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沈清還有一個師兄,隻是因為家中實在抽不開身,隻每年有兩個月時間來到滄山學習,即使這樣也早早出師,武功在江湖上也難逢敵手。
黑夜將去的普陀寺中,突然一聲奇異的鳥鳴傳來,沈清聞聲而起,直奔西麵的紫竹林。
一位青色長袍男子負手而立,一頭銀白的絲未作任何修飾盡數披散肩頭,隨風妖嬈在這暗夜的紫竹林中,待其轉過身來,一張人神共憤的臉展示在眼前,修眉鳳眼,高挺鼻梁,薄薄的朱唇似塗了胭脂般豔麗奪目。
沈清心裏啐了一口,這老不正經的,都快四十了還在那裝風流,麵上卻‘恭敬’的道:“徒兒見過師父,不知師父近來可好?”
風輕雲邪魅的笑了笑“若早知徒兒如此思念為師,為師就是赴湯蹈火也要早些前來才是。”
沈清嫣然一笑,迅湊到風輕雲身邊,挑起一縷銀絲嗅了嗅滿目揶揄道:“徒兒可是不敢打攪師父風流快活,這美景良宵也虧得師父還想起來徒兒在等您呢,皇城美人可是沒有讓師父失望吧。”
風輕雲頗有些自得的朗聲笑道“要美,誰能比得過我風輕雲的徒弟,怎的,如此美人,怎麼跑到這鳥不拉屎的破廟裏來了?”
沈清撫了撫衣袖,斜靠在一株紫竹上:“可不像某人,功力都隻剩下一成了還不知道躲躲,成就隻知道眠花宿柳,也不怕哪被某個不知名的仇家給了結了,噢我忘了,用不著仇家上門,不定哪你自己個兒就能把自己給結果了。”
看著眼前豔光四射的風輕雲,舉手投足間盡是妖嬈魅惑,沈清就氣不打一處來,風輕雲平生最愛兩樣東西,美女和毒藥,極品的美人和研製新毒便是他的全部,他這滿頭的銀絲和隻剩下一成的功力都是拜毒藥所致,這妖孽還有個毛病,隻喜歡製毒不喜歡研究解毒,所以,沈清自出師以來就得隨時應付他時不時的心血來潮服下自己研製的劇毒。
“吧,這次又是什麼?”風輕雲可憐兮兮的擠了下眼睛就要將臉湊過來“就知道乖徒兒最疼為師”沈清一臉嫌惡的推開他:
“熏死個人,離我遠點”風輕雲委屈的道:“離遠了我的乖徒兒怎麼把脈啊?”
“快,你這次吃的又是什麼?”一邊怒道一邊將他手抓住。
風輕雲臉上心虛一閃而過:“嗯就是鴛鴦果加半支蓮配上了七色毒花”
完便是一副等著挨訓的乖兒子樣,沈清的臉色黑的徹底,見過癡的,沒見過拿命去試毒的,饒是經過這些年的修煉好歹算一位處變不驚的優雅淑女,此時卻以一副恨不得吃了他的表情瞪著他。
風輕雲見她黑如鍋底的臉色,順著她還把著脈的手順勢拉著她可憐巴巴的道:“乖徒兒別生氣了,你看,可別把這傾國傾城的美人形象給破壞了,鴛鴦果和半枝蓮那可是百年難遇的毒中聖品,為師實在是沒忍住“
沈清斜睨著他,絕美的唇邊漾起一絲冷笑,眼中的寒光慎的他不由的抖了一下,這徒弟平日看著嬌媚溫順,怎麼這時候這麼像母夜叉呢?
突然間沈清運起內力,帶了五成功力一掌擊向風輕雲,風輕雲急退十數步後勉強站定哇的吐出一口黑血,沈清神色冷然:“真想一掌把你打死算了,你也有今。”
風輕雲以袖邊輕擦嘴角,暗紅的血暈在唇上更添一絲妖孽氣息,“果然舒服多了,徒兒不愧是為師嘔心瀝血教出來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沈清不理會他的調侃,拉著他便往她的房間走去:“就你這樣子,是怎麼上山來的?”
風輕雲臉上透出一絲薄紅,轉瞬即逝:“爬上來的啊!”沈清噎了一下,昔日堂堂金耀第一美男子,毒術武功獨步下,一個的嶽山居然是爬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