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和到大湖的公路正在改建,路況很差,雨天路有積水,晴天則塵土飛揚。幸好此時臨近年關,路上的貨車比平時少了許多,並未擁堵。饒是如此,班車抵達大湖車站時已近下午四點。
佳禾拎著新買的旅行袋,向出口處走去。剛走幾步,見冰潔和四位好兄弟攜帶著“家屬”,正在前方翹首以待,便加快了腳步。
與兄弟們熱情擁抱過後,佳禾笑道:“這麼隆重的歡迎儀式,真有受寵若驚之感。”
海平提著佳禾的旅行袋,跟著笑道:“某人望眼欲穿,大家跟著牽掛,正好都放假了,過來迎接一下也是應該。”
佳禾心想海平口中的“某人”,定是冰潔無疑,便緊了緊握著她的手。冰潔俏臉微紅,麵帶淺笑,兩人深情相視。
建中跟著道:“佳禾,這不算什麼,等下還有專車接送呢。”
佳禾見不遠處停著一輛東州牌照的“海獅”麵包車,隨即笑道:“越峰開車回家過年,我們跟著沾光。”
曉丹接過話題:“佳禾,是大家沾了你的光。大伯說你為‘隆永’出謀劃策,貢獻最大,他無以為謝,就讓越峰開車回家,以便你們兄弟相聚出行方便。”
越峰婦唱夫隨:“佳禾,上月單‘隆永家電城’的稅前利潤就達到175萬元,大伯又榮獲‘東州市十大優秀企業家’的稱號。每次說起你,大伯就伸出大拇指,讚不絕口。就是鎮裏的書記和鎮長,都很想見你一麵。”
佳禾笑道:“越峰你不要給我戴高帽。‘隆永’的成就,關鍵在於大伯的決策正確果斷,也在於他的人格魅力和豐富的人生閱曆,我隻是提了幾點微不足道的建議。”
車到冰潔的住處,越峰說他們就不上去坐了,等一回就一起去老地方聚餐。
佳禾提著行李,與冰潔一起走下車:“各位稍等片刻,我們去去就來。”
海平笑道:“不急不急,你們小兩口多日未見,也該親熱親熱,我們耐心等候便是。”
海平的一番話頓時讓佳禾與冰潔的臉色變得緋紅,兩人也不便解釋些什麼,便並肩快步向前走去。
剛關上房門,佳禾便雙手握住冰潔的柔肩,仔細地端詳著眼前這張讓他魂牽夢繞的俏臉,心中充滿柔情。
冰潔看著那雙神采飛揚的眼睛,感覺佳禾瘦了些,但成熟了許多,也更具男性的魅力。她情不自禁地用手觸摸著佳禾的臉頰,心想這便是她為之牽腸掛肚的男人,也是她為之驕傲的男人。
佳禾擁冰潔入懷,在她耳邊柔聲說道:“冰潔,真的好想你。”
冰潔心中充滿了柔情,喃喃道:“佳禾,我也是。”
佳禾低下頭,如饑似渴地吻住她的唇,冰潔熱烈地回應著,久違的激情再次來襲,時空仿佛就此凝滯。過了良久,兩人才心有不舍地分開。
兩人雖醉心於眼前的溫柔和纏綿,但想到大家還在樓下等候,便靜下心來。佳禾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隨後與冰潔下樓上車。
人民公園旁的飯店經過簡單的裝潢,門麵亮堂了些,就餐環境也好了許多。
來到二樓的一個大包間,大家紛紛就座。
越峰從老板手中接過菜單,隨後笑道:“弟兄們不要爭,今天輪到我做東。”大家聚餐向來是輪流做東,也就沒跟他客套。
自去年國慶節後重新相聚,分外親熱,大家細說著各自的近況,對東州之行仍記憶猶新。
建中看了大家一眼:“我們兄弟五個難得在一起,應該多聚聚。我爸媽嘮叨了多次,說等佳禾、越峰回來,一起到家裏吃頓便飯。我看就定在正月初六,到時候在座的一個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