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夢之始 他與城(2(1 / 2)

可能是太累了的緣故,殊不知這一閉眼,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沈城在床上打著呼嚕,朝湖的陽台,過路行人的腳步聲吵醒了我,我打開手機,是子遊的短信:"醒了叫我們。"發信時間是距離此時的兩個小時前,這些小姑娘真有精神。

和一臉起床氣的沈城吃過早飯後,我們開始了行程,中午時分,坐著扁舟環遊沱江,沈城跟船夫套上了近乎,讓他試試撐船,結果船倒是沒怎麼跑得快,還有些倒退的趨勢,我說你看準了方向撐啊,他回句,我怎麼知道是逆水行舟啊。

之後我們沿著街道走,不一會時間就過去了,夜幕降臨,家雨提出去清吧,去聽聽民謠,喝喝雞尾酒,子遊眼裏充滿了期待。

離開時,我們穿出巷子,卻正巧遇見一家的當地人辦喪事,夥夫與幫忙的點著了一根大木棍,圍在一旁抽著煙,我們經過時,他們卻突然抬頭注視著我們,目光深邃,嘴裏卻嘟囔著我們聽不懂的方言,盯的我一陣脊柱發涼,剛才還鬧騰的沈城也變得沉默,兩個女孩子嚇得緊緊的依偎在一起;從門口望去,這棟建築像一個圓弧型的禮堂,數朵白色的喪花從三樓垂下,裏麵的人披戴著喪服,跪坐在一口高高架起的棺材旁,看到這,我們急忙匆匆穿過,出了壓抑的巷口,沿著燈火通明古城牆的她們一路走一路跳,稍微輕鬆了些。他們在城牆上拍著照,走過石柱橋,放了紙燈船。似乎隻要感興趣的,他們都嚐試了個遍。

時間已經很晚。我們準備原路返回,然而出來時過著急,卻忘了出來是的巷口時哪一個,古城古城,說道石板小巷,這裏可多如牛毛。我們隨便找了一個看起來像的,便邁開步子就走。

夜晚的空氣開始轉冷,身旁三三兩兩的行人,從有到無,我們心裏開始打鼓,隔江的酒吧聲也隱約消失,我們在一段岔路的轉角後,徹底迷路。周圍悄然無聲,與白天繁華的場景形成鮮明的對比。

秦家雨開始數落起沈城帶的破路,說由她來帶,她和沈城一邊爭吵著一邊加快著不安的步伐,我朝著身旁被落下的子遊,擠出笑容卻不說話,也發現沒什麼話可說。尷尬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我既不像家雨那樣可以讓她依靠,也不像沈城那樣話題不斷,隻能在她身邊陪著她往前走,回過神時,沈城與家雨的聲音卻如同被擋住的月光一般,在遠處的黑暗中模糊,消失。我催促著子遊加快腳步,我們又在這條巷子裏麵轉了十幾分鍾,卻發現四周依舊一片陌生。照亮我們的僅有微黃的路燈,陪伴我們的還有那一聲聲幽暗貓叫。子遊開始緊張,抓住了我的衣擺,不安的四處張望,我停下腳步,看著如此不安的她,心裏有些疼,心裏又有些略微的欣喜,可安慰的話如魚刺哽咽在喉,無法像對沈城時,輕鬆的說出,因為,總覺得缺少一個借口來開口。這份感覺是什麼,我竟像個傻子似得難過的看著她。

她發現了我一臉愁容的看著她,她恍然大悟似的放開了牽著衣擺那隻手。自嘲似得嘴上嘟噥著,"我還以為我已經習慣黑暗了呢。"

"黑暗會讓習慣了它的人,陷入更深的黑暗之中。"我不自覺的接上一句。

"噗,什麼呀這是,像是在寫詩一樣。"她露出了笑容。不知為何我開始心安。

"隻是一些我無聊時寫的一些零碎的句子罷了,隨口說出來,總感覺。。。"我的語調也開始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