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說完就看著我,好像我知道怎麼回事一樣,看我不是做作的驚訝後,他繼續說道:“看來你和她們不是一路人啊!怎麼樣,想不想得到佛珠?”
“她們?你知道誰在打菩提珠的主意?她們是什麼人?”我急忙問道。
“菩提珠?原來叫菩提珠啊,”
“不管叫什麼,我隻想知道她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想要菩提珠”警察的邏輯思維特麼真敏感,我鬱悶地說道。
“我那知道她們是什麼人,這應該問你啊,你們不都是修士嗎?”
這話說的,我要知道還問你幹嘛。看來還得自己去找答案了,我問王兵林巧巧的事的時候,他依舊是惆悵滿懷,看來是有真感情了。
“你們不會有結果的。”我直接奉勸道。
“我也知道——你知道什麼?”王兵突然問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其實我那知道為什麼,就昨晚聽到的那些談話,具體我真不知道啊,而唯一能跟蹤下去的線索隻有韓民生了。我告訴他隻有盯緊韓民生就行了,要是能竊聽到和他接觸的每個人,那就更好了。。。
王兵走後,我瞅著她父母沒在的空擋上去看了看林巧巧,躺在病床上的她,頭上裹著紗布,臉色很蒼白,看起來裝的很像病人。
我進來的時候,她還在熟睡,也許叫昏迷更合適,她應該知道我進來了,心跳頻率剛才有那麼一次大的波動,我沒說話,看了她一眼就出來了,因為我手機一直震動著,是許敏打來的。
“在哪兒呢”
“醫院看林巧巧”
“她醒了沒有。”
“還沒醒呢,你們這官司現在還能打下去嗎?”
“一碼歸一碼,誰是誰非不能混為一談的,林成龍他們一定會坐牢的,至於韓民生,那就不是我的事兒了。”
“看來許大律師還真是鐵麵無私啊,”
“這叫法律公正——”
“中午在那吃飯。”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不糾結這事了,人家林巧巧都昏迷不醒了,還打動不了她的公正心,我不想白費力氣。
剛剛結束與許敏的通話,王兵就打電話來了,原來韓農兵死了以後,菩提珠一直就在古詩雅手上,難道是她就是那個人嗎?具韓民生說,應該不是,菩提珠得遇有緣人會有征兆的,古詩雅隻是韓農兵請來的高人,之前古詩雅和他們父子有過約定,如果她能拿的起來菩提珠之前,還沒有等到所謂的有緣人,那麼菩提珠就屬於她,韓農兵當初沒有多想,就答應特價她,因為低估了古詩雅的能力,在韓農兵想反悔的時候,就被人暗算殺害了,那麼古詩雅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能力,韓民生是一點也不清楚。現在的情況對於韓民生來說置身事外是對的,他爹為這事把命都丟了,總算替兒子指了一條保身的路。
我對王兵說,要他別多想了,菩提珠出現到現在一直沒人來搶,肯定有原因的,還是別摻和吧。說完我掛了電話,許敏已經來了,挽著我的胳膊問我:“還有人敢搶劫嗎?”
“比如說我你現在要是個有夫之婦,我會想盡辦法把你搶過來的。”我隨口打了知道比喻。
“這能比嗎!”
“當然不能比,假如比愛珍貴百倍的東西出現呢,那樣的話,什麼事情不能發生。”
“你說的是菩提珠嗎?有什麼珍貴之處啊!”
“我沒見過,好像能去災解難,逢凶化吉。”
“真的嗎,”
“應該差不多吧,”
“如果是真的,那是挺珍貴的,”說完,她突然衝我說道,:“你想要的話,我可以花錢去買下來,不準去搶”
臥槽,這娘們真給力,一句話把我噎得哭笑不得,這特麼是冰火兩重天啊,看來我這個小白臉是當定了。耷拉著腦袋正要上車,意識中突然出現出老頭的身影,隔著大概有一條街那麼遠,以極快的速度閃向馬路對麵的小道裏,好像被人追殺一樣。我拉了一下準備開車的許敏,“我來開,”
“怎麼了,”
“把手搭我肩膀上,”我急匆匆地掉頭穿過街道,沒有告訴她什麼事,她見我慌張的樣子,好像有什麼大事發生,很體諒的一直沒說話。當我跟隨老頭的身影開了大概十多分鍾的時候,老頭的身影就沒了,車子停在一個小區門口。整個小區有十幾棟高層,整天麵積很大,我意識覆蓋不了,當我緩緩地把車開向地下車庫時,發現地下三層有很多人,認識的隻有古詩雅,她身邊站著倆個美女,身材很好,穿的都是牛仔短褲,平底鞋,上身的牛仔衣也很短,肚臍眼都看得見,紮的一根辮子都撩在前胸。這種架勢一看就是要幹仗啊,不過被好幾十人堵在中間,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看來她們底氣十足啊。
老頭為什麼把我引到這裏來呢,想了很多可能,都不怎麼靠譜,還是先看看再說,我下車的時候,讓許敏先走,她不幹,非要跟著我,沒辦法,我把車停在三層的進口,偷偷觀察下麵的動態。
古詩雅的穿著很隨意,上身白色吊肩衫,下身也是白色拖地裙。什麼首飾都沒戴,隻是頭上插著一根簪子,很別致的樣子。站在混亂的人群中,雖然身邊的倆位美女已經和那群人打起來了,古詩雅卻一直站在那裏沒動,眼睛盯著前麵的三個年紀稍大的人,這三個人都是一身黑衣,腰間插著一把日式長刀,不用說,日本人。雖然我對日本人的沒什麼好感,但是他們的作風還是很令人敬佩的,這特麼什麼時代了,用槍多省事啊。——我這麼想沒一會就發覺我錯了,隻見那倆位美女,在人群中左突右闖,手腳翻飛,猶如虎趟狼群,不一會就放倒了一半人,但還是雙拳難敵群毆,打到這種程度,基本上都紅眼了,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有不怕死的精神,倆位美女,一個被刀砍到後背,一個被一拳打中肚子,正要喪命的時候,古詩雅動了——隻見她揮手間,頭上的簪子感應而出,以極快的速度穿梭於人群之中,所到之處鮮血飆射,這種以內力控器殺人於周身之外的功夫,確實比用槍好使。不過此時,我看古詩雅這麼厲害,還是很驚訝的,雖然她的簪子飛的很快,不過我還是看出名堂了,說明白點,就是內力引導氣流使武器在空中借力,在碰到物體的刹那催發暗勁傷人。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是很難,這不單單有內力就行的,必須要心意隨形,心到,勁到,手到。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其實還是不怎麼準確,就像某些大師說的:你懂了,就懂了,不懂,就是不懂。