瞪著阿奇看。
“噢,沒有啦:”阿奇回過神來。
“那你緊張什麼?”逗妞問。
“對呀!你看你這是什麼表情就知道了。”常來也加了一句。“你們想到哪裏去了,
我隻是想到,萬一這種火藥也落到韃靼手裏,達延罕將它用來對付我們守衛疆土的軍隊,
我大明朝軍隊哪有反手的機會?”
“你太緊張了吧!我的小侯爺!這種火藥是來自海的那一邊,洋鬼子不可能將這種
東西賣到那麼遠的北邊。沈駝子隻不過是沾了靠近海邊的光,和夷鬼有船往來,才買得
到的,這種東西對於擁有龐大軍隊的明朝而言,根本不構成威脅!”
“常來,你有這種想法,實在太大意了。別忘了,伏神幫和達延罕訂有盟約,如果
沈駝子將這種東西送給韃子,那麼後來……”
“得了吧!小侯爺!沈駝子能擁有多少這種東西,還很有問題呢?即使有,相信也
不會大多,多到足以當作禮物送給別人!
別替古人擔心了。”
“別這麼說呀!常來!這是和我朝存亡有密切的關係,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逗妞氣憤地道:“你們不好好欣賞,在吵些什麼?有
什麼好吵的?”
阿奇和常來對看一眼,噗的笑了出來。
在客棧中的司馬長風一行人,被窗外驚天動地的暴響驚醒了,不約而同的衝到屋外,
對著東方發紅的天空發呆,麵麵相覷,不知所以然。
“啊!起火的那裏,不是伏神幫明天舉行‘比武大會’的地方嗎?”
人叢中突起的一語,驚醒了發呆中的人們。
一連串的猜測、驚異低語聲在人叢中,乍落又起。
司馬長風首先感到有點不對勁,稍一凝神,他才想到發生了這麼巨大的聲響,怎麼
沒聽到逗妞那個好奇又聒噪的聲音。
“逗妞呢?怎麼好半天沒看到她呢?”
常丘和司馬浪等兄弟這時才發覺到逗妞不見了,不待司馬長風吩咐,便分頭去找。
尋遍客棧,並未看到逗妞等人。
司馬長風臨機立斷,揮手示意往起爆炸方向走去。
一夥人,當即如電光石火般,往湖畔掠去。
在不歸洞中的沈鳴,聽到第一聲爆炸聲起,兩條眉毛不覺糾在一起,在第二聲爆炸
聲響起時,沈鳴已衝到碼頭上,連船夫解繩的時間,都來不及,“唰唰”刀下,砍斷繩
纜,舵手運槳如飛疾馳向岸邊。
岩石後站立著的逗妞三人,無言的注視著正熊熊燃燒的火焰,心中都存著一種難以
言喻的感觸。
“逗妞,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火。”常來帶著一種敬畏的眼神,注視著火場。
“我也是!在長春島上,我也放過鞭炮,但像這麼大的爆炸場麵,我第一次見到。”
逗妞說話的口吻也不再像剛剛和常來鬥氣的語氣,而是輕輕的,近乎呢哺的小聲。
“阿奇你呢?”逗妞沒回過頭,隻是順手撞了一下阿奇的手肘。
“我也沒……”
阿奇說到“沒”字,話便斷了,同時身子一僵。
阿奇停住未說的話及身子僵硬的感覺,很快的引起逗妞的注意。
逗妞回過頭一看,不禁也怔住了。
“糟糕!常來!看你玩放鞭炮的結果!”阿奇目不轉睛地道:“我想這應由你來負
全責!”
