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章 心存感動(4)(1 / 3)

見麵的瞬間很具有戲劇性。在電話中傑西說,你怕是認不出我來了。露絲聽到傑西的聲音就流淚了,她說,為了考驗我能不能認出你,你可以在我進門的時候蒙住我的雙眼,讓我和你的兄弟姐妹們握手,假如我能找到你,那說明我一直在想你,假如沒有,那說明我們的緣分未到,好嗎?

她蒙著雙眼一雙雙手握過去,當握到第三雙手的時候,她問:“後麵還有幾個人?”有人告訴她,“還有三個。”然後她笑了,“不用再接著去握了,這個人就是傑西!因為隻有他的手那麼細那麼長,而且因為激動有些顫抖,手心裏有汗!”當她揭開麵紗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傑西!那一刻,兩人百感交集,傑西問:“你確定你還要嫁給我嗎?我一無所有,而且腿有了殘疾,你確定嗎?”

露絲卻問他:“我一直想問你的是,三年過去了,我們的愛情過期了嗎?”他們的答案都是肯定的,因為愛神在他們中間,不管傑西從前是富可敵國的公子,還是現在一文不名的窮人,在露絲的眼裏,他隻是她的愛人。

當露絲知道了傑西的故事後,她沒有表示出太多的驚奇,而是說:“隻要有愛情,隻要有你有我,我們就有將來。”

幾天之後,他們一起飛回了巴黎。

母愛無言

◎文/佚名

聽畢,他淚眼蒙矓,半晌無語。

聽說過兩個有關母親的故事。

一個發生在一位遊子與母親之間。遊子探親期滿離開故鄉,母親送他去車站。在車站,兒子旅行包的拎帶突然被擠斷。眼看就要到發車時間,母親急忙從身上解下褲腰帶,把兒子的旅行包紮好。解褲腰帶時,由於心急又用力,她把臉都漲紅了。兒子問母親怎麼回家呢?母親說,不要緊,慢慢走。

多少年來,兒子一直把母親這根褲腰帶珍藏在身邊。多少年來,兒子一直在想他母親沒有褲腰帶是怎樣走回幾裏外的家的。

另一個故事則發生在一個犯人同母親之間。探監的日子,一位來自貧困山區的母親,經過乘驢車、汽車和火車的輾轉,探望服刑的兒子。在探監人五光十色的物品中,老母親給兒子掏出用白布包著的葵花子。葵花子已經炒熟,老母親全嗑好了。沒有皮,白花花的像密密麻麻的雀舌頭。

服刑的兒子接過這堆葵花子肉,手開始抖。母親亦無言語,撩起衣襟拭眼。她千裏迢迢探望兒子,賣掉了蛋和小豬崽,還要節省許多的開支才湊足了路費。來前,在白天的勞碌後,晚上在煤油燈下嗑瓜子。嗑好的瓜子肉放在一起,看它們像小山一點點增多,不舍得吃一粒,十多斤瓜子嗑亮了許多夜晚。

服刑的兒子垂著頭。作為身強力壯的小夥子,正是奉養母親的時候,他卻不能。在所有的探監人當中,他母親的衣著是最襤樓的。母親一口一口嗑的瓜子,飽含了千言萬語。兒子“撲通”給母親跪下,他懺晦了。

一次,一結婚不久的同齡朋友對我抱怨起母親,說她沒文化思想不開通,說她什麼也幹不了還愛嘮叨。於是,我就把這兩個故事講給他聽。聽畢,他淚眼蒙矓,半晌無語。

救人的理由

◎文/陸子

慢慢品味它,可以讓人淚流滿麵。

江西籍的民工躺在病床上,他的一條腿昨天晚上已被技術嫻熟的外科醫生鋸去了。

這位年輕的小夥子沉沉地睡著了,好像忘了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工友們圍在他的病床旁邊,等待他呼天喊地的哭聲。

可是,他沒有哭。睜開眼的一刹那,隻是滑落了一滴淚,在陽光下像一條蚯蚓一樣在臉龐上爬著。

“哭出來吧。”工友說。他不哭,咬咬嘴唇,又閉上了眼。

他是為救一個姑娘負傷的,被一塊預製板壓斷了左腿。當那塊沒有放穩的預製板像一隻吃人猛獸一樣砸向地麵的時候,他正在一樓拌泥漿,而姑娘正在停放她的自行車,也許她的車鎖鏽了,她低著頭一直在鼓搗那把車鎖,她不會想到頭頂上有一塊預製板朝她砸來。

小夥子看到了。

他猛撲過去,衝向那個長得很靚的姑娘,姑娘本能地驚叫起來,她以為自己遭到了可怕的攻擊。

預製板撞擊地麵的巨大響聲,幾乎把她震昏過去。她發現小夥子用一種她不能忍受的姿態抱著她的身體,她想掰開,但她發現了血,很多血。

她絕望地呼喊起來。

血不是她的,是小夥子的,他的一條腿被壓碎了,而她隻是擦破了一些皮。

姑娘到醫院去看他,是她的母親陪她去的,拎了許多營養品。那時小夥子還沒有醒來,她們坐了一會兒,便走了。

記者來了,這是一個可以挖掘出許多鮮活東西的事件。因為在城市許多居民的腦海裏,民工幾乎可以和罪犯等同起來,但這個民工卻做出了另一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