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難道你連夫子也不認識了嗎?”對麵的男人望了望櫻,露出真誠而熟悉的笑容。雖然知道那隻是避役幻化的模樣,但麵對如此親切的臉,明日櫻一時不知所措。
“小櫻,用心去觀察就好。無論什麼時候,即使外表能欺騙我們的雙眼,但是內心的執著是永不會變的!”程夫子輕輕拍了拍櫻的肩膀,轉過頭接著對避役說道:“避役,善幻化,因勢隨行。哈哈……其實也就隻是一隻變色龍罷了!本來還想著養一隻這樣寵物,結果看到你我就死心了。剛才,看到你頭上那些惡心的疙瘩,忽然覺得蛤蟆都比你可愛!”
“是麼,既然你這麼喜歡大言不慚,那麼我就讓你知道我蟲目的厲害!”
“切,原來你有名字呀,我還以為和阿貓阿狗一樣可以直接叫你色色呢!不過,比起你這蟲的眼睛,我還是覺得色色好聽!”說話間程夫子一個地遁繞到蟲目的身後,“土具命,強化!”程子墨忖度到,無論是誰,即使是實力超群的巫術者,隻要在視角盲區,絕對就會堅實的受到打擊。“加重岩之腿!”
“什麼!”在程夫子踢出的瞬間,蟲目竟然回過頭來!他嘴角微微一笑,眼睛睜得巨大,血絲似乎也迸射了出來。沉重的加重岩之腿如滾木狠狠地橫過,蟲目卻預知般的微微一個側身,順勢抓起程夫子的腿往遠處砸去。
“小櫻,放心好了,夫子我是不會受傷的”,蟲目回過頭朝她微微一笑。這時,櫻收起手上的符印,警戒的望著那個男人。剛才,明日櫻隻覺得身邊一陣空蕩,可一回頭,竟然就看到夫子躺在牆邊,而從那個男人到牆邊的桌椅全被打出了一條通道!一瞬間,隻是一瞬間,在一個回眸的瞬間!明日櫻已經無法辨別誰是真的夫子。
程子墨咳了咳,吐出幾灘血來,他擦過嘴忖度道:“搞什麼啊?陰陽遁之土遁瞬身之術的速度應該是無人能及才對!為什麼,他還會預知我的動作,並且在最死角的時候躲避還回擊呢?完全不科學啊,有木有!難道是……”程夫子站起來對明日櫻說道:“櫻,現在使用樹之結界,做得到嗎?”
“是!夫子”櫻允諾著。
“櫻!不要相信他,避役就是喜歡樹林,這樣隻會讓他更加難對付!”
“土遁,瞬身!”程子墨來到櫻的身邊輕蔑地說道:“小櫻,夫子的陰陽遁這秘術有得假嗎?”
櫻大喜:“是的夫子!”
“土遁,瞬身,加重岩之腿!”櫻抽出符印正要吟誦,忽然,避役使用同樣的招數來到櫻的身邊並狠狠地將程子墨踢了出去!
“什麼玩意,這個也會?這打臉,有天理沒啦!”看著自己竟然被別人使用自己的秘術而擊潰,程子墨不覺驚訝不已!
“為什麼,我的秘術你也會?”程子墨捂著胸口問道。
“什麼你的秘術,分明是我的,能要點臉麼,你這不誠實的孩子!”避役回答道。
“哇!要不要這樣,我的話你也學!當心生孩子沒屁眼啊!”
“懶得和你囉嗦,櫻,一起上!”
“是,夫子!木召之靈,春種!”
程子墨趕緊起身去躲,但小櫻在瞬間撒出無數的種子。“小櫻,打錯人啦!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雖然已盡力去躲避,但程子墨還是不小心踩種子到而被引爆,無法立刻自由行動!隨後避役跟上又是一陣猛烈的打擊,墜落的夫子繼續碰上種子,如此反複,奄奄一息。
“每一顆種子就是一顆地雷,真是厲害的術!小櫻,很高興你能有這樣的成就,不過……夫子怕是就要和你說撒喲拉拉了!”程子墨躺在地上,雙眼朦朧,他記得明日櫻剛來學校的時候還很內斂,那時候她和妹妹小蘭也還是可愛的波波頭。那天,明日家的執事驅車將他們送到學校,兩個孩子雖然已經知道自己將長久與父母分離,但是眼裏卻沒有太多的不舍,相反眼睛裏流露出的卻是一份少女不該擁有的堅毅。後來,從校長處得知,日本首相現在正在籌備軍國主義複辟,但作為原國防大臣的明日家族的族積極反對卻遭到了日本右傾勢力的打擊。在為了保護自己女兒的設想下,明日姐妹被冠以學習巫術振興家族的使命來到了這裏。也正是在這樣設想的使命下,她們擁有著一般人更難得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