“咦!我招誰惹誰了:要負什麼責任?”常來喃喃地咕嚕著,眼睛仍看著燃燒的火
場。
“少羅嗦!”逗妞忽然從常來的頭上,狠狠擊了一拳,道:“看清楚!一個嘴巴像
賣貨郎的……”
“你要搞清楚!逗妞:”常來被逗妞狠狠一打,火冒三丈,猛地轉過頭來,指著逗
妞的臉吼道:“你現在和我常來在一起,就不能動不動打人,你躡我出來,我就是頭頭,
換句話,你屬於我管,就必須客氣點。”
“吵死人了!你行!你是頭頭,好了!放火藥炸伏神幫比武場也是你的主意,那樣
一來,抵抗伏神幫的事,也是你的責任羅……”逗妞一臉調侃的神色。
“幹嘛說得這麼嚴重!”常來被她一吼,氣也消了一半。
看到逗妞調侃的神色,常來覺得有異,不自覺地往阿奇看去,這一看,看得他張口
結舌,不知所措。
“這……這……”
“別這個,那個了!小心!常來!”逗妞邊調侃,邊凝神戒備,望著被火光映得通
紅的湖麵。
常來瞟了逗妞一眼,隨即和逗妞阿奇,凝神注視著太湖中電射而向岸邊來的小舟。
“喂!阿奇:你看……這小舟?”
阿奇搖搖頭。
在逗妞正想張口說話時,那離岸上還有二、三丈遠的小舟上,忽然縱起一條人影,
加急矢般射向岸上。
兩三個起落間,已停在三小的麵前。
“你們弄的?”那條人影道。
“你說什麼呀?”常來已從方才的訝異中恢複過來。
“那是誰炸的?”那人沉聲問道,字字如鐵錘般,重重地敲在三小的心中。
“誰炸的?那麼重要嗎?”阿奇忽地上前一步,搶在常來開口前反問了一句。
那人從鼻孔中,冷冷地哼了一聲。眼光來回的掃射三小,隻見他背後的駝峰,逐漸
地脹大,臉上由紅轉青再轉白,三小何曾見過這種怪異現象,不禁訝異地張大眼睛,瞧
得目不轉睛。
“司馬逗!你瞧夠了嗎?”那個陰沉沉的聲響起。
“哇!阿奇!他……他是沈駝子……沈鳴那個大惡魔!”逗妞看著他那隆起又收縮
的駝峰,失聲驚呼道。
“別慌!別怕:”阿奇伸出手,拍拍那隻細嫩的小手,安慰道:“你現在的武功比
上次你被抓去時,高強了很多,沒有什麼值得怕的。何況這裏還有我和常來呢!”
“是呀!怕什麼?有我們在呢:”常來的口氣很輕鬆,但心底卻升起一股沉重的壓
力,同時內心中也隱隱浮起一種死亡的陰影。
常來用力甩甩頭,想甩掉那種莫名的陰影及壓力。
“常來?阿奇?”沈鳴陰鷙地望著兩小。
“嘿……嘿……”
一陣陣的陰笑聲,由沈鳴的口中揚起,響澈在黑夜的黎明前的湖畔。
“好!好!近來屢屢挫我伏神幫的三個小鬼。失敬、失敬!
不用再問,方才那一連串的爆炸,一定是你們三個的傑作作羅!”沈鳴抬頭看了一
下仍有小爆炸的比武場。
“沒錯!少爺們方才玩放鞭炮,很好看哪!那些東西彈在半空中,開的火花,有一
字型,有如意……”常來朗朗不斷他說著。
“有完沒完!畜牲!再胡言亂語,看我不斃了你!”
“什麼胡言亂語,你一定是太急著趕路,所以沒看清楚,真的……”
“畜牲!今天我絕不饒你!”
