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問:“你為什麼去救那個姑娘?”
開始小夥子不理睬記者,最後他說:“我喜歡她。”
這樣的理由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原來他是喜歡那個姑娘才去救她的。
這種喜歡原本就沒有結果的,她漂亮,在事業單位工作,而他隻是一個打工者,在這個城市裏沒有一寸屬於自己的土地,甚至沒有一件體麵的衣服。
但是,他卻喜歡上了那個姑娘,他在工作的時候,關注著姑娘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上班下班,看著她的一顰一笑。
我不知道事件的結果如何,小夥子將何去何從,姑娘又將如何麵對一個為她犧牲一條腿的生命。
很多人在閑聊的時候,都會說起那個小夥子,他們說他實在太蠢了,竟然為了喜歡一個不可能得到的姑娘失去了一條腿。
但是,我總是不希望人們如此看輕一個單純和寬厚的生命。每當我把這個故事放在自己的靈魂深處,就會產生一種炙烤感。什麼才是人性的善良,什麼又叫愛,我們可以不回答。但那些被我們嘲笑和冷落的,卻恰恰是我們最需要的,慢慢品味它,可以讓人淚流滿麵。
你能緊握我的手嗎
◎文/葉傾城
你能在大難來臨時緊緊握住我的手嗎?
一位女友在保定讀書的時候,一天晚上,突然有人高喊“地震了”。整幢宿舍樓的人頓時像炸窩的蜂群般大亂。她迷迷糊糊跟著人流跑到操場上,夜深如水,她赤裸的雙腳凍得不時地摩擦取暖,良久,也不見樓有倒下的跡象。
她困得要死,又不敢回到七樓去睡,恍惚記得一樓有間寢室是本班女生的,便沿著漆黑的樓道摸索著進了屋,往床上一歪。
醒來之際,隻見一條綠軍被蓋在自己身上,她大駭跳起,一把撩開蚊帳,一個男生轉過臉來……麵麵相對,仿佛山水遭逢刹那。
——她摸錯了房間。而他隨著同學回寢室後,看見一個陌生女孩睡在自己床上,便為她蓋好棉被,不聲不響在床邊坐了半宿……三年後她嫁給了他。
可是另一位女子的故事卻飽含淚水。
尋常的中午,她在二十層報社大樓的十五層看小說,朝夕相處的男友與同事們在打牌。不知誰偶爾一抬頭,發現電燈線正無緣無故地輕輕擺蕩,蕩過來,又蕩過去,大家看呆了,半晌猛地警醒過來:“地震了。”
她正看得全神貫注,沒聽見。這一邊轟隆隆一片聲音,整個辦公室跑得精光,也沒在意,信手又翻了一頁,等她一部小說看完,虛驚一場的同事們說笑著回來,看見她:“咦,你怎麼還在這裏?剛剛地震了你知不知道?”
她大吃一驚,反複盤問心愛的男孩:“你怎麼不喊我?”
“……我以為你知道。”
“那你也沒發現缺了我?”
“……發現時,已經下到樓底下了。”
不是他的錯吧,當死亡如大軍壓境,關於生的渴求,是任何人都會一把攫住的一線天。隻是,那比駱駝過針眼還要狹窄的隙口,他的愛,不曾通過,而櫥窗中她早已看好的婚紗,仍在寂寞地等待……
有一幅漫畫是這樣說的:“你能在大雨裏捧著花在我家門前等待嗎?你能在千人萬人的海灘裏認出我遊泳衣的顏色嗎?你能在眾人目光下坦然為我洗襪子嗎?你能在大難來臨時緊緊握住我的手嗎?”
畫麵上,先是如林密舉的手臂,一排一排地放下了,到最後,惟有空白……隻要多給別人一點關愛
◎文/萊昂尼·瑞威絲
正是在那一天,我懂得了一個人的確可以產生很大的影響。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媽媽讓我去參加那個生日宴會的那一天。
那時候,我在得克薩斯州威奇托福斯市內一個由布萊克女士執教的三年級市政中學上學。一天,我帶回家一份粘有些許花生油的請帖。
“我不打算去,”我說:“她是新來的一個女孩名叫露絲,伯尼斯和帕特也不打算去。她邀請了我們全班的同學,共36人。”
媽媽仔細地端詳著那份手工製作的請帖,她看上去有一種奇特的憂傷神情。然後,她說:“好了,你應該去,明天我去給你挑選一件禮品。”
我簡直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媽媽從未讓我去參加過宴會呀!
星期六到了。一大早媽媽就把我從床上催了起來,並讓我把一個漂亮的紅色化妝盒裝好,這是媽媽花了2.98美元買來的。
媽媽用汽車把我送了過去。
露絲開了門,示意我跟著她走上一段我所見過的最陡峭、也是最讓人驚恐的樓梯。
進門之後,我才感到有一種極大的解脫,客廳內的陽光十分充足,硬木地板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屋子裏的家具陳舊而又顯得特別的擁擠,家具的背麵和扶手上還覆蓋著白布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