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來自達拉然的達蘭尼安博士。”杜亞希介紹說,“這位是珍妮·逐日者公主。”
“很榮幸。”高等精靈深施一禮。“我代表銀白誓盟向您發出誠摯的邀請,希望您能到達拉然做客。”
溫雷薩·風行者的高等精靈,他們不是一直和部落對立麼?怎麼血派和他們勾結到一起了?
“達蘭尼安博士,很榮幸受到溫雷薩風行者的邀請,雖然我們屬於不同的陣營,但血濃於水的感情仍在,對於她的邀請我致以謝意。但不知為何事要請我過去?”
(說說看吧!我還有什麼利用價值!我人都在你們手上,應該沒有隱瞞德必要了吧。)
“杜亞希將軍,希望您能回避一下。我有事請需要與公主私談。”達蘭尼安見杜亞希退出後,在周圍施布下了一個靜音結界。
“公主,實不相瞞。這次來,是希望能借助您家族血統的能力。”
“現在的我似乎也就這點利用價值了吧……”珍妮挑釁的口吻說道。
“我或許不是個善於遊說的人。但是我相信下麵所說的話,一定能打動一個血精靈的心。”
“洗耳恭聽。”
“作為一名魔法學者,逐日者家族顯示出在魔法方麵的特異天賦也是我的研究的內容之一,我查閱了許多上古文獻和資料,發現奎爾薩拉斯兩代先皇對於魔法得造詣要遠遠高於他人。而這個優點在魔力的獲取上更有驚人的優勢!多年研究表示,逐日者家族是天生的魔法容器,雖然還不知曉原因。但是通過兩代的研究,我相信他是可以遺傳的。然而凱爾薩斯身上卻沒有發現這一點,讓我失望了一陣子,直到您的出現。”
珍妮饒有興致的聽著,沒想到自己的家族竟成為了別人觀察箱中的小白鼠了。
“而我,不我們,整個達拉然,希望借助您的能力,讓達拉然駛向諾森德!”
“什麼?”
“驅動整個達拉然需要強大的魔力,而沒有什麼魔力裝置可以承載足夠飛到諾森德的魔力,而事實上你可以。我已經散去了我身上一半的法力,不知不覺中已經被你吸收,然而我仍感到你深不見底的吸收實力。”
“去諾森德幹什麼?攻打巫妖王麼?”
“是的!為了避免以後艾則拉斯遭受更大的災難,達拉然一致通過,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恐怕讓你失望了,我不想幫這個忙。先不說儲存那麼多的魔力我自身是否能承受。你們有沒有考慮我的感受……”
“可是您是奎爾薩拉斯的王,別忘了,是天災毀滅了咱們的國度!讓我們國破家亡!”
“也許一個月前的我會幫助你們這個請求,但現在的我不會。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達蘭尼安笑了:“對於現在奎爾薩拉斯分裂的局麵我也是略有耳聞,溫雷薩·風行者女士也很擔憂,她曾跟我說過,會保護逐日者後代的安全。”
珍妮看向高等精靈的眼神,露出了無限的疲憊。
“難道我不能說不可以麼?”
“恐怕不行,女士。”
三匹戰狼在遼闊而又貧瘠的土地上奔跑著。獸人遠遠的看到了海天一線,漸漸的,海麵升了上來,一個港口城鎮佇立在遠方。
“快!前麵就到了!”
由於羅納德還是被通緝的身份,所以兩個血精靈先行進入打聽情況。
“什麼?根本沒有通行奎爾薩拉斯的船隻?隻有南海鎮和藏寶海灣?”傑西卡驚訝道。
一個搬運工打扮的血精靈,正是此地的斥候。
“是的,頭兒。另外有一點可疑的是,剛剛不久有一個高等精靈曾經下船。
“哦?高等精靈。的確很可疑。他人去哪裏了?”
“不知道,像是往威基基旅店方向去了。”
“如果看到公主或杜亞希的蹤跡及時向我彙報!”
