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做砧板上的下一塊肉嗎,或許已經由不得你了’語畢,屠夫周身散發著積蓄已久的怒氣,殺戮即將開始。
一股恐怖的力量撲麵而來,荊棘女妖隻感覺,久違的恐懼終於來臨了。
怒氣散發之處,像是燃燒的鎧甲,藤蔓已微不足道,化為灰燼。女妖倏然後撤,飄忽的身形,遁入黑暗之中。屠夫抬眼望去,夕陽已然西下。‘就算時間凝固,我也不會忘記我的屠戮’
說著揮動大刀在古堡內橫衝直撞,鬧得天翻地覆。此刻屠夫隻感覺腳下不知何物發出嘶嘶的爬動之聲,細細看去,是那荊棘女妖的觸手向自己襲來,密密麻麻,著實令人生畏。屠夫旋即揮刀亂剁,所到之處鮮血四濺,藤蔓已經有了動物一樣的生命。四麵八方全是荊棘,雖然細小但如鋼絲般韌性十足。手中的大刀也不由得砍出了缺口,可是戰鬥的意誌從來都沒有退縮。‘植物注定被踩踏在塵埃之中,隻有食肉的動物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怒氣依然激蕩,迸射的血光照亮了整間屋子,沙克身形陡然生長,手中的屠刀已然不夠尺寸,索性向內室用力拋出。刀鋒過處一抹紅色的身影,迎麵而來,無數尖刺飛射向雷克頓。屠夫發出陣陣戰吼,聲波像是一麵屏障,又像是進攻的刀劍
將尖刺狀的顆粒種子盡皆排檔在身形數尺之外。隨即屠夫的利爪早已伸向女妖的軀體,一把握實,刀刃一樣的手指盡數插入,隨後一聲狂笑,‘我說過屠殺就像排泄一樣理所應當’。
內室的落地窗上,血色的荊棘開始枯萎,流淌了一地的鮮血,散發著幽暗的死亡氣息。屠夫此刻發覺到屠戮的代價就要結算了,誰才是最後的贏家,亦未可知。一個縱身雙爪嵌入房頂的壁壘,整個軀體倒伏在房頂。地麵的血液開始沸騰,散發著一股股迷醉的幽香。然而警惕從來沒離開過屠夫的頭腦,就像殺戮的魔性從來不曾將屠夫拋棄。沙克用盡全力在沒有借力之處的情況下,硬生生的將房頂的木板撕開,來到了古堡的二樓,借著周身怒氣的血光,屠夫打量了一遍屋子裏的陳設。這應該是一間客廳,遠處的壁爐似乎剛剛熄滅,身旁像是供人沉睡的木榻,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文物擺件。正對著屠夫的就是一把權杖,上麵遍布條紋,橫向的排列著,隻有兩種顏色,金黃和深棕色,杖頭是一個自然的彎曲,像個大大的問號。沙克凝視著權杖不由自主的愣了神,隻是感覺有種溫和而又強大的力量從權杖灌輸到了頭腦中。讓他的怒氣漸漸減弱,暴躁漸漸消失。屠夫隨即坐在了木榻之上,靜靜的欣賞著這股滌蕩心靈的力量。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矛盾,隻要有安靜的存在,就會有吵鬧的家夥不厭其煩的來打攪你的片刻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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