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河遠“哼”了一聲:“他要是敢動蘇晚一根指頭,我便讓他碎屍萬段。”
沈佩珊聽的出了神,萬萬沒想到永州這場戰役竟是因一個女人而起,聽說那蘇小姐叫蘇晚,心裏想了一圈,忽想起季虎朝的六姨太也姓蘇,莫不是說是便是她?
曾聽人講過六姨太,說她家裏曾是北方官宦人家,因得罪了當局權貴被丟官罷職,她的婚禮也因此被取消了,一家人被趕出北京前往福建,到了永州界地,兄長不小心犯了事,被季虎朝抓進了大獄要問斬,蘇小姐冒死過去求情結果卻被季虎朝占為己有。不過季虎朝待她卻是不錯,要星星摘星星地寵著。說的人會是她嗎?她跟喻河遠是什麼關係?正想著,突覺鼻子發癢,張嘴打了個噴嚏。
外麵說話的人立刻噤了聲,沈佩珊自知失禮趕緊穿了衣服走了出來。
外頭是個會客廳,全套的進口法蘭西沙發,中間的茶幾上放著水晶茶具,遠處是胡桃木的書桌、書架上放了幾樣古玩玉器,這裏原是季虎朝的次臥,眼下季府成了安軍的指揮中心,這邊變成了小型的會議中心,幾個人正在談事,喻河遠正坐在沙發上,韓邵庭坐在他對麵,龍嘯穀則站在一旁焦急地踱著步。
喻河遠已經退下了戎裝,著了便裝,上身穿了棗紅色的大褂,下麵是一條黑色的褲子,那大褂的領口上鑲著一圈銀邊,燈光下一閃一閃的,神情不似剛才的英武卻多了幾份儒雅,倒像個有錢人家的少爺。喻河遠猛然間見沈佩珊走了過來,竟晃了神,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沈佩珊叫了聲“喻帥”他才恍然大悟地起身讓座,說:“沈小姐醒了?快請坐,打擾到了沈小姐休息,還沈小姐請見諒。”
沈佩珊道見他說話客客氣氣地,目光卻飄忽躲閃,心下疑惑,好在她一向心性豁達,並不去多想,坐下後,說:“珮珊早已經醒了,適才無意中聽到喻帥與兩位軍官的談話,聽說石中校走了,這事皆因佩珊而起,佩珊心裏歉疚不安。”
喻河遠說:“不怪你的,是他自己違反軍規,自作自受。”又問她:“沈小姐身體如何了?”
沈佩珊禮貌地道:“身體無恙的,隻是剛才頭略略有些昏沉,睡了一覺好多了。”
龍嘯穀見喻河遠隻顧和沈佩珊說話,打斷道:“喻帥。”
喻河遠“嗯”了一聲,說:“蘇小姐是自己人,有事直說。”
龍嘯穀說:“救蘇小姐迫在眉睫,現在季虎朝剛剛吃了敗仗必定軍心不穩,我們現在整裝出發連夜奔襲,一舉殺進應州活捉季虎朝救下蘇小姐。”
韓邵庭見喻河遠並不在意沈佩珊在場,當下便反對:“不可,這樣一來必然會打草驚蛇,我們的士兵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人困馬乏士兵剛剛睡下,再起來長途奔襲的話,隻怕會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龍嘯穀虎目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