“是!”搬運工打扮的精靈悄然退開。
“有高等精靈出現的確很蹊蹺,看斥候描述的相貌,很像是達拉然的法師。”羅格分析道。
“達拉然的法師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如去看看這不是線索的線索吧。”
“我的命運由我掌控,從現在起,我不會做誰的奴隸,也不是什麼逐日者公主,我隻是我自己!”
達蘭尼安聳了聳肩:“看來我真不是個一流的說客。”
珍妮聚魔成弓,達蘭尼安也將法力凝結成了護盾護住全身,雙手泛著由奧術氣流摩擦空氣所產生的微光。
“不過,我可是個一流的奧術師。”
(隻有三箭!)珍妮心理盤算著。
“瞧,那裏好像閃了下光!”傑西卡指了指懸崖上的一個窗戶。而那個窗戶正屬於威基基旅店的一個房間。
“會不會是在拍照?”
“感覺不像……”
“有強烈的魔法波動,小心!”羅格驚覺道。
轟的一聲悶響,傑西卡所注意到的窗戶被強大的力道撕碎,碎片散落下來,一道人影飄出,浮於空中。
一時間地上的人群都向天上望著,隻見空中漂浮的是一個天藍色長袍的精靈,白皙的皮膚,右手腕部的衣服上有著明顯的燒灼痕跡。
(這女孩有兩下子,不能大意!)達蘭尼安在空中對峙著屋內。
珍妮在屋裏的情況比她的對手更糟,衣服已經被能量流切割的破爛不堪,虎口也由於射出超負荷的火焰魔箭而流出血來。(隻能發射最後一箭了……)
達蘭尼安發現有人在通過自己的眼光觀察這個世界,他釋放了一個幹擾術,成功地驅除了心靈視界的魔法,他尋跡望去,一男一女兩個血精靈站立在下方。
“雖然隻有短短一瞬,但屋裏的是公主沒錯!”羅格對傑西卡說道。
“走,上去!”
達蘭尼安看到兩個年輕人跑進了旅店,對著屋內說:“好像來朋友了,是不是應該歡迎一下呢?”
杜亞希看見兩個小孩跑了上來,便攔住了他們。雖然不知道高等精靈來此的目的,但是既然上麵的任務是“不要讓任何人打攪公主和博士的會麵”,那麼隻要保證其他人不會影響,他們兩者之間的“交談”就由他們去吧。
“嘿嘿,閑人止步。裏麵正在開會。”
無視杜亞希的說辭,傑西卡給羅格施了個眼色,雪糕,掩護我!
羅格開始吟唱起魔法咒文:微達非巴達斯,真言術:盾!
一層若有似無的淡黃色魔法盾出現在傑西卡的身上,杜亞希拔出腰間的長劍和傑西卡在過道的狹小空間戰鬥了起來。
“我想我們沒有必要這麼傷和氣,太有損精靈高貴的形象了,不是嗎?”達蘭尼安緩緩地飄進了屋裏。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打鬥。可是,我不會由別人左右我的人生了。誰都不行。”
“這可是件為艾則拉斯所有居民造福的壯舉,試想,巫妖王被殲滅,威脅生靈安危的最大威脅被消除。和平盛世將會到來,那時候所有人會記得你的功績!”
“去他媽的功績!其實最大的敵人往往是我們自己!如果所有人早能夠團結一致,燃燒軍團又怎能蹂躪這塊大地?十幾年了,聯盟部落之間的協議已蕩然無存,多少次無意義的征伐,就在前不久暗夜精靈還進攻了戰歌氏族的碎木崗哨!”
“什麼?”
“巫妖王樹大根深,僅憑一個達拉然就能扳倒?如果不聯合全艾則拉斯的住民,恐怕很難!巫妖王阿爾塞斯可不是伊利丹!”
“達拉然集合了精靈和人類兩個世界的魔法精英,不要小瞧了達拉然!”
“哼,魔法再強有什麼用,獸族的大軍和阿爾塞斯亡靈的鐵蹄不是兩度踏了過去!”
“你!現在的達拉然今非昔比!”
