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事?”這倒讓江北秋吃了一驚。
“他好象指示過什麼人偷了你一個創意,而你自己還蒙在鼓裏……”李莎莎緩緩地說。
“是不是威利斯電動剃須刀的廣告創意?”江北秋急切地問。他後來在電視上看到了那個廣告,恰恰是自己的創意!這件事也成為江北秋心中的一個症結!
“對對!就是那個威利斯剃須刀的廣告創意!”李莎莎說。
“無恥!”江北秋忿恨地說著,此事一直縈繞在他心頭,至此終於真相大白。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江北秋由衷地說:“你怎麼不去幹點兒別的什麼生意呢?賺錢的行業很多,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
“你以為我幹這個是為了賺錢嗎?”李莎莎輕佻地說:“我隻是不想出力費腦子,還耐不住寂寞而已。如果你真想幫我的話,就把我包養了吧”!
“我可不想你把對付趙廣明的手段用在我身上。”江北秋苦笑著,熄滅了煙,轉身去推自己包房的門。
“江先生”李莎莎輕輕叫住他,語氣鄭重。江北秋回過身問:“什麼事”?
李莎莎幽幽地歎了口氣,說:“看得出你是個好人,如果你願意就幫幫文文吧。她可是個苦命的孩子”。
江北秋點了點頭,走進自己的包房。李莎莎也將煙頭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碾滅,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那個叫文文的小姐果然在等著江北球。她身子蜷縮在沙發上,睡得正香。
江北秋悄悄坐到她身邊,觀察起來——文文的年紀和白雪、王莉她們應該差不了多少,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褪去了濃妝,她的麵容更顯清麗。不知怎麼著,江北秋越看越可愛,不由撩起文文拂在麵頰上的亂發,輕輕吻了一下。
誰知文文的雙手蛇一般緊緊纏住他的脖子,一條火熱的香舌迅速滑到他的口中。江北秋嚇了一跳,急忙把她推開,身子向後竄了竄。
文文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說:“原來江老板隻喜歡偷香啊!早知道,我任你偷就是了”!
江北秋被她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頗覺尷尬。而在這時,文文溫柔地挽住他的胳膊,將頭枕在他的腿上,溫順地說:“其實,我早就醒了,聽到你在門口和莎莎姐說話,就裝睡啦”!
這個鬼精靈一樣的女子對江北秋來說似乎有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江北秋輕輕撫摩她的長發,說:“把你的電話也留給我吧,如果你願意,將來有了好的機會我介紹你做些別的生意”。
“我還能做什麼正經生意呢?早晚都會得上病爛死、臭死——”文文哀怨地說,眼睛裏噙著晶瑩的淚花,江北秋看了心如刀攪般難受,說道:“不會的,隻要你自己願意將來一定有機會的”!
天漸漸亮了,江北秋正和文文相倚在一起說話,就聽李剛大聲地叫著:“老弟,老弟——”
江北秋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推走到李剛的房間。李剛穿著睡衣,疲憊地癱坐在沙發上,看來昨夜肯定發生了一場天翻地覆的熬戰。
江北秋笑嘻嘻地坐到李剛身邊問
“這個莎莎很厲害吧?”
李剛嗬嗬的笑著,一副吃到了魚腥的貓的表情。一會兒,李剛的兩個朋友也都神情疲憊地走了過來。幾個人閑聊一陣,又到樓下吃了些早點,便準備離開了。
李剛讓他的兩個同學先上了他的奧迪車,自己則感激地握住江北秋的手說
“老弟啊,夠哥們兒意思!今天上午九點半你來我辦公室,咱們簽合同!”
“大哥!你照顧兄弟,兄弟心裏有數,咱絕不會辦沒規矩的事!”
江北秋感激地說,李剛嗬嗬地大笑。
上午九點半,江北秋帶著白雪準時來到了李剛的辦公室。
李剛領著他們到現場考察,而後,又回到辦公室,拿出了事先做好的設計方案。
江北秋和白雪仔細地看著設計方案,這確實是一項他們從未接過的大生意,按照正常的工程造價,絕不低於一百萬!與這生意相比,他們以前做過的民博會的生意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江北秋也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
李剛笑嗬嗬地說
“怎麼樣,大哥也很夠意思吧!”
江北秋連連稱謝。
“我們醫院原定的工程造價是97萬,我提議做了部分改動,現在定下的是110萬。”
李剛說著從辦公桌裏拿出擬好的合同書扔到江北球的麵前,得意地說:“小江,看看吧,如果沒什麼疑異,就簽字吧。”
江北秋心領神會,笑道:“我能有什麼疑議,一切聽憑大哥做主!”說著把合同遞給了白雪。
白雪仔細地閱讀著合同書。雖然她進入商海的時間不是很長,但還是看出來這份合同表麵上十分公平,但實質上卻是給予了乙方很大的方便。因為合同規定,乙方進入工地後,甲方將首先拿出50%的工程預付款,而工程結束後,甲方另付40%,餘下的10%將做為工程抵押金一年後付給。
江北秋和李剛說著閑話,白雪看完合同後點點頭遞給江北球。江北秋象征性地看了看合同,說
“大哥,那咱們就簽吧?”
“簽吧!”李剛嗬嗬嗬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