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你明天就要成年了,真是羨慕啊,我要再過幾個月。”一位少年抱怨著。
“反正成年是遲早的事,你又何須特意羨慕,。”名叫悠的少年,背著一台手提電腦在與朋友歸家的路上,“你說啊,那個成年儀式到底要做什麼?”
“具體啊,我也不清楚,應該做一連串的體檢,記錄身體的數據,雖然很無聊,但是,但是那個······很有趣啊,想想就上癮了。”
“你夠了,對了,今天學的流體力學N-S方程,你領悟了沒有,琉。”悠望向遠處的分散的人造小島。
兩人經過海灘,有人穿著性感的泳衣在遛狗。
“這種程度在腦子裏都能自動演算起來得出答案了,”琉望向海灘,“不錯啊,那貨身材真火辣。”
悠一手舉起拍向琉的腦門。
“但願你的腦把這些雜念清理掉,那樣還能多儲存點東西。”
“切,我走這邊了,那麼明天見。”琉從右邊街道離開了。
“嗯。”悠揮了揮手。
遙遠的人造小島傳來哀鳴聲,海風在拚命地掠過岸上,淒慘冷徹心肺。悠鬆了鬆公事包,邁著回家的路。
“回來了,悠。”
“嗯,我回來了。”悠有點遲疑的回應著。
“你看你,都滿頭大汗了,讓我給你擦擦。”她從剛才就一直微笑著。
“額,我···我自己來可以了。”悠接過遞過來的毛巾,在臉上擺弄幾下。
“老公你看這孩子這麼害羞。”
“悠啊,明天你就要進行成人儀式了,讓我陪你走一趟吧。”父親摘下眼鏡用深邃的眼神嚴肅的對悠說。
“嗯,謝爸。”
“飯煮好了麼?”父親說。
“嗯,為了預祝悠的儀式,今天可是大費工夫啊,全都是悠最喜歡的食物。”
“謝謝。”悠說
“母親為兒子做這點事情不是理所當然的麼?”她的微笑依然不減,說完就走進廚房。
“爸,儀式到底是要做什麼?”悠說
父親疑慮了一下,展開了額上的皺紋說:“怎麼啦,你是否不安?”
悠聳了下左肩:“這,沒什麼,隻是一般的好奇。”
“隻是記錄一下身體數據,檢測是否健康,以至於能否進行後半儀式,”父親眯上了佈滿眼尾紋的雙眼,嘴角微笑著,“嗬嗬,沒什麼不妥的。”
說完右手輕輕地拍拍兒子的左肩。
悠滿感安全的點點頭。
飯後,悠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手提電腦,瀏覽新聞信息。
“近日北盟國科學家在生物與克隆技術上屢獲進展,突破了多年前滯停的瓶頸,估計不久後可應用到醫學上,為殘疾人和部分需求者帶來福音。”電腦的新聞在報道著。
悠靠近窗望向正對著遠方人造島嶼,不斷疑慮著:“那個問題我應不應該問。”
“接下來是國內消息,南盟國第四任總統稱國內【進化革命】進行得比較順利,由第一任總統提出的【進化革命】理論核心:製造出能優化人類品種,突破人類極限的可繁殖生命體,使人類進入第四次工業革命——進化革命。至今已經進入第二階段中期,總統還表示本盟國進化革命的核心來源來於“第三性”技術,應該大力支持,國家收入的20%會撥向進化研究所總部,然後分撥給分散在各地的研究站,加快進化革命的完成······“
窗邊遠處的島嶼似乎還傳來那種新鮮而又淒厲的聲音,悠望著那方,疑慮著:“這世界還有女人這種生物麼。”
翌日,一個多雲的早上。
“悠,都準備好了麼。”父親說道。
“也沒什麼要準備的,可以出發了。”悠說著。
“那就好,上車吧。”
“悠,祝你儀式成功,我會煮好飯菜等你回來的。”她依然掛起那一成不變的笑容。
悠點了點頭。然後坐上父親的懸浮汽車啟程了。
打開窗口,迎麵撲來的風甚是喚人清醒。
“父親,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悠很想得到那個問題的答案。
“怎麼啦,從昨天開始你就一副疑惑的樣子,儀式的事對你來說真的這麼煩惱麼?”父親通過倒後鏡望了下悠。
“···其實也沒什麼問題,可能是緊張吧。”
“我年輕的時候政府還沒推行那種儀式,當那計劃一推行之後雖然我一開始不適應,但後來也逐漸習慣了。其實這也並沒什麼不好,都是為了未來啊。”
“嗯。”悠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進行成人儀式的場所在海上的人造島嶼的主島上,主島的主要建築設施有進化研究站,研究人員的生活娛樂場所還有地下的資料儲備室。至於分島據說是關閉著一些死刑犯,試驗體,而到底困於當中的還有什麼,那就如同抬頭望向今天的天空一樣,遮遮掩掩,不見天日。
來到海邊哨口,父親出示證件,哨兵在核對,周圍看見也是前來進行成人儀式的5輛車。
“這位先生你可以通過了。”哨兵報告說。
“有勞了。”父親說。
悠和父親繼續朝著主島前進,分島的哀鳴聲更加明顯了,果然是有天大的秘密在其中。
越靠近主島,它們的構造越明顯了。以主島為中心,四個分島圍繞著它並各自有路徑連接著主島。
“車就停這吧。”父親把車泊好。
一眼望去最大的建築應該就是研究站了,其實和醫院的構造和氣息差不多。
“我們進去吧,悠,放輕鬆點。”父親說。
悠隨著父親的步伐進入研究所。
前台的接待員微笑著迎接:“歡迎來到研究所,請問需要什麼服務呢?”
“嗯,我今天是和我兒子前來進行成人儀式的,麻煩告知。”
“好的,請兩位在那邊坐下稍等。”
那邊等候的椅子上坐著幾個人有年長的有和悠三個一樣年齡的,估計都是來進行儀式的,估計也進去了兩個人了吧。
悠一邊想著進去兩個人該是怎樣的待遇一邊更加的緊張了,坐在長椅上,不知道是心理反應還是真有其事,椅子在莫名其妙的微震著,就好像告訴悠其他人也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