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洛更加憤怒,還想繼續,就聽稻穗說道:“阿娘不要這樣,大姐姐在外受了傷,本就十分可憐了,您再這樣收拾她,她會寒心的。”
白洛洛瞪眼:“誰教你這個的?”
稻穗使勁搖頭,何小二、何小三同時否認:“不是我!”
白洛洛在這兄弟倆的肩上各拍一巴掌:“不是你們又是誰?翅膀硬了,都和我作對!養了一群白眼兒狼!”
何小二不開心:“為什麼總是拿我們兄弟倆撒氣?阿娘偏心。”
何小三讚同:“就是!惹你生氣的是何大苗,多嘴的是稻穗,為什麼要打我們?還那麼使勁兒!”
何小二又說:“舍不得打女兒,就打兒子,真是沒見過。”
白洛洛高聲喊道:“反了,反了,我的藤條呢?把我的藤條拿來……”
何小三就說:“娘你等著,我去給你拿藤條!”一溜煙跑了。
何小二則把禾苗一拉,什麼都不說就跑了。
轉眼之間,門口就隻剩下白洛洛和稻穗娘兒倆。
母女二人大眼瞪小眼,半晌,稻穗說道:“我餓了。”也走了。
“一群小混蛋!”白洛洛淡定自如地斥退看熱鬧的下人:“滾去幹活兒!晚飯做得不好全部走人!”
一搖一擺走進屋裏,何蓑衣懷裏坐著稻穗,肩上靠著禾苗,左邊坐著何小二,右邊站著何小三,父子幾人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白洛洛嫉妒極了,把兩個兒子和小女兒全部轟走:“有事要交待你們大姐。”
何小二要求旁聽:“我已經長大,身為長子,有權知道家裏的事務。”
何小三也要求:“我也長大了,不讓我聽就在門口偷聽。”
稻穗有樣學樣,緊緊摟著何蓑衣的脖子不鬆手。
何蓑衣討好白洛洛:“夫人,看在為夫的麵子上,別和這群小畜牲計較了。”
白洛洛瞪眼睛:“他們是小畜牲,我是什麼?想罵我就明說,何必拐彎抹角?”
禾苗鬱悶的心情一掃而光,捧腹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
“不難過了吧?”何蓑衣拍拍她的手:“做好準備,短時間內你和太子是不能成親了,陛下打算把他關在西麓山別宮抄經,至少一年,非得磨磨他的性子。”
白洛洛道:“正好的,我可以多留你兩年,幫我帶一下稻穗,這丫頭調皮搗蛋得不行。”
她低聲嘟囔著,快步走出去,禾苗看到她背對著自己,抬手擦了擦眼角,是為自己擔心而流了眼淚。
禾苗走上前去,將白洛洛輕輕摟在懷裏,低聲喊道:“娘。”
白洛洛反手摟住她:“臭丫頭!”
夜色朦朧,禾苗一覺醒來,聽見父母低聲問詢侍女:“可睡得安穩?有沒有發熱?”
她心中微暖,起身叫他們進來:“我又不是小孩子。”
何蓑衣道:“陛下去了別宮,親自抽了太子一頓鞭子,我怕話傳到你耳裏變了形,親自來與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