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副作用NO.6(1 / 2)

手術三個多小時才結束,顧憲滿頭大汗從裏麵出來,他靠著門懶洋洋地說,“你得請我吃飯。”

餘方通是傍晚時候醒來,入眼的是白淨的牆壁與空蕩蕩的房間,不是肮髒的樓間隙,更不是餘水水的家,餘方通一時想不起這是在哪裏。餘水水手裏端著餐盤倒退著撞開門,一轉身看到餘方通躺在病床上微笑著看著她。

餘水水把東西放下,跑過去蹲在餘方通床前,臉上終於露出笑容,“顧憲說你該醒了,真準時。”

餘方通疑惑地看餘水水不知道顧憲是何人,餘水水訕笑她忘記解釋,餘水水草草總結了這兩天的事情,在說到顧憲時候,她隻是說在路上遇到的好心人。餘方通聽了不由得懷疑,“就這樣認識的?”餘方通還要再問,餘水水卻不肯繼續話題。

“你知不知道是誰傷得你?”照顧餘方通吃了些易消化的食物,兄妹兩個一個坐著一個躺著,回想這兩天驚心動魄的事情,都心有戚戚焉。

餘方通搖頭,“不認識。”餘方通是在出去買水時候遇襲的,那些人直接蒙上他帶去偏僻處,沒任何話語直接棍棒相加,等他躺著動彈不得,那些人在他身上搜來搜去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會不會是成哥方麵的人?”餘水水想了想問,這是她能想到最大的可能性。

餘方通卻是毫不猶豫地搖頭,“不是,他們打人的方式不同。”小混混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打人時候以把對方徹底製服為目標,拳腳淩亂,可這些人卻有專業素質,專挑讓人疼痛卻不危機生命的地方打。

兄妹倆具是愁眉苦臉,想不明白到底得罪了哪些人,為何要緊追不放。

過了八點,餘方通精神不振奄奄說要睡了,催促餘水水快些回去。餘水水站在門口時候回頭看,捉到餘方通望著她的目光,被逮到的餘方通笑了笑轉過頭去沒說任何話。餘水水太懂那眼光的內容,因為過去那麼多年,她就是用這樣的眼神捆縛著餘方通,害怕他把自己拋下。

餘水水站在周深家樓下卻不急著進去,二樓的位置透過窗戶能看到燈光,那扇亮著燈是否在為她亮著?餘水水問自己,我還能呆多久,我真的可以像嘴上說的一樣堅定地離開嗎?

為什麼還未離開,已經開始想念。

餘水水急急地打開門想看到周深,一樓沒有人。餘水水在臥室見到周深,他站在床尾笨拙地撫著本就平整的床單,嘴裏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因為餘水水的突然出現,他似乎被嚇一跳,眼睛快速地看了一眼床單。

“你做什麼?”餘水水狐疑地問周深,床上並未任何異常。

周深不看她轉身往一旁走,似有若無地嗤笑一聲,“我以為你走了。”

“走去哪裏?”餘水水想了想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顧憲的醫生?”

周深背對著餘水水喝水,聞言波瀾不驚平靜地反問,“他是誰?”

“沒什麼。”餘水水在床尾坐下,她低著頭看著腳尖,“你有沒有什麼要問的?比如我這兩天為什麼沒有回來去了哪裏,還有……”

餘水水未說完周深已不耐煩打斷她,“我為什麼要問。”

餘水水仰頭看周深,他真的很高每次和他麵對麵的說話都讓她很累,隻是此時,讓餘水水累的不是脖頸而是心,每次都是這樣,在她覺得周深對她有意,並嚐試做出回應時,他卻冷冰冰的潑下一盆冷水。

“你說的對。”餘水水點頭笑著附和,是啊,他為什麼要問。

周深站在原地看著餘水水迫不及待進浴室的背影,她就這麼點誠意,每次在餘方通那裏受到些影響才會對他有特別的情緒波動。她想讓他問什麼?問她是不是和餘方通在一起,她是不是愛餘方通?

在嚐試溝通的道路上,兩個人再次背道而馳,誰也不願邁出第一步向對方俯首稱臣。

餘方通到底是年輕身體底子好,沒幾天便能下地走路,除了動作幅度大些會扯到傷口,恢複得還算不錯。餘水水每天早上來晚上回去,讓她奇怪的是,餘方通和顧憲似乎聊得不錯,她幾次看到倆人似乎在背著她說秘密。

餘水水那邊風雨過後見彩虹,周深這邊卻正烏雲密布。餘水水越來越明快的表情不難猜出餘方通恢複得很好,餘水水似乎把周深那天的氣話當令牌,她越來越放肆,雖每天回來,可除了必須的談話,兩個人鮮少說話。

周深正氣頭上,顧憲那個沒眼力勁的一個勁湊熱鬧,每天幾通電話彙報餘方通的身體狀況,周深厭煩不接電話,他就改發彩信,附上餘水水喜笑顏顏的照片。

今晚上餘水水又回來晚了,在樓下時候她反複深呼吸,現在回到這個家讓她覺得呼吸困難,尤其是在周深的視線下。他就是什麼都不問,卻拿憎恨的眼神看她。這樣的日子,好想快些過去。

啪一聲,屋裏的燈打開。餘水水站在門口一手扶著鞋櫃換鞋,尷尬地看著坐在客廳的周深,“你還沒睡?”她故意等到他睡覺時間過後才回來,還是碰上麵。

“餘水水,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告訴我?”遲了兩天,周深終於忍不住要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