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暗夜放在沙上它習慣的位置,又去解下腰間的禦宇,這時我才現衣袖裏似乎是一個圓東西,而不是一堆破鐵片。我慌忙倒了出來,果然,一枚銀白色的圓球呈現在我麵前,
我大喜,叫道:“禦宇!禦宇!”
把那兩個子都喊來了,卻不見禦宇有反應。不過我還是很開心,有變化,明禦宇可以醒過來的。讓東平把它帶到陽光下,吸收一下能量。
我又想怎麼安置暗夜,要做標本還得等長風回來再。我感覺身心俱疲,不想回房,便在沙上躺著了。
長風很晚才回來,也是一臉疲憊和落寞。他讓楚楚先去休息,然後坐在我旁邊。我和他了暗夜的遺言,長風打開結界,抱起暗夜,奇怪地:“他沒有僵硬啊,好像還有一些體溫。”
我:“是屋子暖和吧,你從外麵剛回來才會有這樣的感覺。”
長風瞪了我一眼:“就算我變成普通人了,也不至於連這一點都分不清,好歹我還是會功夫的。”
聽他這麼,我趕緊把暗夜抱過來,果然,他是軟的!雖然不是那種很溫的感覺,但絕不是死了的冰冷。
我的心情頓時雀躍起來。又和長風查看了半,確定暗夜沒有死,但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活。
不死就好,我又把禦宇拿給長風看,長風也很高興,對我,連暗夜和禦宇都有希望,那麼希羽也一定會好的。
我也被這樣好的氣氛所感染,立即提起了精神回房間,終於好好睡了一覺。
半個月過去了,暗夜還是沒有醒過來,但經過長風的治療,他已經有了正常的呼吸和體溫,就是一直不醒。我已經做好了它幾個月才醒的準備,畢竟它的元丹能量都被消耗了,和以前的他根本比不了。
這半個月以來,隻要有太陽,我每都會把禦宇帶到陽光下,然而並沒有任何進展。不過後來偶爾會看到球體內有波動,最近這兩的波動似乎更頻繁了。
隻是希羽還沒有消息。
在家休養了半個月,我懷著滿滿的希望,又失望了。長風建議是不是去一趟地府,但現在的他沒有能力傳送地府的入口處,如果去一趟得不少時間,年底了,公司的事又多,基金會的事也不少,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我還是知趣地拒絕了。如果希羽好了,自然會回來。冥王和我們關係不錯,一定也會盡力的。
長風笑了,拍拍我。
他已經不帶眼鏡了,因為他的眼睛是和我們一樣的黑色,無須眼鏡的掩飾。雖然沒了一些能力,但他變成了一個陽光的男人。
很快就臨近春節,長風和楚楚把一切都張羅齊了。東平新結識了一個女朋友,又開始了晚歸,還準備在春節假期去麗江玩。
這午後他們要去給奶奶他們買禮物,一定要帶上我。我有薩呢,我就不湊熱鬧了。但楚楚硬拉著把我拽到了車上。
我開玩笑:“如果你們要去買鑽戒我就去,不然我就下車。”
楚楚哼了一聲:“買鑽戒可不帶你,你這個電燈泡太亮。”
長風忽然:“可以呀,楚楚,咱們先把鑽戒訂了,過了年就把日子定下來。”
楚楚為難地:“可是希羽姐還沒回來呢。”
氣氛立即凝重了起來。楚楚抱歉地:“對不起哦,我不是有意的。”
我淡淡一笑:“沒事的,你不要等你希羽姐了,不定她的傷太重,還得恢複些日子,不要耽誤了我當叔叔。”
立即被長風敲了一下:“又頑皮,罰你一會兒當勞力。”
這兩口子也沒誰了,真能欺負人。我對開車的薩:“你也不幫幫我,今年過年沒紅包了。”
薩:“別呀,紅包真不能少,而且你得給我包兩個。”
包兩個,還包一百個呢,等等,難道?我看著薩,他開心地抿著嘴笑。哼,臭子!
春節的人太多,連停車都沒地方,我去別的地方買啊,為什麼非得在這兒擠。楚楚,習慣了嘛。
沒奈何隻好下了車,誰讓人家是兩個,我比不過呢。
下車沒走幾步,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回頭看了一眼,人頭攢動著,沒看到什麼。
又走了幾步,覺得還是哪裏不對,我猛地一回頭,瞬間就呆住了。
是不是我思念太久了,產生了幻覺?站在不遠處朝我淺淺微笑的女孩真的是希羽嗎?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