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北的迷人風情畫
——序《在川北》
陳誌宏
認識彭家河,要感謝網絡。
博客鏈接是一座橋,你鏈接我,我鏈接你,都在橋上等知己,卻等成別人眼中的一道風景。我的名為“心塗鴉”的博客,等了許久,等來了彭家河的足跡,回踩的時候,看到一個鐵骨錚錚的川北漢,以及他心底最柔軟的那部分,溫情如絲般纏繞。
和現實交往一樣,網上往來,有時是上天注定的一段緣。牽來與彭家河的緣分,是我們都迷戀的文字。文為媒,字為介,在文字鋪就的紅毯子上,我們心相通,意相融,友情之花隔著千萬裏,散發著迷人的濃香。
知道彭家河的紀實成就很高,有30餘萬字紀實作品在《知音》、《家庭》等報刊發表。寫紀實作品,是相當磨人的技術活。不光要抓住采訪機會,還得一麵說服當事人授權同意,一麵盡力迎合編輯口味,以便老總簽發。兩頭迎合,兩頭吃力不討好。有時,一篇紀實作品的成功發表,靠的是運氣。
四川是出紀實高手的地方。2005年《知音打工》雜誌召開首屆港澳筆會,我有幸忝列,同行的20位紀實作者中,四川的高手最多。這些年,心亂了,疏於紀實的采寫,徹底歇了下來,要不然,定會有與彭家河相見於某個筆會中。
沒想到,除了紀實作品,彭家河的散文功底很是了得,有10萬餘字散文詩歌作品在省市報刊發表。讓我驚喜的是,他的新著《在川北》馬上就要正式出版,更讓我驚奇的是,他居然囑遠在贛地的我為他新書作序。在下不才,隻好信口開“河”了,把家河的文字之美之妙,細數出來。
感覺與彭家河近。心無距離。他也曾和我一樣,當過老師,是甘為人梯的教書匠;我也曾和他一樣,為《知音》等報刊寫過紀實,在時代風雲裏采擷生猛故事;還有,我們都是農家子弟,身上故鄉的塵土都還沒抖幹淨,心裏永遠都為那一方水土留著神聖的位置。
彭家河的文字,流露著鄉土氣息,凝結著思戀故園的心靈回響。《在川北》的開篇之作《我的大學》,乍看標題,我以為是懷戀大學生活逸趣之閑文,卻沒想到,家河是在深情細述自己從教的小學。在那所名為麻溪寺的村小,不僅僅是他的工作單位,更是一所大學,讓他學習到人生之理、自然之趣以及生命之玄。《草木故園》是一曲家鄉草木的頌歌,也是內心一出酸楚的人生悲歌。“與我的老家一樣,李家灣、蒲家灣、楊家山的那些院落也慢慢人去樓空。老的去世了,年輕的外出打工去了,年幼的也跟上年輕的父母進城當上了農民工子弟。他們在鄉下的家園也日漸荒蕪,還給了草木。”讀著這樣的文字,心情無法明朗。是啊,人都走了,“那些沒有砍下的樹,那些沒有除掉的草,又慢慢的,靜靜的,把曾經撕開的傷口一點一點縫合,把曾經的人世悲歡一點一點的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