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屍變咯,我的天呐!(1 / 2)

這個院子太詭異了,怎麼這麼奇怪,要是叫個深信唯物主義的資深科學家來調查一下,恐怕就得發瘋,叫喚著跑掉,然後發瘋,從此之後不敢出門,開始胡言亂語,無人在相信他,從此一蹶不振。當然,這隻是我的個人小猜測。

“這院子不大對勁呀!爸爸!”胖子皺眉對他老爹說道。

曹叔叔臉色大變,開始上下打量,但是卻什麼也沒有發現,胖子又被伺候了一頓鐵砂掌抄生瓜子。胖子老爹又皺眉:“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這裏不就是冷一些嗎?有什麼好奇怪的呀!神經!你是不是被你張叔叔家的故事嚇傻了,新房子嘛,就是人氣不足而已呀!”

難道大人們什麼都沒有發現嗎?我眉頭緊皺,滿頭黑線,再度向院子看去,但一切都顯得非常正常,我手扶著下巴點頭道:“騷得死勒。”(日語原來如此)。

我帶著孤惑,靜靜的觀察著院子,不愧是五月天,太陽再次衝破黑暗,烏雲散去,夏日烈日炎炎,熱的不行。

劉道長見次天氣,立即吩咐徒弟們從地下室將張叔叔和他父母的棺槨抬了出來,三副棺槨從烈日下被劉道長的徒弟們熟練的彈上了墨線,遠遠看去就好像三副棺槨被黑網套著一樣。

劉道長的徒弟有四個,分別叫東,南,西,北。他們在劉道長出師不就以後就跟著了,學盡了劉道長所有的本事,自己收徒弟都不成問題,還算劉道長的徒弟四個徒弟有良心,一直跟著他。

張叔叔父母的棺槨還在棺材蓋上貼上了泰山符,用於鎮壓棺材裏的屍體,唯獨張叔叔的棺槨不一樣,他的棺槨被套上了麻繩網,有麻繩那麼粗的網,劉道長還親自為麻繩塗上了新鮮的八年大公雞血。

三個棺槨齊刷刷的擺放在太陽底下,很快便到了晚上,劉道長繼續做著法事,本村不少的人依然留下來幫著忙,劉道長臉色一白,叫四個徒弟將沒有綁麻繩的兩個棺槨打開,我和胖子也跟了過去。

劉道長在兩句屍體的額頭上貼上了兩張符,然後便離去了。

胖子忽然拉住我的手,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悄悄跟我說:“你看張叔叔的母親喜奶奶,她是被嚇死的。”胖子哆哆嗦嗦的胖手指著喜奶奶。

我也順著他指的方向走去,我看見喜奶奶眼睛睜的老大,臉部肌肉扭曲,表情十分誇張,嘴巴張的可以吞下一條狗似的。

不對勁呀!再怎麼說,作法事的道長們應該想辦法將死者的眼睛閉上,不然等到下葬時死者的眼睛竟然還睜著,那就太不像話了。

胖子突然麵色蒼白,顫抖著說:“不……不對呀,我……我記得棺……棺材是蓋著的。”

此時的我已經跑了出去,我一心想著把這個事情告訴劉道長,完全沒有聽到胖子在說些什麼。

找到劉道長後我拉著他到了棺槨旁邊,胖子還站著發抖,我沒有理會他,“道長你看。”我手指過去,頓時我被嚇傻了,我艸,我的心裏不知有多少個草泥馬跑過。

“你們為什麼要打開棺槨,快蓋上。”劉道長溫馴的對我和胖子說道。

此時胖子比哭還難看的衝劉道長笑了一下,替我說出來心聲:“喜奶奶在笑,剛剛明明是張著嘴的。”

劉道長一腳踢上棺材蓋:“快跑!”劉道長一句話撂下就先跑了,我和胖子對視著,苦笑了一聲便向一邊跑去,鄉親們聞訊紛紛逃離,我和胖子爬上牆偷偷的看著,有些膽大的村民也跟著爬了上來,還有隔壁村幫忙的二傻子和玩伴趴在門縫上偷看,炸一看就像是來踩點的翻牆大盜。

此時整個院子就剩下劉道長和四個徒弟,明亮到可以看到地上的石頭。

喜奶奶的棺槨開始搖晃起來,整個棺槨被紅色的網覆蓋著,那是之前彈上的墨線,墨線發著紅光,到底還是泰山符貼的太少,棺材蓋竟然被被抬了起來。

一隻蒼白的手伸了出來,剛剛摸到棺材上的墨線印子就被煉的滋滋作響。

喜奶奶倒是挺倔強,硬是被墨線印子把手煉斷,但還是有一些效果的,煉斷喜奶奶手的那個地方的墨線被喜奶奶黑色的血液衝刷掉了。

喜奶奶像是發現了什麼,將另外一隻手向棺材低下摸去,“不好,快準備墨線。”劉道長滿頭黑線,神情慌張。

果然,喜奶奶將手伸出棺材從棺槨底部硬生生把整個棺材給打碎了。

喜奶奶站在一旁,臉色的笑容越來越詭異,就好像故事裏麵的容嬤嬤。

喜奶奶雙手向前撐去,一跳一跳的向最近的劉道長跳去,在劉道長兩旁的徒弟突然站起來,手持墨線兩端向喜奶奶跑去,喜奶奶剛剛觸碰到墨線就被彈飛了老遠,喜奶奶胸前白紅交加的火苗一片閃爍,我頓時破口大罵:“色狼!放開那個老奶奶,讓我來!”不對,我說出這句話時就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