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我好像看到長風一拍頭頂,再手捂後脖頸,一指點中突穴。 WwWCOM
我隨即被扔到了地上,米修飛身撲向長風。
我被摔得懵懵懂懂,不過肩膀處傳來的刺痛很快讓我清醒。長風手裏舉了一個淡紅色的圓球,BB彈那樣大。
米修很是驚恐:“長風,把它給我,不要弄破了!”
長風看了看圓球,問米修:“你很怕它嗎?它有用嗎?好像它是我的吧?因為它在我的身體裏已經二十幾年了。”
米修變了臉色:“你,你醒了?”
長風冷了一張臉,我看到他的臉上好像還掛著淚痕,就聽他平靜地:“是的,我是蕭長風,是林慕的哥哥,項楚楚的未婚夫,葉靜的兒子。如果我和你還有關係,那就是這個東西了。是不是我把它弄破了,我們就沒有關係了?”
米修叫道:“不,不要,弄破了它,你會沒了異與常人的能力,你隻能是個普通人……”
長風輕笑了一聲:“那我真是求之不得。”話音未落,已是毫不在意地兩個手指輕輕一捏,圓球噗地爆破了,淡紅色的液體流出。
米修慘叫了一聲,捂住了頭。
長風對我們:“他畢竟是我的父親,你們處置吧。”罷轉過身去。
我哀叫道:“長風,你怎麼不管我,我受傷了你沒看到啊?”
長風看了我一眼:“不是已經把你救下來了嗎?這點傷怕什麼,慢慢養吧,我現在和你一樣是普通人了。”
然後對楚楚:“走吧,帶咱媽回家。”
抱起了已經沒有氣息的葉靜,我清楚地看到他的一行熱淚倏然而下:“媽,咱們回家。”隨後大步走了出去。
我有點傻了,成健示意了一下,他的幾個同伴立即上前,很快米修就身異處了。
事情的急轉直下讓我一直處於睡夢狀態,直到東平把我扶出大殿。快到門口時,我想到暗夜,忙匆匆跑過去,心翼翼地托起暗夜。
經過簡短的商議,成健帶了他的人去把這個基地的中心破壞,我們則慢慢沿著原路往外走。
好在米修並沒有破壞掉長風弄的通道,沒有花費太多的時間,我們第一批人已經走了出來,站在沙漠外了。
這些被關押的人都是那個無人村的,隻是他們全村幾百人,隻剩了十分之一。
長風的惻隱心又湧現了,他對那幾十個人:“既然你們村子剩這麼幾個人了,不如去別的村子吧,如果不方便,我可以給你們協調。”並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讓他們有事可以找他。
那幾十人怎麼也得回村子裏,如果有需要再麻煩我們,然後就往村子裏去了。
又等了好一會兒,成健他們才出來。原來他們一邊出來,一邊毀了通道。長風很讚同他們的做法,聊了幾句才知道,他們確實是供職於某個特工組織,對這裏有了一些懷疑,於是來探查的,他們一共八個人,損失了三個。長風告訴他,回去就不要提我們了,我們隻想過平靜的日子。
成健了然地點了頭,還沒忘把激光刀送給我。我們坐了他們的車把自己的車取來才道別。
東平開的車,想到我們來時的情景,如今雖然多了東平,卻少了希羽,我的眼淚又止不住了。長風問我:“希羽到底是怎麼了?當時我已經被壓製住,意識比較模糊。”
我講了大致的情況,最後問他:“會不會是暗夜怕我分神,故意那麼做的,其實希羽已經……”
我不下去了,長風安慰我:“暗夜既然有那個能力以傳送的方式出去,就應該能到做到。你先把傷養好,一切慢慢來。”
長風把暗夜用結界封了起來,雖然外麵挺冷,但車裏可熱,時間長了估計氣味不會好。
我一直不明白長風在被控製的時候是什麼情況,他又怎麼知道那個圓球的。長風,感覺自己像是有兩個思想,當他正在調整的時候,體內屬於西羅星人的思想最終占了上風,就是之前一直試圖控製他的潛在思想。此時這個潛在思想的成功,應該是有米修的幫助。直到被壓製住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控製的,也知道哪裏是症結,但因為身體不受自己的控製,所以根本不能作主。我們一直對他的各種真情刺激,讓他逐漸有所恢複,而米修因為分神對付我們,沒有更好地控製那個潛在思想,才最終讓他有了機會。而那個圓球應該寄托了米修的主神,所以強大的米修才會在它爆破之後,沒了抵禦的能力。
我知道,會流淚的蕭長風,才是真正的地球人。
經過幾番顛簸,終於在兩之後到了江城。長風沒有回家,先和楚楚一起去安葬葉靜。薩迪克看到受傷的我神情落寞,又沒有看到希羽,便悄悄地把東平拉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