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擁簇趙陵來到了修煉場,楚歌緊隨其後。
修煉場的地麵相當結實,是用青岡石鋪設的,可以承受元武境的攻擊。
走上修煉場中心的擂台,台下弟子便便興奮的喊道:“師兄加油!師兄加油!……”
“師兄勝利一定是屬於你的!”
楚歌這邊,未戰便在氣勢上輸了半分。沒人為楚歌呐喊助威,不,不是沒人,是沒人敢。
趙陵指著楚歌身後的武器架道:“小鮮肉,選一把武器吧。”
楚歌搖搖頭,左手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柄斷了一半的匕首,道:“這就是我的武器。”
看著那柄十分不起眼就像是從垃圾堆裏撿來的斷匕首,趙陵忽然感覺到上麵偶爾偏射過來的冷芒是那麼刺眼。
趙陵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拿這樣一把武器,簡直就是對他無聲的蔑視!
台下也是群情激奮,對楚歌口誅筆伐,斥責他太不把戰鬥當一回事了。
“楚歌,你這是什麼意思?”趙陵咬牙切齒的說道。
楚歌聲音依舊冷漠如冰:“二師兄,這就是我的武器。你若不戰,我便離去!”
說著,楚歌轉身就走。
“慢著!”身後,傳來趙陵氣急敗壞的聲音:“在戰鬥中,我會讓你後悔這個舉動的!”
氣憤之餘,趙陵沒有拿任何的武器,赤手空拳的向著楚歌攻去。
楚歌轉身迎敵,麵對著趙陵狂猛而略顯急躁的進攻方式,楚歌守多餘攻。
楚歌很清楚趙陵的戰略,想要一鼓作氣的擊敗自己。隻要自己撐過這一段時間,就是趙陵的敗期。
斷刃匕首在楚歌指間如遊龍般靈活,激戰多時,楚歌已經在趙陵的掌心、手臂和大腿處留下了多處傷痕,薄如蟬翼。
這些傷痕雖然隻是皮外傷,而且顯得微不足道,可是趙陵的心中,卻感覺異常的難受。
激戰多時,他還尚未在楚歌的身上留下任何致命的傷害。相反,楚歌在他身上留下的這些刀痕,卻讓趙陵明顯感覺楚歌是在讓他。
而且雖然楚歌臉上的表情一成不變,但對戰中趙陵卻能從後者的眼中看得出,他根本沒有把這一戰放在心上。
這種無法被重視的感覺,令得趙陵怒火填膺。
我向你挑戰,是看得起你,但你卻根本不把這一戰放在心上,這種想法,讓趙陵感覺自己就是個跳梁小醜。
察覺到趙陵的攻勢越發的淩厲,楚歌的防守戰略卻依沒有改變。
台下,許多弟子對於楚歌的戰鬥方式已經感到厭煩了。
“喂,新來的,敢不敢和師兄剛正麵?”
“就是,別光跟個老鼠似的亂跑啊。一點也不尊重師兄!”
“哪裏是老鼠,我看啊,他就是屬烏龜的。喂,你全家是不是也是屬烏龜的,哈哈哈……”
台下的弟子一陣哄笑。
但是下一刻,一柄利刃帶著主人強烈的殺意突然襲出,直接穿透了那名弟子的腳麵,硬生生的刺進了堅硬的青岡石地麵。
那名弟子立刻倒地慘呼不止。其他的弟子立刻上前把那柄斷了一半的匕首,但卻怎麼也拔不出來。
在無果之下,眾人隻能硬生生的將那名弟子的腳拔了出來。這中間,自然少不了痛苦。而且這次的痛苦,絕對是刻骨銘心的!
與此同時,擂台上,也想起了一道冰冷至極的殺音。
“剛才的話,我若再聽見一次,你就不會這麼好運了!”
那名弟子本想再罵幾句,但當他看見沒入地麵一半的斷刃匕首時,硬是把話吞到了肚子裏,由其他人扶著一瘸一拐的離開了。
“混蛋——”
對於封夜剛才的擲刀動作,趙陵的憤怒遠在那名弟子之上。
要知道楚歌當時可正是在和他戰鬥,而楚歌還有心思去辦其他的事情。
這是一種紅果果的無視!
“你把我當什麼了!”
趙陵憤怒至極,立刻全力催動體內的武道勁力,他要立刻結束這一場戰鬥。
“裂山拳!”
強猛的氣息在趙陵的拳頭上凝聚,隨後被重重的擊出。螺旋狀的拳氣挾裹著開山裂石之威,給予了楚歌重重一擊。
楚歌用拳頭硬是將猛烈的拳氣接下,而在趙陵衝過來之時,趁著對方高興疏忽防備,楚歌伸手一把抓住了趙陵的脖子。
一股窒息感傳來,看著楚歌眼中的殺意,趙陵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恐懼。
“你敢殺我?”即使被楚歌掐著脖子,趙陵仍不知死活的擠出了幾個字。“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