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菩提珠(1)(1 / 3)

我點著了一根煙,身上粘粘的想起身洗洗,卻被許敏緊緊的抱住,隻聽她說道:“不知道為什麼,我隻要靠近你,就感覺很舒服,很親切。”我轉過身來,把手伸到她的腦袋下麵,湊近吻了她一下說道:“隻要你喜歡,我永遠不會離開。”

這種話我曾經也說過,可是事與願違。持續了十年的感情在她離開後煙消雲散了,失去相互依賴的婚姻壓抑的使人透不過氣,勉強的幸福真的不可靠啊!!!

我的歎息沒有影響許敏的訴說

“你記得那晚,你拿眼瞪我的時候,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我真不願意放手,你當時的氣息像極了我小時候的父

親。”說著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好像在往事的回憶裏追溯著兒時的快樂,亦或是不快樂吧。

每個人都有故事,或曲折,或起伏,在自己內心世界裏總是輾轉流離蕩氣回腸的。

許敏的母親在她還沒滿月的時候就離開了,沒有母愛的許敏,長大後,就被父親教育成獨立自強的性格。28歲的姑娘也隻談過倆次戀愛,第一次還沒開始,就被她父親證實出所謂愛情背後的虛情假意。第二次戀愛,是經過自己左思右想,不分晝夜,絞盡腦汁想出來的絕妙辦法,就這樣,合約婚姻出爐了,最後她也****了。

——這種感情白癡的姑娘,為什麼總是被我遇到呢,我前妻在遇到我之前也是這樣的。。。這對我的打擊很大,好像我隻有幼稚和單純才會看上我。仔細想想,**絲本該如此——

看著這張熟睡的臉,像貓一樣拱在我的肩窩上。沉靜安詳的呼吸聲,輕輕地喚醒了我的愛憐,好久沒有感到快樂了,如同丟失已久的責任一樣,說來就來,說有就有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剛剛放開意識,就看到古詩雅向我的房間走來,這是什麼節奏啊,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見她走過我的房間,在隔壁門口停了下來,真是邪了門,她怎麼會來這裏,正納悶呢,又見一人從樓道裏鑽出來,最讓人意外的是她也進了隔壁房間,這就很讓人費解了。

我集中精神,凝聚全部意識,仔細傾聽隔壁傳過來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大概知道了談話內容。

林巧巧進去後就倒在沙發上說道:“按照上麵的交代,我已經完全配合你了,接下來沒我什麼事了吧?”

古詩雅從陽台回到屋內問道:“張小明是怎麼回事?”

林巧巧:“王兵找來的人,宮門對我有所懷疑了,為了配合你,我這攤子估計是報廢了,”

古詩雅:“做好你該做的事,上麵會給你安排的。”

林巧巧:“韓老爺子都死了,你怎麼還沒得手?”

古詩雅:“張小明也是宮門的人?”

林巧巧:“你不會還對他餘情未了吧”

古詩雅沒說話,瞪了林巧巧一眼。

隻見林巧巧繼續說道:“我們都是不能有真感情的人,你要小心了,上麵知道了會很嚴重的。”

古詩雅皺了皺眉頭:“不用你提醒,說說張小明的情況。”

“張小明現在老狐狸哪兒看場子,身手不錯。王兵介紹去的,好像他們也才認識不久。”林巧巧說完,就站起身來準備出門。古詩雅沒有多餘的話,眼睛一直看著窗外思索著什麼。

“你們終究不是一路人,有情才能忘情,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就像菩提珠一樣。”林巧巧說完這些就出去了。

聽完這些,徹底的顛覆了我預測不說,也更加促使我對這件事的好奇心。果然人心難測啊,最近遇到的每一個人可能都不是善茬,

我沒有阻止韓民生和林巧巧的衝突,好像正中她們下懷,那麼在法庭古詩雅對我的態度就值得懷疑了,想到此處,我心裏拔涼拔涼的,特麼我還是被她牽著走。。這個結果讓我很沮喪。

在觀察了古詩雅很久後,我終於確定她不知道我在隔壁,這樣的話,我就想知道你們到底玩什麼把戲。

大清早,許敏醒了,見我睡在旁邊,還親了我一下,看了看時間,匆匆忙忙起來準備出門,可是她發現有好幾件衣服不能穿了,

“需要幫忙嗎!美女!”監視了隔壁一宿,古詩雅出去的時候,我就弄醒了許敏。

許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並沒有像其她女孩子一樣衝我訴苦,隻是拿起電話讓酒店送衣服過來。

像這種女人的確不是一般男人能消受得了的——沒有征服感啊,不會撒嬌,也不會依賴,隻會在你們辦完事後把戰場打掃的幹幹淨淨,還一麵打掃一麵打電話談工作。我傻不愣登地看著她很利索地忙碌著,嘴巴張的老大。當她把煙灰缸放我麵前時,我真的很想問她:你會做飯不——

出門的時候,古詩雅已經不在附近了,許敏先走了,我給王兵打了一個電話,想要了解古詩雅她們的齷蹉,守住韓民生就行了,因為韓民生的衝動應該是被拘留了,所以找王兵看能不能接觸到韓民生,順便掏一下王兵的意思。

走在醫院幽幽的林蔭小道上,本來就不多的行人,匆匆忙忙的,除了病人和我,大概沒什麼人在這裏閑逛了吧。

“韓民生是什麼人?”見麵我就問王兵。

“這事上麵本來就不讓我摻和,我自作主張讓你去的——”王兵遞給我一根煙後,自己點著了夢吸了一口,然後深深地吐出一縷濃煙,“韓士飛也就是韓民生的爺爺,以前是土匪出生,韓民生的父親韓農兵自小跟隨父親當土匪長大,改革開放後,韓士飛就帶著全家去了香港,並且打下了一片基業,也就是現在的韓氏集團。可是,在韓士飛臨死的時候對兒子說了一番話後,韓農兵就帶著家業回到了大陸。”

我們在道邊的靠椅上坐了下來。老套的故事開頭,我沒說話,等著他講重點——

“韓農兵突然來到大陸引起了高層的注意,剛開始我們調查過,一直沒有頭緒,也就聽之任之了,就在去年底,韓農兵家裏被盜,報警後,他以外商的身份要求警方保護人身安全。就這樣,他告訴了我們,自己為什麼回大陸——原來他家裏有一串佛珠,是韓士飛年輕時候,在快要餓死的時候,遇見一位和尚,送給他一串佛珠,說可以保災去難,讓他一定要保管好,五十年後會有人來取走這佛珠”

王兵說到這裏,我大概明白了一些,但我還是有點迷惑:“為什麼韓士飛要送出佛珠,這麼好的東西哎。。。”

王兵笑了笑,“聽韓農兵說,他父親死的時候,臉色很莊重,交代完事後,就自燃化盡,一點灰都沒留下。”

“還有這麼詭異的事啊,”

“這還不算詭異——當我們要看看佛珠時,韓農兵二話不說就從手上脫下來,然而,怪事就發生了,居然沒人能拿得起來,像是生了根一樣,除了韓農兵誰都拿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