語落身起,人己來到三小半尺不到處。
三小一看到沈鳴身形一動,三小已分散開,對沈鳴采取包圍之勢。
沈鳴冷冷一笑,左手袍袖一拂,右手一記“黑蛇出洞”拍向逗妞,而左手的袖風有
如利刃般,直襲向三小。
逗妞回身一轉,避過直向麵門而來的招式,同時伸手拔出背上的寶劍,一招“白衣
劍法”直劈向沈鳴而去。
沈鳴的左手袖風雖是襲向二小,事實上卻是指向阿奇前心。
阿奇在袖風甩過來時,他雙足一提,身形淩空,在空中打了個倒翻,如鷹兒般,疾
撲而下,“單幹夜遁”五絕掌,已堪堪然施出。
常來可不同,雖然他看到沈鳴的袖風甩向他和阿奇,但憑他的眼力,一眼便瞧出這
袖風甩向他的隻是個袖影,並沒有力道,故而原地未動,一雙骨碌碌的眼睛,溜來溜去,
看著沈鳴的動作。
這時,他看到逗妞和阿奇一上、一下,攻擊部分配合得很好,並不需要他的援手,
他便注意起方才那舟上的四名操舟大漢。
那四個操舟大漢,在方才他們對話、對掌時,已從四麵慢慢欺逼過來。
常來忽然縱聲格格笑起,這一笑,那四個大漢便煞住身子,互相一對眼,竟朝常來
抄包過來。
常來雖練有武功,更蒙靈香湖的姐姐教他一些武功步伐,但因為生性不喜好練武,
自回到金陵,又貪玩日夜閑逛,武功沒進步多少,唯有打鬥上,多添了一點經驗。雖然
是打敗了遊多、金南他們,但那也實在是有大半借官府之力打贏的,所以這時候看到這
四個大漢,他雖然嘴上在笑,心底卻在忐忑不安。
這四個大漢,看起來身材魁梧,又孔武有力,若一齊出手,確實不易應付,自己年
紀小,打不過人家是沒關係,不過看這四個人,在荒郊野地,打不過他們,隻怕真會喪
失生命。
常來心念一轉,笑罷,旋身向四人說道:“我這麼小,打不過你們四人,加上我現
在手無寸鐵,傷不了人,可否請你們讓讓路,讓我走吧:”
那四個大漢不睬不理,隻聽“呀”地一聲,四人翻掌直攻常來。
常來隻覺這四人攻過的陣勢上,處處皆有縫隙,他咧嘴一笑,輕輕一提氣,身如飛
燕,穿閃而過。
常來笑嘻嘻的站在圈外,看著他們四個人的拳掌互擊著對方。
四個大漢發現眼前人影落空,拳掌竟然互擊著自己人,不禁大驚失色。
常來眼睛一轉,又一計上心頭,手腳故意使慢,讓四個大漢又圍上來,拳掌交加襲
來時,才又以無比美妙的身法穿梭在掌風拳勢的狹縫中,同時左右開弓,不停的左邊拍
一下,右邊撞一下,惹得四個大漢心浮氣躁,招式無法相配合,以致動不動就打到自己
人。
其中一個大漢忍不住這種一麵倒的頹勢打法,破口大罵起來。
常來偏又一副嘻皮笑臉的死樣子,說道:“何必發脾氣呢?說出來你們恐怕還不信,
今天你們是碰到我,你們才有辦法打這麼久。若是碰到我們那位逗姑奶奶,你們早就回
姥姥家去了!”
那群人被他左嘲笑,右冷諷,已氣得七竅生煙,不再顧及掌法、拳腳,竟然一味的
拚打出來。這一來,戰圈的破綻是越來越多了!
常來更是得意,他加油添柴他說:“所以說呀!四位大哥,你們應該謝謝我,當然
啦,你們現在身上沒有什麼東西,沒關係,待會兒你們再派人送謝禮來就可以了……
喂……喂……怎麼又打起我來了呢?”
常來油嘴滑舌的,手腳卻不慢,又是一個轉,轉出戰圈。那四人好不容易才找出一
個可以擊中的目標,偏又影子一閃,失掉人影。
不料人影尚未找出,猛中背後有人說道:“四位大哥!我在這兒等了半天,你們不
陪我玩,我可要失陪了!”