另一麵的情況要比珍妮這邊單純的唇槍舌劍凶險萬分。要不是有羅格的魔法加持,不停的愈合著傑西卡的創傷,早就敗下陣來。然而這也是時間問題。
然而杜亞希這邊也好不到哪去,不停的體力消耗,擋拆兵刃之間,還要小心這對方牧師心靈暗影魔法方麵的攻擊,苦不堪言。
(魯特這小子跑到哪去了,有他會好辦多了……)
其實魯魯修·古蘭特就在一個暗處遠遠的看著,不是因為別的不出來,正是因為交戰的對方,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雪糕……他怎麼會在這兒。希望別受傷……)
杜亞希心想不能和對方打泥沼戰,必須速戰速決!於是劍鋒一轉,向羅格刺來。
魯特為朋友捏了一把汗。
這時,一個蒙麵獸人衝了進來衝了進來,舉起戰刃磕開了杜亞希的劍。
正是羅納德。
“羅納德!珍妮就在裏麵!”
羅納德在城外等得不耐煩了,正趕上城裏的騷動,隻好蒙麵硬創過來。
羅納德點了點頭。
“又來了一個幫手。我覺得我這個做主子的似乎動手勤了些。給我上!”
幾個血精靈憑空冒了出來,與三人纏鬥起來。
(那還不是因為你愛現。)暗中看戲的魯特心裏說道。
十四、達蘭尼安
一個重傷的戰士、一個重傷的刺客和一個年輕牧師,而對方是六個嘍羅和一個血騎士將軍。雙方混戰起來,後者明顯比前者更具優勢。
(不得不出手了……為了朋友隻好得罪將軍您啦!)魯特下定主意,釋放了一個群體減速。
羅納德感到對方的速度遲緩了下來,抓住了個這個機會,一下子砍翻了一個即近的敵人。紅衣傑西卡用靈巧的身段又製住了兩個。
“古蘭特!你要胳臂肘往外拐麼?”看到衛兵中了動作遲緩的魔法,杜亞希知道很可能是古蘭特所為,此刻大怒吼道。
魯特心中一懍,撤回了魔法。自己目前是見習士官,是杜亞希將軍的下屬。將軍對自己青睞有加,這樣做的確太……可是……雪糕是我多年的朋友啊……
血精靈衛兵回複過來,三刀齊齊的砍向羅納德,隻能單手持刀的獸人將戰刀一橫,與三人決起力道來。無奈重傷未愈,獸人戰士被壓得一步步後退。羅格吟唱起恢複術的咒文,希望給羅納德增加些體力,無奈杯水車薪。
此刻,傑西卡又和杜亞希纏鬥在一起,堪堪躲過幾次致命的一擊,十分凶險。
“魯特?是你嗎?”羅格看到剛才有人幫忙,又聽到將軍喊的名字,希望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能夠幫助自己。
“魯特!你這個混賬東西,快來幫我!”杜亞希一邊和傑西卡打鬥著,一邊對著四周喊道。
(怎麼辦呢……一邊是朋友一邊是上司。都不幫的話,兩方都得罪了。)
“這是命令!你要再不出來,就是違抗軍令!”
(算了……出去吧。)
“將軍……”一個閃爍,魯魯修·古蘭特[②]出現在將軍身邊。
“哈哈哈!”笑聲還沒結束,笑容便僵在了臉上。“混蛋!你竟敢偷襲我!”
一個心靈鞭笞,雖然不及正宗的暗影牧師施為,但突如其來的一下,的確讓杜亞希頭痛欲裂,夾持在劍上的聖印威力隨即消散。
“對不起,將軍!”一不做二不休,魯特祭起炎魔咒語,一個大火球近距離的射在了將軍的臉上。
傑西卡接著一個飛踢,將杜亞希踹到樓下。幾個衛兵看到將軍負傷,放下戰鬥去援護將軍
羅格看到魯特出現,大喜道:“魯特!”
“雪糕!沒想到這裏碰見你!”
“還說!你怎麼當軍官啦?”
“見習的呢!這下慘了,我的將士之路到頭啦!看來我得跟你躲躲去了。”
“不說這個,珍妮公主在哪?”
“725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