四個人一回頭看,常來正自悠悠然地,站在那小舟上,一搖一晃的踩小舟玩耍。
這四人是沈嗚手下的親近幫徒,武功在江湖武林中亦可名列一流高手中,更精擅合
擊之術,江湖上真是少有對手,本來就性烈,再加上常來幾番戲弄,心中火起,怒吼聲
四起,掌拳猛劈過去。
“喂!喂!別生氣!生氣有傷身體……”
“君子動口,不動手,哎……”
這邊的逗妞和阿奇二人,又是白衣門的“自衣劍法”,又是如意門的。‘單於夜
遁”,一會是“神機十八招”,一會兒是“乾坤定穴法”,雜七雜八的夾雜使出,與那
沈鳴拚打的不亦樂乎。
雖然沈鳴是一方梟雄,一個武林中罕見的武功高手,但逗妞和阿奇亦非弱手,也是
那兩個武林俊傑調教出來的,相當紮手,沈鳴一時也無法將二人擒下。
事實上內行人注意一看,便可發現沈鳴是有意在放水,利用放水的機會,在拖延觀
察他們二人的招式,並且趁機尋出破招的方法。
聰明機伶的阿奇、逗妞在動手之初,便發現了這個事實,知道單憑功力,二人絕不
是沈鳴的對手,隻有一心一意的采取遊鬥的方式,來避開正麵鋒頭。
逗妞和阿奇左右手不時地抓出所能拿到的東西,當作暗器打出去。
沈鳴見到暗器不時的射出,雖然是輕而易舉的避開,但卻防不勝防的,很是惹人煩。
逗妞、阿奇的作法,雖然拖延一時,但這時候,也逐漸抵擋不住沈鳴的攻勢了。
常來的打的輕鬆,不時抽空瞄瞄那邊在打的三人。當他看見逗妞和阿奇二人已呈敗
勢,不禁大驚,叫道,“你們兩個別打輸哦,不然會很丟臉的!”
他手上無利器,單憑身形轉換在打,看到四個大漢的武功不濟,實在也興趣缺缺,
心想:“和這四個笨蛋打,沒意思。不如幫逗妞他們打來的痛快。”
拿定主意,單足一點,身形疾旋,口中故意說著風涼話:“喂!大個子的大哥:別
老圍著我轉嘛!舍不得我啊!抱歉!你們想陪我玩,我卻沒興趣玩了!”
這四個己被他耍弄到接近瘋狂邊緣的大漢,哪容得了他走,齊聲怒吼道:“小鬼!
別走!”
四人齊拔出刀猛砍而出,這力道少說也有四五百斤,常來一個肉軀,怎麼承受得了!
隻覺那凶猛刀勢如狂濤巨浪,澎湃而來。常來不敢輕忽,順手撿起一根枯枝,照著靈香
湖的湖姐姐招式,源源不斷的施出。
常來手中的枯枝,輕輕一抖,幻化成千百條影子,若點若打,有刺有擊,直逼四人。
四大漢隻覺眼花撩亂,分辨不出何處是虛,何處是實?看不出哪裏是枯枝?哪裏是枝影?
隻聽到淒聲響起,其中一個大漢,後背中刀,血花紛飛,“砰”的一聲,倒地而亡。
另外三大漢也在同時,木立若雞,不抖也不動。
“咦!哇!被我點中了!不對!不對!被我弄死了。哇!事情鬧大了……”
常來看到那大漢的血花飛濺,及倒地而亡,嚇得哇啦哇啦大叫。
的確,從他學會武功以來,一直就沒殺過人,現在看到了血、及人死了,自兔不了
以為是殺死人,而心惶恐,害怕的大叫了!
“我殺死人了!我用這隻手殺死人了……”
“這下完了!我完了!”
常來嚇得丟下手中的枯枝,嘴已亂七八糟的叫著。
“常來!快來呀!”逗妞大叫著。
“常來:你別搞糊塗了,你那是正當防衛呀!”阿奇大喊道,震醒昏亂中的常來。
“對!是他們企圖要殺我啊……”常來怔怔自語。
“快啊!快來幫忙啊!”
常來意識尚不怎麼清楚,隻聽到逗妞叫快來,雙腳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嘿!常來!你這小兔崽子真行!我今天非讓你死不可!”沈鳴覷定了常來心神尚
不寧這個機會,在常來未站穩之時,猝然發動,八步趕蟬,直欺常來心窩而去,出招狠
毒,直撲常來的下半身而來。
隻見逗妞手中長劍一揮,旋手飛虹,將沈鳴掌風架偏,腳下箭步疾走,劍劈向沈嗚
麵門而去。
沈鳴未料到逗妞這招劍勢如此淩厲,竟然切得進他的掌風圈中,又直向他攻來,情
急之下,袍袖一揮,仰身倒退出一丈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